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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想搞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她拉著陸女士,很認真的問:“媽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沒告訴我。”
陸月梅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還是沉默,坐回沙發上。
一旁的姥爺有些猶豫,說:“小溪,你媽是為你好。”
“可是現在那家人又回來了,我現在是個成年人,有很多東西我應該知道。”
屋內又陷入寧靜,只能聽到大門外孫思雨叫喊的聲音。
“您是不是跟江嘉澤說了什么?譬如我的小名叫西瓜。”
陸月梅有些意外的看向陸楠溪,說:“你……想起來了?”
陸楠溪隨意的試探,差不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以我忘記的那段記憶跟孫家人有關是嗎?”
陸陸月梅知道紙包不住火,說:“是。”
陸楠溪過去抱著陸女士,因為陸女士說的時候是在咬著牙,渾身發抖,看得出來那段記憶對陸女士傷害才是最大的。
一旁的姥姥也無聲的哭泣。
不過她終于放心了,至少江嘉澤沒有騙自己,也沒有所謂的初戀,想到他說的那句“從來只愛陸楠溪”,忽然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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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的很快,孫思雨在警察的警告下,才停止叫喊。
但民警過來也只能調和,本質上還是需要兩邊溝通。
幾個人站在院子里,陸楠溪才知道孫思雨旁邊還有倪嫻陪著。
孫思雨怒氣沖沖的朝著陸楠溪說:“你以為這破地方我愿意來嗎?你有事沖我來,利用江家的勢力來壓倒我們家,算什么本事。”
其實陸楠溪對這些一無所知,但想想也知道應該是江嘉澤在背后做的。
陸楠溪:“兩位警官,請讓她們快離開我家,已經嚴重擾民了。”
“陸楠溪,你……”孫思雨氣得咬牙,自己居然被忽視,她想上前,但被民警攔了下來。
“樹正不怕影子歪,你爸是什么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嗎?”陸楠溪平靜開口,又看了倪嫻一眼,就算孫思雨現在失利,她還是依舊趾高氣揚。
“算我求你行不行,你去跟江家說把我爸媽放了。”孫思雨瞪著陸楠溪,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陸楠溪還沒開口,一旁的陸女士聽不下去了,先是笑了一聲,說:“老天有眼,那兩個人渣早就該下地獄了,他們是活該。”
“你他媽的,你個老巫婆,就你也配罵我爸媽嗎?”孫思雨朝陸月梅大吼。
陸楠溪護著陸月梅,朝兩個民警說:“警官,她們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家,希望讓她們快點離開。”
最后還是不歡而散,民警警告兩人驅車離開,她們一開始還不配個,一直到民警說不配合執法是要被拘留的,她們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雖然陸楠溪知道即使孫家已經完全落敗,但孫思雨依舊可以這么狂妄,肯定是還有后招,但她現在根本不想管這些。
等她們走后,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沒有提這件事情,安安靜靜的吃了午飯,陸女士說有些困,就跟陸楠溪一起上樓休息,陸楠溪送她上去之后,沒有離開。
陸女士坐在床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目光隨著陸楠溪挪動,陸楠溪調好溫度后轉過身看到陸女士似乎是想跟自己說什么。
“你跟小江是因為那事吵架的吧?”陸女士平靜開口。
陸楠溪沉默,因為她也不確定她們說的是不是一件事。
陸月梅繼續說:“你問我你有沒有去雙盛那天之后,我找了江嘉澤,讓他告訴你,你們以前沒見過面,如果他不遵守約定,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陸楠溪想到那天江嘉澤的反常,原來是因為自己,一時間她有些混亂,很想快點去找他,不是為了說清楚什么,只是單純地想抱抱他。
“那天我怎么了嗎?”陸楠溪問。
陸月梅一聽到這個,緊抿的嘴唇有些發抖,說:“那天……你被人從樓上推下去了,幸虧被發現的及時,才保住一條命。”
陸楠溪聽到,有些恍惚,她確實不曾有過這段記憶,或許是自我保護機制讓她忘了那段恐怖的記憶,又或者是因為摔到腦子的緣故,她一時間想了很多。
陸月梅已經泣不成聲,說:“當時沒有證據,但是一猜就知道是誰,當時我直接去質問那個人渣,沒想到宋章云那個女人直接承認,甚至大言不慚說就算讓警察知道了我們也無可奈何,當時孫曄公司剛上市,不想鬧出事情,就答應不會再來打擾我們,我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只要你健康的長大,我就別無所求。”
陸楠溪聽到心疼不已,知道陸女士其實才是承受傷害最多的人,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她幫自己抗的,她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么都不能彌補那段對她的傷害。
她走過去,抱著陸女士,輕聲喊她:“媽媽……”
又拿起一旁的紙巾替她擦干眼淚,陸月梅繼續說:“可能是孽緣,沒想到你和他們家女兒會上一個學校,知道你被她推下樓那一刻我瘋了,我害怕那時候……那時候的事情再次重演,我就找到孫曄,甚至在那之前我已經聯系好了律師,可能也是巧合,他們家剛好有意去陵川發展,所以直接帶著孫思雨轉學,并且承諾我不會再回來,可是現在是他們先失約的,不僅回來,還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生活,他們有現在的下場都是活該。”
陸楠溪才知道當時孫思雨的轉學并不完全算是巧合,一直都是陸女士在背后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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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母女倆聊了很多,陸月梅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
至少這個不是最壞的結果。
陸楠溪本來打算下午回去找江嘉澤的,因為她中午給他發的信息到現在也沒回,她有點擔心。
天色漸晚,她本來準備直接叫車的,但姥姥和姥爺一直擔心晚上不安全,陸楠溪想著那就明早起早過去。
但她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半個小時前給他發的信息依舊沒有回應,更擔心了。
她又給韓靜依發了條信息。
沒一會就收到朱曼發來的兩章照片,說:【啊啊啊,楠溪你猜猜看我發現了什么,是你送給江嘉澤的畫,他居然留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