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知道什么。
他怕我。
你怎么會,你不是死了嗎?皮斯克看著眼前的少年美麗而熟悉的桃花眸子,猛的想起數年前,他偶然去過幾次的秘密基地,那個基地的保密等級特別高,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是隸屬于組織的基地,那個基地是那位先生另外的產業,也就是在那里,他看到了那個逃出重重圍堵的孩子。
那時的他,在那位先生大聲的命令下下意識的對這個孩子開了槍。
孩子用它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子怨毒的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上明明什么都沒有,但卻像是猛禽的爪子一樣,在他身上重重一劃,劃破了他的衣物,從他身上撕下幾大塊血肉。
劇痛之下,他倉促的又近距離的對方開了數槍。
對方好像不畏疼痛,一雙桃花眸子死死的盯著他,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再度揚起,這回,它的手對準了他的脖子。
那是他記憶中為數不多,瀕臨死亡的時候。
他甚至不想用他稱呼那個擁有著好看面容和桃花眸子的男孩,他覺得它更適合。
然后,他又開了數槍。
它的手終是沒有落下,它倒了,如同困獸,它身上傷痕累累,還帶著他用槍留下的致命傷,當然,還有不少一看就讓人望而生畏的可怖傷口。
他殺了它。
他看著它斷氣,又看著它的尸體被拖回那個神秘的基地。
他看著那條血痕拖了很長很長。
它死了,它應該死了。
可為什么,時隔數年,他又見到了它?
明明,他看到過他的照片的,馬天尼,組織里最小擁有代號的高層干部,在對方十五歲之后,他更是經常在財經類的報紙上看到對方的樣子。
然而只有真正見到對方,他才認出,他是它。
那個曾讓他午夜夢回恐懼了不知多少次的它。
你是來報仇的嗎?你要殺我嗎?皮斯克說著話,看少年一臉疑惑的聆聽,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我那次不是故意的,我可以
他一邊這么說著想讓我放松警惕,一邊卻毫不猶豫的扣動板機向我開槍。
而我早有預料。
我躲開了。
奪槍,制服。
不得不承認,皮斯克這個早年跟著那位先生立下汗馬功勞的家伙,真的已經老了。
皮斯克已經七十一歲了,他老了。
你舉槍對著水晶燈開槍的畫面正好被照相照到了,所以說,最好不要在柯南附近玩犯罪這一套,因為就算再完美的犯罪,也頂不住證據像長了腳一樣往一個智商不低的偵探面前跑。我想,我現在就算殺了你,也算是有正經理由的對嗎?
在出事前,不去毀掉底片,殺了攝影的人,反而去抓灰原哀,以至于現在可以做為罪證的照片已經被發到了網上。
照片發上了網絡,很顯然,已經沒有轉轍的余地了。
畢竟,組織不會留著一個已經暴露了的人。
我把槍口懟在皮斯克的太陽穴上。
所以,能解釋一下,你剛才的反應嗎?說著,我對他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能告訴我,報仇和要殺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嗎?
第149章 皮斯克篇四
皮斯克已經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在正常情況下,我對老人還是擁有最起碼的尊重和禮貌的。
可現在顯然不是正常情況。
皮斯克今天就會死,他今天不是死在我手中,就是死在我家琴爺的手中。
他還知道關于我的事情。
組織里知道關于我的事情的,就目前而言,我覺得只有三個人知道,一是那位先生,二是貝爾摩德,三是君度。
現在又多了個皮斯克。
如果不套出情報,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知道關于我十歲以前的事情。
那位先生我都沒見過也沒聯系過,自然無法套情報,而貝爾摩德,說實話,那個女人鐵了心不肯說的話,就誰也不能從她口中套出情報,最后是君度,抱歉,生理性厭惡,讓我故作親密的去套情報?還不知先殺了我。
所以,現在從皮斯克口中套出情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一種選擇。
我拿槍口懟著皮斯克的太陽穴,只可惜,他還是不愿意說我的事情,反而說了別的事。
我知道了雪莉的下落,而且你不能殺我,沒有那位先生的命令,你沒資格殺我。
皮斯克終于想起了,眼前的少年已經不再是那個讓他恐懼的猛禽,同為組織里擁有代號的成員,他還是跟著那位先生立下過汗馬功勞的的存在,對方是沒資格殺他的。
而照片之事,也不知是真是假,誰知道是不是對方在恐嚇他。
愛爾蘭,我拆卸了皮斯克的雙手關節,又慢條斯理的拆掉了他的雙腿,我想你應該不希望愛爾蘭出事。
皮斯克活了這么大年紀卻連個孩子都沒有,愛爾蘭可以說,是被皮斯克當兒子養的,所以,皮斯克也在老去之時,拼了條老命也想給愛爾蘭在組織里掙出一條活路,他把本不該讓愛爾蘭知道的潛規則告訴了愛爾蘭,據說還將那位先生的不少事情透露給了愛爾蘭,他希望愛爾蘭能討好的了那位先生,跟在那位先生身邊,然而他卻不知,正是他這樣的行為,才把他和愛爾蘭推上了死路。
假公濟私和公報私仇在組織里是很常見的事情不是嗎?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當年琴酒暗算萊伊,朗姆暗算琴酒,這種事情在組織里實在太過常見,但皮斯克肯定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視若子嗣的愛爾蘭身上。
皮斯克面若惡鬼的看著我。
恐懼,忌憚,憎恨。
似乎在手腳被拆掉后就知道了事情已經沒有了轉機,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我會告訴你的,他咬牙切齒,為了愛爾蘭,他會告訴它的,但我在地獄里等著你的,你這個怪物?
你怎么不死?明明,我已經殺了你一次,怪物。
我面色平靜的聽著他夾雜著詛咒和辱罵的敘述。
皮斯克殺過我一次。
在我十歲之前的九十八次死亡中,皮斯克曾貢獻過其中一次。
然而他知道的并不多。
秘密基地,組織之外的,同樣隸屬于那位先生的產業,和我當時身上明顯不正常的可怖傷口。
白鳩制藥。
我記住了這個據說是那位先生另外的產業的名字。
我幫皮斯克裝好手腳,然后看著他拿槍自殺。
有點羨慕愛爾蘭,有一個愿意為他付出生命的長輩。
然后我點燃了酒窖。
酒窖著火了。
我抱著暈死過去的灰原哀,將她帶離酒窖。
第150章 皮斯克篇后續
我把灰原哀交給了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對我的感官很復雜,他一邊覺得烏丸財團可能有問題,一邊又因為我對柯南和灰原哀的幫助而感到愧疚。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錯怪了我。
阿笠博士知道灰原哀父母曾經接受過烏丸財團的招攬,但一想,又覺得也有可能是不法分子借著烏丸財團的名頭搞事情,又或者烏丸財團內部一些人員不干凈,但烏丸臻不知道,畢竟連政府官員里都有那個不知名的組織的人,烏丸財團里有那么一兩個敗類也就不奇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