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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寧斯年掐著點打來電話,追問他一天的行蹤,包括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做了哪些事等等。他越發強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令周允晟啼笑皆非。
“西諺,西諺你在里面嗎?”門外傳來趙信芳的喊聲。
周允晟掛斷電話,迅速換好居家服,拉開房門靜靜看著對方。
趙信芳化了淡妝,凸顯出一雙大而明媚的杏眼,已是深秋時節,卻還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吊帶裙,刻意拉低的領口遮不住深深的乳溝,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以性感的姿態微微并攏著,越發顯得她身段妖嬈。
這是準備色誘自己?將自己也拉入通奸的泥沼?周允晟眸光微閃。
趙信芳見少年明顯開始躲避自己的目光,心中頗為得意。她太了解男人的劣性根,又手段老辣,連寧斯年那種流連花叢的高手都能搞定,更何況衛西諺這種純情少年。像衛西諺這種父母雙亡性格自閉的孩子,最是渴望來自母性的溫暖,只要她稍微給個笑臉,說幾句情話,對方就會乖乖的任她予取予求。
衛西諺的父母給他留下了數額龐大的遺產,雖然比不上寧氏財團,卻也夠一個普通人吃喝不盡的享用幾輩子。趙信芳思忖良久,最終決定讓衛西諺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為自己所用。
不光女人,男人也會對第一次戀戀不忘。趙信芳正是要成為衛西諺的第一次。
“大嫂,你有事?”周允晟被趙信芳逼退至墻角,頭頂和左側的書柜各有一個攝像頭,畫面清晰極了,還能給一個特寫。
趙信芳渾然不覺,雙手撐在少年臉頰兩側的墻壁上,用豐滿的胸部磨蹭他,嗓音慵懶嬌媚,“我心里難受,想找你說會兒話。你大哥整天不在家,我一個人很寂寞。”
周允晟狠狠憋了口氣,將臉頰憋得通紅,然后脖子一縮就要從趙信芳腋下鉆過去。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趙信芳被逗笑了,一把將他抓回來,捏著他的下顎吻過去。這個吻很短暫,不過兩秒鐘就被劇烈掙扎的少年推開。他眼睛嗆出淚水,徑直沖進浴室,對著馬桶嘔吐不止,幾乎連膽汁都快嘔出來。
該死的,這就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女人的原因。
浴室的吊頂安裝著一個攝像頭,靜靜拍攝著這一幕。
趙信芳臉色忽青忽白,打死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正常人不應該將她摁在地上為所欲為嗎?她尷尬,氣憤,卻更加驚惶,走到門邊聲色俱厲的威脅道,“衛西諺,今天的事你如果敢告訴斯年,我就跟他說你意圖強奸我。我是他老婆,你只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你看他會選擇相信誰。”
少年僵了僵,隨后趴伏在馬桶上瑟瑟發抖,似乎在害怕,也似乎在哭泣,等趙信芳離開許久才慢慢抬頭,露出蒼白至極的臉和通紅的眼眶。
第20章 2.9
咖啡杯擦著部門負責人的臉狠狠砸在辦公室的門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碎裂的瓷片在昂貴的家具上劃下一道道痕跡。負責人呆若木雞,直過了幾十秒才緩緩抬手擦掉額頭的冷汗,顫著聲問道,“老,老板,是企劃書有什么問題嗎?”就算有問題也不應該發這么大的火呀,好像誰殺了他全家似得。
寧斯年盯著電腦屏幕,臉色鐵青,胸膛起伏,顯然正處于暴怒之中。
他冷冷睨視負責人一眼,擺了擺手。負責人如蒙大赦,一溜兒小跑的出了辦公室。
電腦屏幕里,少年正在刷牙,這已經是第五遍了,吐出來的泡沫帶上了明顯的血跡。而寧斯年的舌尖也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兒,他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趙信芳。
但是現在還不行,他剛給錢宇投了一個誘餌,對方此時已經在前往寧宅的路上了。他準備給趙軍打電話,讓他去阻止少年,再刷下去牙床恐怕會爛掉,但是剛拿起電話,卻見睡眼惺忪的兒子穿著一雙大拖鞋踢踢踏踏走到少年身邊。
“小叔,我們去畫畫吧?”他拽了拽少年褲腿。
哪怕難受到極點,少年依舊迅速整理好情緒,吐出泡沫擦干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牽著兒子去畫室。他明顯心不在焉,在畫板前站了許久都沒動筆。
寧斯年盯著他,直到眼眶干澀發紅才狠狠閉了閉眼,齒縫中擠出幾個猙獰的字眼——趙、信、芳,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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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雇主催的緊,錢宇迫切想把標書弄到手,剛跨進寧宅,就被人用力推進書房,緊接著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一具溫熱的軀體覆上來。
錢宇只是微微一愣就反客為主,盡情揉捏對方。在沙發上酣暢淋漓的戰了一輪,趙信芳還想拉著錢宇去書桌上再來一輪,卻被拒絕了。
“怎么這么饑渴?寧斯年沒喂飽你?不能再做了,時間拖得久了恐怕會被人撞見。”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跟我同房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是誰?”
“沒聽說過。也許是你的魅力失效了。”
“失效就失效,反正他娶我只是為了讓我給他帶孩子。你說他干嘛不直接娶一個保姆?”
“保姆能比你漂亮?能比你身材好?能比你浪?”
兩人說著說著又吻到一起,好不容易分開,錢宇一邊整理衣褲一邊熟練的打開電腦輸入密碼,調出機密文件拷貝。
“做完這一單我就馬上出國避風頭,你幫我盯著寧斯年,有什么動靜給我打電話。等我日后發達了,少不了你的好處。”收好優盤,錢宇捏了捏趙信芳豐滿的胸部,倉促離開。
寧斯年盯著狼藉不堪的書房,忽然覺得胃囊翻騰。
錢宇拷貝的文件存在數據上的重大差錯,如果將之賣給別的公司,該公司將面臨數十億的損失,寧斯年只需等著落井下石瓜分利益就夠了。他逼迫自己繼續處理公務,卻無論如何也坐不住,每隔幾分鐘便調出監控,看看少年的狀態。
終于捱到五點半,他立即收拾文件回家。
秦莉帶著寧望舒在湖邊喂鴨子,少年沒在。寧斯年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往屋里趕。
“你在做什么?”他的語氣十分嚴厲,仔細聽,甚至能察覺出幾絲顫抖。
周允晟微微一頓,然后繼續收拾行李。按照衛西諺的性格,發生這種事他肯定不敢告訴寧斯年,更不敢繼續住在寧宅。但周允晟卻只是做做樣子。他總要給寧斯年一些壓力,讓他盡快把那女人處理了。
話說回來,其實寧斯年這人很好用,周允晟只需眨眨眼,扁扁嘴,他就能幫他把所有事都搞定。
“你給我停下聽見沒有!”寧斯年煩躁的拍掉少年手里的衣服,見他睜圓眼睛,似乎被嚇住了,又連忙摟著他道歉,“西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離開而已。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
周允晟微微搖頭,一言不發。
寧斯年不敢逼迫他,心臟像浸在油鍋里煎炸一般難受,想起趙信芳強迫性的吻,眼珠漸漸布滿猩紅的血絲。
憑什么?憑什么他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悄無聲息的注視少年,別人卻能肆無忌憚的接近他,甚至不顧他的意愿強行采擷他的雙唇?憑什么?
壓抑在心中的怒火焚燒了理智,他捏住少年下顎,用指腹拼命擦拭他的薄唇,反反復復。
周允晟吃痛,剛想偏頭躲避,卻見男人彎腰,不容分說的吻了過來,舌頭抵開牙齒深深探入咽喉,狂猛的力道似乎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