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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嘉澤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又何止是這一件事情。
“溪溪,我……”江嘉澤頓了頓,換了一種說法,“今天醫院里來了一個病人,是一個小女孩,她因為跟她的另一個朋友約好在公園見面,她提前到了,卻被一個壞人差點害死,你說,她該怪那個朋友嗎?”
陸楠溪梳理了一遍,說:“應該是壞人的鍋吧?怎么能怪那個朋友呢?不過那個朋友應該也嚇壞了吧,或許她會很自責,覺得是自己害了那個小女孩。”
陸楠溪說完看著江嘉澤,他似乎情緒波動很大,陸楠溪都能感覺到他在強忍著想要哭的沖動。
“怎么了?江醫生怎么快變成愛哭的小狗了。”陸楠溪說著,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側臉,卻感受到他的眼淚。
江嘉澤松開她,邊起身邊說:“我去個廁所。”
作者有話說:
不出意外的話,從這章開始每天雙更到正文完結前(大概一周的樣子),所以希望大家能多留言qaq。
不會吧不會吧,還有人在正文完結前還沒留過言。
下章更新前發紅包~~
第48章 elaine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江嘉澤覺得自己現在根本無法接受陳警官跟自己說的那些事。
他托人找到了當年那件事情相關的資料,又讓王旭天幫忙打聽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官, 王旭天是負責刑事案件的律師, 圈子里人脈也廣,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打聽到當年雙盛小女孩樓梯間案。
當時陸女士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負責這件案子的就是陳警官,不過現在陳警官已經退休了, 王旭東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陳警官的家。
因為陳警官白天在干保安工作, 所以江嘉澤等他晚上下了班才跟他見面。
王旭東預定了一家小龍蝦的路邊餐館, 露天的馬路邊, 江嘉澤和王旭東就坐在陳警官對面,旁邊還跟著一個看著一臉正派的年輕人,駱飛, 是陳警官的關門徒弟, 也是王旭東的大學同學,他就是通過駱飛找到的陳警官。
“你們想找我了解二十多年前的案子?”陳警官打量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本來自己不打算摻和進來的, 因為這個案子看著簡單, 但當時卻沒有什么進展,可在稍微少到一些突破口時, 陸女士突然撤案了, 雖然他阻攔過,但對付還是執意撤案, 他也悄悄地調查過, 知道里面還有隱情, 但證據和證據之間找不到銜接口。
“是的, 陳警官, 這個案子的小女孩是我女朋友,也是會成為我妻子的人,但她經常被噩夢纏繞,我想幫她解開心結,而且……”江嘉澤鼓起勇氣說了出來,“而且可能跟我也有點關系。”
陳警官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有點詫異的看著他。
江嘉澤解釋說:“當時約她在雙盛見面的是我,可惜見都沒見到。”
陳警官了然,說:“所以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這個案子其實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不會沒有意義,加害人對被害人的影響一直存在,并且未來也不會輕易消失,他們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江嘉澤聽到這句,似乎有些失望和生氣。
王旭天立刻拉了拉他,陪笑說:“陳警官,您別介意,這件事一直是我兄弟的心結。”
陳警官喝了口王旭天倒的酒,侃侃而談,“其實你能知道這件事應該是問過陸月梅了吧?應該是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吧,那我也不掖著藏著,我們本來在第一時間去調了監控,但誰知道有人先我們一步把那女孩所在樓層監控拿走了,經理對外宣稱是那天剛好壞了,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一直咬著不放,我們也無可奈何,不過你知道那女孩是怎么被發現的嗎?”
這個陸月梅到沒有跟他細說,應該來說是自己一直忽略的一個地方。
陳警官說:“聽那邊托管所的老師說她們當時在找小女孩的時候,正好有個年輕男人跟她說看到一個小女孩去了樓梯間,所以才會那么快找到的,當時雙盛附近就有一個醫院,所以救護車來的很快,女老師找到昏迷不醒的小女孩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到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江嘉澤認真聽著,說:“所以那個男人是目擊者?有人在這之前叫了救護車?”
陳警官點頭,“那個男的是不是目擊者我不知道,但肯定跟這件事有關系,甚至來說他跟宋章云有關系,他是不愿意小女孩出事的,但也顯然,他沒有站出來指證,說明他在保護宋章云,或者不想參合進這件事,說明他多少知道點。”
會是誰呢?江嘉澤迅速在腦海里整理關于找到宋章云的資料,離異家庭,跟著母親生活,是她母親?
不會,說了是個年輕的男人。
“孫曄?”江嘉澤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個名字。
陳警官搖搖頭,說:“不是,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當時在樓上的火鍋店,一刻也沒離開過。”
江嘉澤皺著眉,所以到底誰既救了楠溪,又不想傷害宋章云。
陳警官繼續說:“但是那天孫曄跟宋章云還有宋母是跟她父親還有弟弟一起吃飯,她父親和弟弟下午直接出國了。”
“父親和弟弟?”江嘉澤還是第一次聽說,可能是孫曄應該是故意抹干凈兩人的蹤跡,這更加讓江嘉澤相信那對父子跟這件事有關。
陳警官:“但是她弟弟宋章松我們當時也無從調查,后來他們長居國外,現在也無從而知,當時以為小女孩挺不過來,因為在最繁華的商場出的事情,看到的人也多,大家也都覺得殘忍,引起了民眾的廣泛關注,所以局里也很重視這個案子,小女孩居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但最后也無疾而終。”
陳警官說完,把手邊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其實這何嘗不是他的一個心病,警察的職責是守護人民,可他想為一個小女孩平反都找不到突破口,雖然就算找到兇手也很可能不能有多重懲罰,但沒有受到法律制裁又是一回事。
所以現在的突破口就是宋章松,可是又得上哪去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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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楠溪遲疑兩秒,還是穿著拖鞋跟了上去,看到江嘉澤一直在用冷水往自己臉上潑,他額前的劉海都被打濕了。
陸楠溪拉著他的一只手,才讓他停了下來。
江嘉澤側著頭看著陸楠溪,不知道是他的眼淚還是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
陸楠溪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也跟著哭了起來,這從那天早上開始,他就很不對勁,明明有心事,卻不跟自己說。
“你說過不會騙我的。”陸楠溪邊說著,眼眶上的眼淚大顆往下掉。
“是。”江嘉澤微微顫顫回了一個字。
水龍頭的水還在不停往下流,陸楠溪關了水龍頭,讓他正面對著自己,兩人對視,陸楠溪開口,“那我現在問你,你這幾天是有事瞞著我對嗎?”
江嘉澤沉默一會,才回:“是。”
“跟我有關是嗎?”陸楠溪又問了一句,其實她想過很多,江嘉澤不愿意跟自己說的事情無非就是對自己來說有傷害的事,不然她想不到為什么他要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