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外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忽然想起上車前,cindy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反反復(fù)復(fù)跟她說,江時然作詞作曲有多厲害的事。
順著這點,想他平時應(yīng)該多多少少也看些文字上的讀物。
“那你平時看什么?”蘇時宛想聽聽看,他看的書又有多正經(jīng)。
“我不看。”江時然把書還給她,懶懶地伸了個腰,聲音很倦,但總能聽出一絲傲慢來,很神奇,“我寫歌從來不看書。”
“我只聽歌。”他漫不經(jīng)心地補了一句。
“哦。”蘇時宛淡道,沒想繼續(xù)交流,親自把話題結(jié)束。
男人卻沒那個意思,他似笑非笑地,聽不出是不是玩笑話。
“《風(fēng)箏飛》聽過嗎?我聽它寫歌。”
“……”
蘇時宛怎么會沒聽過。
那是她的出道成名曲。
第三章
蘇時宛疑惑地看著他,以為他會說一句“開玩笑”之類的話,然而沒有。
這時保姆車正好剎停,他們到了拍攝地。
江時然轉(zhuǎn)過身,動作利落,直接就下了車。
視線隨了他一陣,回過神,蘇時宛放好書,背上包下車,正準(zhǔn)備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工作人員卻說江時然已經(jīng)幫她推走了。
蘇時宛朝前看去,果然——
江時然闊步走在前面,身姿挺拔,他兩手各推一個,自己的只有24寸,看著行李并不多,而蘇時宛的足有28寸大,相當(dāng)笨重,且推起來轱轆聲異常的刺。
她小步跟上,想追上去跟他說謝謝,她可以自己推,但他大步流星,走得很快,連前后的攝像師都得快走才能跟上他。
蘇時宛累得放慢步速,虛扶著腰,前面的男人像有所感知似的回過頭來,可是距離太遠,她看不清對方臉上是何表情。
身旁的攝像大哥偷偷告訴她,“江老師好像挺高興的。”
“?”
不能是故意的吧。
-
反正追不上,蘇時宛索性慢慢走。
這片郊外地闊人稀,有很多歪七豎八的石磚小路。
走過石路,前面地?zé)裘芗凵⒊龈吡恋墓猓谝黄罩玫狞S草地里,有一處簡約風(fēng)的大別野,不遠的地方,借著路燈,還能看見另外三處風(fēng)格不一的房子。
蘇時宛推門進去,入眼是一座偌大的庭院,光線暗柔,打在堆砌的石塊和原木上,添了幾分溫馨感。
穿過這座院子,是他們今晚要入住的玻璃屋,里面裝飾盡顯簡約,以淺灰色作為主色調(diào),配套的家具加上室內(nèi)的綠植,看起來十分整潔干凈。
她由工作人員帶著參觀,客廳一左一右,各有兩間臥室,中間隔著長長的走廊,左邊是她的。
靠近江時然那間的對面,還有一間共用臥室,里面裝了360度無死角攝像頭,專門用來拍攝。
也就是說,這里只有他們個人的房間,是沒安裝任何鏡頭,保有充分的私人空間。
離拍攝還有一個小時,蘇時宛進了臥室,先把行李箱里的衣物都規(guī)整地掛進衣柜,然后取了化妝包,先把妝卸了。
一番清潔完,她拿上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
她沒打算再上妝,于是坐在床沿,給經(jīng)紀(jì)人和父母發(fā)了條錄制地的定位過去,并報了聲平安。
出去之前,蘇時宛還是照了照鏡子。
她底子好,皮膚光澤細膩,自然的唇色偏粉,淡淡的,但很有氣色。
到了客廳,江時然已經(jīng)仰靠在沙發(fā)上,周圍的工作人員侃侃而談,他事不關(guān)己,翻著不知哪里來的雜志,并沒有參與。
“哦吼~”一個女編導(dǎo)看見她出來,眼神游離在她和江時然身上,“你倆說好的?一個穿粉,一個穿藍。”
江時然聞言,翻頁的動作一頓,掀起眼來。
額前的短發(fā)沒有完全吹干,干濕參半地垂在眉梢,他自上而下地打量了蘇時宛一番。
女生長發(fā)垂落,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長褲,臉上沒施粉黛,白凈清透,周身都散發(fā)著恬靜和溫柔。
江時然拍了拍沙發(fā),聲音透著懶散,“站著干嘛,過來坐。”
要不是編導(dǎo)提及,蘇時宛都沒注意她和江時然穿的是同一款式不同顏色的家居服,現(xiàn)在被指出,反倒感覺哪里奇怪。
她一坐下,鏡頭跟著懟了上來,兩個人同框的畫面過于養(yǎng)眼,其他工作人員也都紛紛掏出手機來拍。
-
無關(guān)人員撤出現(xiàn)場,拍攝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