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靡二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好玩兒的?林楷問。
你先答應要不要來。陳敘陽說,特別刺激,刺激得一塌糊涂,保準你晚上睡不著覺。
知覺告訴林楷,陳敘陽嘴里可能沒什么好話,這個年紀的男生平時看點兒那種類型的片子,可能會聚一團成群結隊。
大概這樣比較有儀式感。
林楷看了一眼江昀。
江昀會錯了意,以為林楷愿意:一塊兒唄。
還連帶著林楷的份兒。
不過林楷這次猜錯了,陳敘陽還沒那么齷齪。
是這樣的,傳言說,咱們這個山有一些很神奇的事件,陳敘陽說,隔一段時間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江昀問。
國防園這個地方之前其實不是國防園,你看咱們這邊老舊的宿舍,還有那邊那個樓頂發了霉大樓。陳敘陽指了指門口,慢慢地說,這個在好久好久之前,其實是一戶人家的別院大概在清朝末年那會兒吧。
那戶人家有錢有勢,在那個年代特別有名,后來,那一年不知道為什么,也許被其他人盯上了,一天晚上,這戶人家起了大火。
那大火燒死了全家上下所有人,連個仆人都沒放過。陳敘陽聲音很輕很低,聽得人后背涼嗖嗖的,有些骨頭沒燒成灰,但認不出來誰是誰了,就把它們隨意地葬在了這座山上。
林楷突然覺得頭皮發麻。
所以你們看。陳敘陽往后面靶場那兒又指了一下。
眾人看過去。
靶場后邊兒就連接著后山,那兒有個鐵皮門,但是從來沒見著它開過,陳敘陽說,而且那上面,掛著個八卦鏡,你說好端端的掛八卦鏡干什么。
那也不一定是有什么東西才掛著吧。嘴上這么說著,林楷還是聽得后背發涼,他往后挪了挪。
江昀拍了拍他的后背。
林楷回頭。
江昀憋笑憋得一臉擰巴。
后山那是一片墳啊,無名墳,這個好多人都知道,你不信去問我們上一屆,還是很早那會兒被燒死的,死得都冤,而且正常人都是不能去后山的,因為那里到了晚上會有不明物體存在。
比如半截露出土的骨頭,很早時候的銅錢,還有小孩子的哭聲,有時候還會看到一個人站著,遙遙看著遠方。
據說有一屆學生不信這個邪,半夜里去了后山,結果你猜怎么著?
有屁快放。林楷已經快聽不下去了。
他們夜里過去,想去看看那個,白天的時候還是大熱天,到了晚上氣溫突然降到零下,當時妖風四起。陳敘陽越講越邪乎,但聽起來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所有人都感覺冷,走著走著,突然之間,帶頭的回了一下頭,所有人都不見了,然后就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影。
其他人呢?胡斌杰也忍不住問,這部分我剛剛沒聽過。
我哪知道,然后就是第二天的事了,陳敘陽說,第二天早上他被人發現了,大病了一場,但是挺奇怪的是,他回去之后跟他一起去的幾個學生也都還存在。
嘶林楷搓了搓手臂,有個不太好的預感,所以你想表達什么意思?
所以說明不會死人??!陳敘陽非常興奮,我們想去試試,看那墳山到底有沒有鬼,這不是很刺激嗎?
林楷立刻想拒絕。
陳敘陽激將問了一句:我的學委啊,你不會怕鬼吧?
林楷噎了一下,看向了江昀。
江昀也看著他。
林楷一咬牙: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
漂亮!陳敘陽問江昀,昀哥怎么說?
學委都去了,我能輸嗎?江昀笑了笑,唯物主義。
對嘛!我交的朋友那都是有男人擔當的,猛男認證。陳敘陽拍了拍林楷。
林楷真的很想說,我不是男人我沒有擔當。
話到嘴邊卻是:那是。
是個屁!
林楷想給自己一嘴巴子。
什么時候去???胡斌杰說,趕緊定個時間,我們準備準備。
這幾天不是都要準備運動會項目嗎,剛好也比較閑那就今晚吧,我看那群教官晚上十點半就睡了,陳敘陽說,今晚十一點,咱們后邊兒靶場集合,怎么樣?
這回林楷沒等到自己開口,江昀道:行啊。
林楷猛地回頭盯著他。
十一點準時,靶場集合。江昀拍了拍林楷,咱們唯物主義的,絕對不能怕。
林楷瞬間覺得天崩地裂。
媽的,這世界反了。
晚上十一點。
國防園的山里氣溫直線下降,天上星星也看不見一顆,全是濃渾的烏云。
五個人穿著自己最厚的棉襖站在了靶場入口。
到點兒了沒?趙颯蜷著身體哆哆嗦嗦,我快凍死了。
陳敘陽看了一眼時間:到點兒了,出發。
平常這個點林楷已經躺在床上面墻睡覺了,現在卻還要出來跟著這群人探險。
這張嘴啊。
下次真不能口嗨了。
一幫人裹著棉襖往前走,行走在冷風和黑夜里面,如同大山里面緩慢移動的螞蟻。
這鐵門我來的時候就看過了,鎖就是掛著的,根本沒鎖。陳敘陽說著就把門上的鎖扒拉了一下,看。
趙颯愣了一下,傻兮兮地問:這是為什么?
江昀看了他一眼:唬人用的。
你想啊,就咱們剛剛那個距離,你看到門上掛了把鎖你會湊近了去看看到底鎖沒鎖嗎?陳敘陽拿了個手電筒,解釋得頭頭是道,那肯定不會是不是,就跟什么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一個道理。
趙颯半懂不懂地點點頭:障眼法。
靶場的鐵門被他們打開了,一出門就是后山的雜草,國防園的那堵墻就是個分界線,國防園以內是人的地盤,以外是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地盤。
一點人類痕跡都沒有。
這種感覺挺恐怖的,黑咕隆咚一座山,連盞照明用的燈都沒有,時不時還來一陣風,灌進你的后脖頸
你吹我干嘛?林楷回頭瞪著江昀。
陳敘陽走在最前面,江昀墊后,那盞僅有的照明燈光打過來其實也所剩無幾了。
冷風把江昀頭發吹亂了幾根,看著還挺有那什么挺有氛圍感的。
雖然這三個字在這種環境下說出來不合適。
江昀挑了下眉,瞇眼,勾唇看著他,眼睛深邃得快要把林楷卷進去。
林楷心臟漏了一拍。
真欲啊
胡斌杰回頭道:吹誰?吹哪兒?
這句話被風聲吹散了,林楷沒聽清楚,視線還落在江昀的眸子。
江昀揉了一下他的頭發,對問話的胡斌杰說:沒吹哪兒,往前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