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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樹長得還算結實,劈了做把椅子吧。云侵衣冷冷地給機器人下了指令。
三下兩下,迦葉樹便被連根拔起,在打磨木板的聲音中,云侵衣滿意地離開了庭院,走進了大廳。
屋里的云夫人正念叨著直播宴會的事情。
我們應該邀請商家嗎?云夫人一提到這件事便開始愁眉不展。
把那個假貨嫁到商家去,商先生不對云家發怒就不錯了。現在就應該先別冒頭,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商略的伴侶竟然是云家的假少爺,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云先生也是一臉苦惱。那個假貨這么樣都沒關系,要是得罪了商家,云家在這首都星可就徹底完了。
當初我還怪那個假貨沒本事,攏不住Alpha的心,結婚的時候沒有辦婚禮不說,商先生就連平時出席活動也不帶他。三年了,肚子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我才知道幸好他沒用,只要商略和他離了婚,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商家不會主動提,我們也得瞞得死死的。
媽,你自己都說別提了,你怎么現在張口閉口還是那個假貨呀。云自卿是聯邦的頂流,云侵衣就是他新出mv招演員的時候遇到的新人。那個時候云侵衣還叫越悅,云自卿一眼就相中了越悅,并且越看越可親。
隨著認識的深入,越悅偶然提起自己當初出生的時候遇到了星盜,云自卿頓時來了興趣。聽完了越悅的講述,云自卿看著他與自己母親有三分相似的臉,心里和云緒默默對比,突然想到了一個念頭。
之后便是一步步印證了云自卿的猜想,越悅才是他的親弟弟,云緒一直霸占了他親人的身份。
云緒從云家得到的東西必須全部還給云家,對于自己失而復得的弟弟,云自卿滿是愧疚和憐惜,如今弟弟也在娛樂圈打拼,云自卿這個做哥哥的又恰好能幫他一把,便有了直播宴會的念頭。
云家是靠影視行業起得家,云起娛樂更是業內首屈一指的娛樂公司,毫不夸張的說聯邦娛樂圈的半壁江山都與云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云自卿的大哥云辭安跟著父親打理家族企業,云自卿自己不喜歡商場上的事,便出道做了偶像。
云自卿生就一副風流模樣,靠著多情貴公子的人設吸了不少女友粉,雖然是歌手出道,但是現在也在轉戰直播綜藝領域。
云家認親之后,便開始考慮怎么妥善處理云緒的事情。這么大的事,想要瞞著商家是不可能的,而且過分隱瞞也會讓自家真正的孩子受委屈。云緒和商先生結婚的消息三年來都被商家藏得死死的,看來商先生對云緒說不上喜愛,還沒離婚可能只是礙于二人之間的匹配度較高罷了。
自以為想清楚了云緒在商家的地位后,云家干脆利落地對云緒下了最后通知。
云夫人更是直接很不客氣地說道:你要是還有點廉恥之心,就別霸占著侵衣的位子不放。當初要不是云家,商先生怎么會知道你是誰。
云緒看著態度惡劣的家人,說不出話,只是不停地說對不起。
誰要聽你說這些。你現在最好快點從商先生家里搬出來,別讓他回來還看到你,連累我們云家。云夫人看到云緒那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交待完事情以后,便飛快的掛斷了。
云緒茫然地看著光腦,雖然云夫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可是卻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只是呆愣地坐著,從夕陽斜照的黃昏一直到隱隱有星光點點的傍晚。
云緒踉踉蹌蹌地往商先生的書房跑去,空蕩蕩的,連一絲商先生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離婚協議書云家已經擬好了,云緒也不想去修改,他也沒臉去分商先生的產業。只是自己應該解釋一下吧,哪怕憑商先生的能力,要調查這些事易如反掌。
就這樣,云緒在商先生的書房里枯坐了一個晚上,可是什么話也想不出來。
云緒畢竟熬了一晚上的夜,再加上他平時是個嗜睡的小家伙,昨天晚上能夠通宵也是因為情緒的堆積讓他短暫地失去了睡意罷了。
于是非常自然地,當亞爾林來到客廳,便看到了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云緒。云緒沒有直接躺下,他睡著的時候還是坐著的姿態,腦袋一點一點的。亞爾林不想驚動云緒,便輕輕扶他躺下,為他蓋上被子。看著云緒眼底的青色,亞爾林鼻頭一酸,轉頭為云緒拉上窗簾,在客廳里噴了一點安神的藥劑,默默離開了。
云緒側著身子,露出了半邊睡顏,睫毛彎彎長長小心地覆蓋著,投下一點點微弱的扇形陰影。
而獨自在寶石交易市場里漫游尋找自己和斐露石緣分的商先生還不知道,自己的小伴侶已經在別人家的沙發上呼呼大睡了,雖然亞爾林是Omega,但是商先生要是知道了,可還是會吃醋的。
西吉維爾星的寶石交易市場的貨物大多價格不菲,所以人并不多,但是有一家店旁邊卻圍滿了人。
斐露石之所以能夠被大肆營銷,除了它確實十分美麗之外,還得益于它艱難的開采方式。斐露石是少數無法用現在的技術探測的石頭,而且當它被外在的石頭包裹著的時候,內在似乎還是流動著的狀態,只有被打開的一瞬間才會形成固體,顏色也隨之固定。
正因如此斐露石是非常特別的存在,沒有花色的區分,有些斐露石是純潔透明如一泊春日的湖水,有些則是白底卻能閃現出淡淡的七彩輝光。唯一能夠確定是斐露石的標準則是觀察它是否具有流動感。
而正是斐露石的這一特性,導致人類珠寶業多年來的舊習還能得以延續,雖然聯邦明面上為了公民身心健康,是禁止賭博的,但是賭石卻是個例外。
商略漫步地時候沒想著去賭石的地方瞧瞧,可是他從旁邊路過的時候,看到了一枚巴掌大的小石頭,表面上有一些突起,不知怎的,商略想起來云緒的栗色小卷毛,目光凝在了石頭上許久,輕輕笑了。
賭石店的老板早就注意到這個氣質高貴的Alpha了,在他看來這個長發Alpha是那種墜入愛河,為了情人高興不息成本的白癡貴公子,這種人的錢在珠寶行業最好賺了,只要你編的謊話夠浪漫,他們連打開過的石頭都會不眨眼的買下去。
想好了說詞,他帶著討好的笑容,向商略走去,準備忽悠他買下店里多少年都沒有賣出去的那些石頭。誰知他剛一走到那位先生附近,他身邊的助手便冷漠地站了出來。
我上司只想要擺在店外面攤子上正數第三排中間那個巴掌大的石頭,還請您親手開一下。雖然說出來的話非常彬彬有禮,可是老板卻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熱情,面前這個人就像個最低等的機器人,連語氣都不能設置一樣。
好,好的。老板似乎被嚇到了,利落的拿起來那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