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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緒理不清楚頭緒了, 伯德夫人在說什么啊。明明亞爾林才是和這件案子牽扯最多的人啊。難道不是伯德夫人偷偷扣下亞爾林,不讓他被調查嗎?
和自己有什么關系,而且等自己發現的時候, 凌家已經被各路人馬圍得水瀉不通了,根本就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好嗎?
我沒云緒正要為自己辯解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還在跑路中的亞爾林,他隨便亂說話會不會讓亞爾林有事, 他不能在伯德夫人面前露怯。
夫人,我想你應該弄錯了什么,我只是住在對面而已, 可是當天事發的時候我在上學, 所有同學都是我的證人。我的好朋友亞爾林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一直聯系不上。我本來準備找個時間直接聯系你問問情況的,結果現在你主動聯系我了。云緒反客為主地繼續說了下去。
那我就想問問亞爾林最近為什么一直沒有出現,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云緒本來就很好奇亞爾林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如今面對著伯德夫人一點也不發怵,畢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亞爾林才會被關在家里出不來。
伯德夫人冷哼一聲,小朋友,亞爾林沒聯系過你我是不信的, 就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傻話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亞爾林怎么了,這和聯不聯系的有什么相干?云緒盡力和伯德夫人周旋,也是真的想真的亞爾林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畢竟亞爾林從來沒有直接告訴過他,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如果能從他母親那里得到點什么也好。
他最近不是很乖。唔,需要在家里好好地接受教育。伯德夫人此刻的聲音殘忍又冷酷,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孩子而是某個不聽話的寵物一樣。
親愛的,別嚇到小朋友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影影綽綽地響了起來,雖然微弱卻有著難以讓人拒絕的力量,打斷了伯德夫人的話語。
果然之后伯德夫人的語氣好了很多,像個例行盤問的星警一樣問了云緒許多問題。無論云緒是否回答都不再發脾氣了。
對方一直沒有提到亞爾林交待的事情讓云緒有些不安起來,以至于他都沒有發現書房的門已經緩緩打開了。越子鈺和亞爾弗列第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越子鈺無聲得轉頭對亞爾弗列第說了些什么,剛才還滿面愧疚的alpha此刻終于重拾威嚴,緩緩點了點頭。
兩個人對視一眼,已經有了共識。雖然云緒已經成年了,可是有些事情做家長的還是不得不插手,尤其是摻和到了謀殺這種大事中去。這可比云緒的感情問題嚴重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對面的伯德夫人總是在問一些在云緒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諸如亞爾林有沒有喜歡誰啊,最近是不是戀愛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云緒懊惱極了,如果對方不主動說的話,自己該怎么告訴他亞爾林現在在日落大道呢?
伯德夫人對云緒的興趣越來越弱了,果決地截斷話頭之后,留給云緒的只剩一片死寂。
誒?!
就這么結束了?!云緒愣在原地,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給亞爾林報個信,告訴他你母親比我想得還難應付,根本沒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反而問了很多我覺得奇奇怪怪的問題。
咳咳。門邊立了很久的高大alpha戰術性地握拳咳嗽了幾聲,云緒聽到后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沒拿穩一下子就掉到了椅子上。
越子鈺沒好氣地用手肘戳了一下旁邊皮糙肉厚的人,誰知亞爾弗列第只是憨憨地笑了笑就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了嚇傻了的云緒面前。
爸爸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摻和這么危險的事情嗎?越子鈺幾乎聽完了云緒和伯德夫人的整場拉扯,此刻苦口婆心地對著云緒說。
那件案子我在軍部也聽說了,里面有太多蹊蹺了,緒緒你為什么會和這件案子扯上關系?亞爾弗列第只是單純的不解,畢竟在他看來云緒和這件事根本就沒什么關系啊,凌澤死的時候云緒在上學,怎么可能會摻和進去。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住在凌澤對面?可是凌澤已經幾年沒有去過哪里了,在外人看來,哪里根本不能算是凌澤的家,他通常會去行政區附近的住所,而不是風景優美的落日區??傊乃滥睦锒甲屓擞X得奇怪,或許兇手看上去藏得并不深,但是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讓這個最近炙手可熱的財政大臣走向死亡還值得更多的探究。在軍部,亞爾弗列第就聽到了不少猜測,不過星警到目前位置都沒有調查出最終結果。
弗斯那家伙還曾經打趣道:沒想到星警有一天居然會讓走進星警署的殺人兇手再走出去。弗斯認為凌澤那位形同擺設的夫人就是殺人兇手。
云緒低下頭,不敢看越子鈺心痛的眼神。
亞爾弗列第卻不覺得這件事真的和云緒有什么關系,如果云緒只是想要幫助自己的朋友,那憑自己上將的身份也不至于真的會讓云緒受到危險。
椅子上云緒奪光腦屏幕還亮著,和伯德夫人的交流結束后,它自動回到了之前的頁面。
商略親吻云緒的照片赫然出現在亞爾弗列第的眼前,他先是驚詫地挑了挑眉毛,隨后心底里又開始暗罵商略混蛋起來。
怎么才能讓云緒看清楚那個家伙的陰險面目呢?不知不覺中,亞爾弗列第的心思又花在了云緒和商略兩個人的事情上了。
可惜的是,越子鈺卻沒那么容易放過這件事情。
和你聯系的人是你朋友的家長?越子鈺壓著不悅詢問著。
云緒小幅度地點點頭,是亞爾林的母親。
想起亞爾林曾經和自己說過的爸爸或許知道些什么,云緒眼睛亮閃閃得看著越子鈺,這讓越子鈺無奈極了。
亞爾林的母親最近不讓他出門,也不讓他接觸外面,我很擔心亞爾林。云緒不怎么猶豫得想了想,決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爸爸。
越子鈺眉頭皺得更緊了,云緒的朋友肯定是遇到大事情了,不然不會被自己母親這樣管束起來。他肯定已經知道點什么案件的內情,說不定還間接參與其中了。
看著面前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云緒,越子鈺實在沒辦法冷下臉來說話,更做不到訓斥他的不聽話了。況且這其實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只是有可能會平白惹上點麻煩。
越子鈺對自己不停找借口的行為搖了搖頭,如果云緒真的覺得這件事對他很重呀,那自己也只好為云緒阻擋那些小麻煩了。
是不是很想找到那個朋友,幫助他走出困境?
越子鈺剛開了口,云緒就賣力得點點頭,超級開心地沖著越子鈺笑了。
爸爸最好了。甚至非常不理智地抱著越子鈺的手臂搖來搖去,宛如要到糖的小孩子。云緒此刻的幼稚爆發讓被抱著的越子鈺心頭一跳,緒緒這是在向他撒嬌嗎?就像普通的孩子會對家長做的那樣,無論長到多少歲,都會對父母展現自己最幼稚的一面。
這件事你不能一個人偷偷去做,必須要讓我們知道你的行動。越子鈺正色道。
不能一個人?云緒有些犯難,讓爸爸和自己一起去嗎?好像有點奇怪。云緒的小腦瓜飛速轉動著,終于在某一瞬間有了辦法,我可以拜托商先生和我一起去嗎?
如果是商先生的話,應該能幫上很大的忙吧?云緒對自己想到的人選很滿意。
殊不知,在場的兩個爸爸的臉都在不同程度上黑了,越子鈺是有些心梗,亞爾弗列第則是實打實地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