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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要到一年一次的外放人員回總部述職的時候了,我也是來意大利長駐后才知道原來組織還有述職這種東西。
而述職,要不琴爺去,要不我去,我倆總要留一個人待在意大利,但因為事務還沒交接完,就讓我去了,而他反正早晚要回去,所以也并不急著回去述職。
想著明天就要回日本了,我特意準備了一大堆禮物打算到日本后送給蘇格蘭和波本,然而
我的禮物被琴爺沒收了。
琴爺的理由是,你人都是我的,禮物自然也是我的。
我:
他竟然當真了。
那我該怎么辦?
我向他解釋那只是個玩笑,我可以重新送他一個他喜歡的生日禮物,可奈何,他不樂意了。
琴酒拖著我到了格斗訓練場。
我:
我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我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屬于你,所以說,只要你不打我,怎么都好,我還不想頂著一身傷去見蘇格蘭,會被蘇格蘭念到死的。琴,不就是禮物嗎,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所有的,我全都給你還不成嗎?
大不了禮物回東京再買就是了。
我這么想著。
在琴酒面前,我慫得一如既往的徹底。
而琴酒看著我,許久后才開口: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也記住,你是我的。
他銀色泛綠的瞳孔中情緒洶涌,宛如深淵。
我:雖然依舊可怕,可我似乎已經開始習以為常起來了。
等下,好像有那里不對。
銀瞳泛綠?!
琴爺今天不會是,帶了美瞳?!
第64章 蘇格蘭是臥底?
第二天,飛日本。
還沒上飛機,我就看到我家琴爺依舊銀瞳泛綠。
我:
琴酒,你戴美瞳了?
抱歉這個問題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是真的好好奇啊。
美瞳?琴爺疑惑的看著我。
沒,沒戴嗎?琴酒的表情確實是在疑惑,所以他沒有戴美瞳,那,他眼珠子怎么就變綠了呢?
馬天尼,該走了,不然待會如果堵車的話就可能趕不上飛機了。
沒待我深想,一旁的佩克斯就開口了。
這次他和我一起去。
而他也在投靠我后自己報班學了日語。
如今正常的交流已經不成問題了。
哦,好。我應了聲,然后揮手笑著跟琴爺道別,琴酒,再見。
再見。
分隔線
到了日本,我沒有事先告訴蘇格蘭波本他們我要回來的事,不然他們接機的時候發現我沒帶禮物那該怎么辦,所以我決定到了日本先去買禮物,然后再給倆人一個驚喜。
我在商場大肆選購,然后我就發現了一個日本在逃的通緝犯。
那名通緝犯先生好像是一個藝術的忠實愛好者,于兩年前將悅耳的爆炸聲帶到東京米花町。
不過與我沒什么關系。
我盯著對方看了會,后來開始若無其事的選購禮物。
可對方似乎盯上了我。
大概是因為,我看了他許久,而眼神又過于直白,他覺得我可能發現了他的身份吧。
我去結了賬,這時佩克斯不在我身邊,他根據我給的地址去收拾琴爺在日本的別墅了。
雖然東西沒買完,但我還是想試探一下。
然后我提著東西往偏僻處走。
那名通緝犯先生跟了上來。
我:
看來對方是真的懷疑了。
或許現在對方正在想著如何將我殺人滅口,然后拋尸荒野。
我:
小老弟,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吶,到時候到底誰殺誰還不知道呢。
對方跟在我身后,大概只有五步之遙。
我回首笑了笑。
而對方愣了愣。
手中東西一丟,我回身一腳踹上對方的手肘,本來插在口袋里拿著刀的手被我踹出了口袋,刀露了出來,對方被踹得退了兩步,表情兇狠的看著我,又極快的沖向我。
我反手繳了他手中的刀,旋身把他擒在身下,將他雙手剪到背后,掏出手拷拷了起來。
對方還想掙扎,我踩在他身上,用他的刀往他脖子旁一插,刀尖沒入地板,冰涼且銳利的刀刃貼著對方的頸動脈,且輕輕擦破了一層皮,紅色的液體順著刀尖流到地面上。
這回對方老實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太弱了。
所以說,我現在應該如何處理他?
送警察局?不可能的,做為酒廠員工怎么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跑到警察局里面自投羅網?
殺人拋尸?也不行啊,目前正趕時間買禮物回去見蘇格蘭的我那有這個時間拋尸荒野?
要放了嗎?又不甘心,要把打個半死后就扔在這個偏僻的小巷子里面任對方自生自滅?
我踩在對方背上,思緒紛亂。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信息顯示攔截到了從組織內部發出來給日本公安的郵件。
我:
臥底和叛徒多了后,貌似開始習以為常起來,不過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發出信息的人,大概是抱著必死的心了,顯然,這份郵件很重要,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攔截了下來。
來,讓我看看又是那個臥底(叛徒)。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翻出手機查了起來,然后我看到了一個我并不想看到的名字。
是蘇格蘭。
他是臥底,又或者,他是叛徒?
怎么會
第65章 計劃進行中一
我上了佩克斯的車。
而那名通緝犯則被我打暈扔進了后備箱中。
我把攔截下來的郵件重新發回給了日本公安。
然后開始查日本公安的內部數據,大概十多分鐘后,我在數據庫中看到了和我認知中完全不一樣的蘇格蘭和波本。
原來你叫諸伏景光啊。
原來你和波本,或者說是降谷警官是同一所警校出來的同學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