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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夏看著場務,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的程晚喻說:我們餓了,下樓去吃了點東西,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場務拉著伏夏鉆進了人群,指著她的房間說:你看。
伏夏轉頭看去,瞳孔瞬間收縮,她只看到自己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桌椅板凳甚至都翻倒在地,甚至地毯都被掀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伏夏驚訝的看著場務:誰進我的房間了?
場務跟伏夏說了一下情況,原來是他們劇組人員回酒店的時候發現伏夏的房門大開,大家一開始還以為是伏夏沒有關門,打算進去提醒一下,卻發現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一個人影都沒有,這個時候眾人一合計,猜想伏夏的房間是不是進小偷了。
把酒店保安喊來,還沒來得及通知伏夏呢,她就和程晚喻一起回來了。
劇組的工作人員對伏夏說:現在先別進去,我們剛報了警,很快他們就來了。
伏夏也是有些嚇到了,她點了點頭,想起什么似的問道:程晚喻的房間也進小偷了嗎?
沒有,場務安慰著她說:似乎就你一個人的房間招賊了。
伏夏松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程晚喻,又把視線收了回來:我給我助理打個電話。
周雯聽到伏夏房間遭賊了頓時就急了,伏夏知道她的脾氣,現在半夜11點多,她可能才剛回家,一聽到周雯打算過來伏夏就趕忙說道:不用的,你來了也沒有用,而且外面那么大的雨,這邊劇組的人都幫我處理好了。
真的么?周雯在電話那頭有些急躁的說:可我還是不放心,真的是賊那么簡單么?
伏夏看著警察在房間里面檢查,對周雯說:具體的還在查,等調查清楚了我給你回消息好了,周雯姐你就先休息。
周雯說:那你呢?你的房間一定不能在住了,我給陳導打個電話,讓他給你換個房間吧。
伏夏:這個你不用擔心,已經給我新開了一間房,等都結束了我就過去休息。
周雯又詢問了幾個細節,可她還是不太放心。
不然你最近都住我家吧。周雯說:你一個人住酒店,我也不放心。
沒事的,伏夏說:你家有孩子嘛,我又不太喜歡小孩子,而且生活習慣也差,一個人住就挺好,你好好照顧孩子吧,這邊我自己能處理好。
掛斷電話,警方那邊也有了結果。
其實根本不需要太調查,監控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監控顯示伏夏和程晚喻剛下樓吃飯,一個穿著黑衣黑帽的男子就從應急出口走了出來,他先是看了一眼門把,然后擰了一下就進去了,隨后五分鐘之后又走了出來,之后非常果斷的又走到了應急出口下了樓,在另外的樓層乘坐電梯下樓,最后離開酒店。
應該是你出門沒有帶上門,所以這人直接進入到房間里。警方對伏夏說:你來查看一下,有沒有丟失什么東西?
伏夏清點了一下財物,發現自己的首飾丟了不少,現在都是手機支付了,所以現金就丟了兩百塊錢,好在證件都沒丟,總體來說損失不嚴重。
警方備案之后就去調查了,等人都散了場務才對伏夏說:小夏老師,重新給你開了間套房,今天先休息吧。
伏夏攥著自己的衣角,點了點頭說:那好吧。
忙到現在已經是夜里兩點了,真的得該休息了。
場務看她這副模樣就好心問道:需不需要找個人陪您睡啊,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您一個人敢單獨睡覺嗎?
不說還好,她一說伏夏心里就毛毛的,她一直都有些毛手毛腳的,丟三落四都習慣了,以前還沒覺得有什么,可這一次真的遭賊了,讓伏夏覺得很害怕。
這次是出門忘關門,下次又會是什么呢?
伏夏覺得頭疼,自己都21歲了,獨自出去拍攝也好幾年了,怎么現在還這個樣子呢
我陪她吧。
正當伏夏哀嘆自己的毛病時,有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倆人回頭一看,發現是站在門口的程晚喻。
晚喻老師,你還沒休息啊?場務也很驚訝,這都兩點鐘了,別人都去休息了,程晚喻怎么還站在門口?
而且看她那副樣子,似乎是從剛開始就一直在,從未離開的樣子。
這樣不好吧?場務聽過程晚喻和伏夏之間的矛盾,在剛開機的時候也在想倆人是不是有沖突,可拍攝兩個多月了,劇組的人發現倆人何止是沒有沖突,甚至非常和睦和諧,跟外界傳聞的水火不交融簡直大相徑庭。
沒什么不好的。程晚喻走進房間里,這間套房的布局跟她的房間是一樣的,只不過是鏡面的,所以她對坐在沙發上的伏夏說:明天還有拍攝,現在還能稍微休息一會兒。
伏夏抬頭看著她,心中忍不住有些發酸,又有些發甜,那種感覺怪怪的。
程晚喻看著她說:你現在敢一個人單獨睡么?
伏夏看著程晚喻,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程晚喻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走上前拉起伏夏的手說:酒店的床很大,睡你我兩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后來,等伏夏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坐到程晚喻房間的床上了。
那個
伏夏有些緊張的看著背對著她開始脫外套的程晚喻,磕磕絆絆的說:我不然,還是去新開的房間睡吧。
都已經進來了,怎么還說這種話?程晚喻把外套仍在臥室的椅子上,她出門的時候伏夏還沒注意,現在把外套脫了才發現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細細的兩根繩子把她冷白色的皮膚襯托的非常白皙,黑色的長發垂在身后和肩膀,更讓她整個人白的發光。
這就是傳說中的冷白皮啊!
伏夏艷羨的看著程晚喻的皮膚,說道:你可真白。
程晚喻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也不差。
伏夏:沒有你白,我的白都是捂的,出去曬一天就黑一個色號,然后回來捂半個月。
程晚喻:我也差不多。
伏夏說:你不用捂半個月,你這種冷白皮最多捂三天就回來了,我就不行了,我出門都得穿兩層,涂防曬霜根本不管用,還不如黑膠布好用,每次出去都只能待在車里,周雯姐生怕我多曬一分鐘就會黑一度一樣。
程晚喻抿著嘴唇輕笑。
伏夏接著說:你是不知道,周雯姐對我可嚴厲了,她每天都會給我點完沙拉才回去,我說我自己點她總是不相信,總以為我會偷吃,對我真是操碎了心,我媽都沒她那么□□的心。
程晚喻盯著伏夏,聽著伏夏從喋喋不休到緩緩沉默,屋內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調風呼呼的吹著。
說完了?程晚喻看著坐在床沿的伏夏,用手扯了扯自己的吊帶說:那我們是不是該睡了?
第20章
當程晚喻說出是不是該睡了的時候,伏夏的心是亂的。
她不是沒有跟女生一起在同一張床上睡過,甚至有的時候房間緊張,她還會和周雯擠在一張床上睡覺,可從沒有一次那么緊張過。
深夜兩三點的時間,整個城市都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白天喧鬧的城市此刻也安靜下來,伏夏躺在床上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側著身子捂著胸口,把臉埋在被褥里。
怎么回事?
伏夏緊張的已經出了一層汗,她的心跳也非常快,就好像整個黑暗的房間里除了空調的聲音,就只剩下她的心跳一樣。
撲通撲通的撞擊著伏夏的耳膜,讓她整個人都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