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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剪正片要緊。
閆澤笑著點點頭,舉起酒杯:今日招待不周,大家只當是慶祝戲順利拍完小聚一場,等《江山弈》播出,我一定會補給大家一場更大、更好的慶功宴。
說完,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把空了的杯子倒過來展示一圈:大家隨意吧,想吃什么自己去點,劇組包了一晚的場,在這兒待到多晚都沒關系,回酒店可以打車,這些都記在劇組賬上。
聞言,眾人又是一陣歡呼,夸閆導大氣。
恰好第一批燒烤端了上來,殺青宴就歡歡喜喜的開始了。
月上中天,小院子里剩下的人越來越少,年紀大的熬不住也吃不下,吃飽了就回酒店休息了,只剩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駱與時這桌還是滿員,幾輪酒下來大家都放開了,氣氛特別好,其他桌有落單的便端著杯子搬著小馬扎過來湊熱鬧。
雖說酒壯慫人膽,小年輕們還是不敢灌駱與時的酒,覺得這樣有褻瀆他們駱老師的嫌疑。
除開駱與時這里就數陸曜最大,邱旭愛玩又仗著和陸曜熟悉,率先拉他曜哥下馬開喝,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陸曜來者不拒,一杯一杯往下灌。
駱與時吃燒烤也不忘自己要照顧和補償陸曜的決心,家族遺傳的好酒量給了他底氣,等陸曜喝了幾杯,他就主動替陸曜喝,開玩笑地仿著慕清的語氣:有什么沖我來,我這個師父在呢,怎么能讓你們欺負我的學生?說完,便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
但邱旭幾個還是不敢灌駱與時,讓他隨意,駱與時卻實誠,該喝多少絕不含糊。
邱旭本來還擔心他們把駱與時灌醉了會惹得陸曜不高興,結果等他們幾個都趴下了,駱與時還坐得穩穩當當。
飯桌上唯二清醒的駱與時和陸曜對視一眼,無奈地笑笑。
誰讓他們沒醉呢,收拾殘局就只好由他們來了。
邱旭這幫小伙伴有剛演戲的新人,也有大學畢業剛來劇組工作的,身邊都沒跟助理,醉成這個樣子,即使打車回酒店駱與時也不放心。
還好陸曜的助理多,一輛車上坐一個,連帶著把跟在駱與時身邊的韓清也派出去,總算是把這些喝醉的小孩送回去了。
駱與時和陸曜不方便打車,就留在燒烤店,等陸曜的助理把人送回酒店再讓助理里邊會開車的小劉來接。
等候的途中陸曜到僻靜的地方接了個電話,等他回來,小劉也正好到了。
駱老師,小劉到門口了,我們出去吧。
駱老師?怎么沒反應。
陸曜加快幾步走近,又叫了聲:駱老師?
駱與時迷迷糊糊睜開眼:嗯?見是陸曜,竟十分安心地往前邊一倒。
陸曜趕緊接住了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駱與時真的是千杯不醉,沒想到只是酒勁兒上得比別人慢。不過沒關系,駱與時不胖,喝醉后又不亂動,他一個人就能架著他往外走。
陸曜架著駱與時來到后排坐下。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燒烤店在的街區。因為是老街區,路有些坑洼,車子開過一晃一晃的,沒幾下,駱與時就歪倒在陸曜肩膀上。
駱與時還留著長發,今天也沒扎起來,不受拘束的發絲隨著他身體的晃動一掃一掃地劃在陸曜身上。
陸曜微微側過頭,拈起一縷發絲勾在指尖把玩,神情莫測。
司機座上的小劉只管目視前方,車子里唯一的外人也睡得什么都不知道,陸曜早已卸下面具,臉上的表情遠不如平時那般的陽光和善。
真醉了?有意思。
他又不傻,自然能感受出這些日子來駱與時刻意關照的舉動,只是對方的目的是什么,真是單純的當老師上癮喜歡照顧人?
他不信。
若是目的不純嘛
他看了看駱與時睡著的恬靜側顏,惡劣地想:好像也不是不信。
想法一出,他把自己都給逗笑了,順手松開指尖發絲,闔目假寐。
車里一片安靜,車窗開了一點點的小縫,灌進來的夜風夾雜著一縷帶著涼意的清香。
熟悉的味道,不是花草香,似乎是駱與時發間殘存的洗發水香氣。
酒店配的就是這個,陸曜只用過一次,覺得不好用,就換了自己平時常用的。
但現在看,酒店送的洗發水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味道還挺好的,他漫不經心的想,回去后看看是哪個牌子的,可以找個味道近似的香水。
陸哥,后邊好像有人在追。小劉突然出聲,要甩開嗎?
陸曜睜開眼看了看后視鏡,,又下意識看向肩頭的駱與時:車子要是開起來,這人不會吐吧?
算了,讓他們跟,反正等開到酒店他們就進不去了。
小劉點頭,車子繼續平穩地開在路上,果然等開到酒店門口,跟了他們一路的車就被攔住了,車上的娛記下來和保安商量,卻始終無法踏進來一步。
車停在酒店樓下,陸曜架著駱與時下車。
被堵在外邊的娛記仍不死心地站在門口處和保安掰扯,甚至有的舉起了相機,不知道是想砸人還是在偷怕。
陸曜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快門聲,但門口太吵分不清有什么聲音,他皺眉,吩咐小劉:去跟保安說讓他們把娛記趕走,趕不走就報警。
對了,最好再檢查看有沒有誰偷拍了照片。
第43章 塌房的第四十三天 駱與時笑了笑,合上
喝了酒的緣故, 駱與時這覺睡得格外沉。
他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沒關嚴的窗簾縫隙斜斜一束照在床上,透過那條縫看陽光照進來的角度, 太陽應該已經升得很高了。
屋子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能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
駱與時身體驟然緊繃,猛地坐起來掃了眼屋子鎖定聲音來源韓清正背對著床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旁邊已經有一個收納整理好被合上的行李箱,看來收拾不止小一會兒了。
他松了口氣, 靠回枕頭上,笑著揉揉眉心:果然是喝了酒睡得沉么,韓清進屋收拾半天了他都沒醒過來。
韓清聽到聲響扭頭看了看, 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沖了杯蜂蜜水遞過來:駱哥醒啦?頭疼嗎?
不疼,謝謝。駱與時接過杯子小抿一口試試溫度,仰頭喝完, 將杯子還給韓清。
他問:幾點了?
十點半。韓清說。
他們定的航班在下午三點,從酒店趕到機場用不了20分鐘,而行李大半都被韓清打包好了, 簡單收拾下就能出發, 所以剩下的時間還很多。
駱與時聞言又懶洋洋地躺回去, 翻了個身:誒,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
是陸老師和他的助理送你回來的。韓清一拍腦門, 對了,陸老師快九點的時候來過一次,他們要趕上午的飛機,本來是找你告別的,但見你沒醒就沒讓我叫你, 說讓你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