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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大家都很沉默。
陸楠溪看著后視鏡里的兩人,韓靜依像是閉著眼靠著后座椅休息, 馬志博就側著頭盯著她, 陸楠溪收回視線,又看著開車的江嘉澤,他仿佛并沒有被車內沉重氣氛包裹,哼著小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又注意到陸楠溪在盯著自己, 悄無聲息的把手摸了摸她的腿, 陸楠溪壓著他的手, 用眼神示意后面有人, 他朝她笑笑,但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你們各回各家還是怎么著?”下了高速,江嘉澤詢問后面兩位。
“我不想回家。”韓靜依還是閉著眼, 沒有明確的回答。
馬志博接話, “直接去我家吧。”
韓靜依這才睜開眼,意外又驚喜的表情看向馬志博,沒有說話。
馬志博朝她笑笑, 伸手握住她的手, 像是在安撫她。
江嘉澤看了眼后視鏡,沒說什么多余的話, 但微微勾起了嘴角, 至少他們現在終于沒有再逃避了。
把兩人送到家,太陽已經斜斜的掛在半空中, 火燒云暈染一片。
江嘉澤把車開進地下室, 陸楠溪下車后, 本來想的是各回各家, 但江嘉澤一直跟在她身后, 嘴里還念叨著:“大白想你了,你都不去看看它嗎?”
天知道大白有沒有想她,不過她只想回家睡覺,所以假裝沒聽見的一樣走向自家的電梯口,但江嘉澤就鍥而不舍的跟到電梯口。
看他一臉無辜的表情,陸楠溪心軟了,讓步說:“那說好了就待一會。”
江嘉澤立刻喜出望外,牽著陸楠溪朝外走去。
一進門,大白就已經圍著兩人轉圈,應該是餓狠了,畢竟一天沒吃飯了。
陸楠溪下意識把包遞給江嘉澤,然后抱起大白給它順毛,江嘉澤把包放在沙發上,然后去給大白拿貓糧。
陸楠溪瞥見放在桌上花瓶里的風鈴花有些枯萎了,正好江嘉澤在喊大白,大白就豎起耳朵聽見,知道是有飯吃的意思,直接從陸楠溪懷里跳了下去。
江嘉澤看到這一幕,調侃她:“看來陸老師也沒有貓糧有誘惑。”
陸楠溪沒理他,拿起桌上的花瓶去衛生間里換了水,她剛把里面的水倒掉,江嘉澤就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花瓶,打開水龍頭往花瓶里灌水,邊說:“陸老師喜歡什么花?”
陸楠溪知道他是誤會了,就問:“你知道這是什么花嗎?”
江嘉澤接滿水,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花瓶里的花,說:“紫色的小花?”
其實他對花并不敏感,也不感興趣,要說什么時候會開始注意身邊的花,就是上次從陸楠溪給他買的綠色玫瑰開始。
陸楠溪又拿過他手里的花瓶,朝客廳走去,邊說::“紫色風鈴。”
“哦。”江嘉澤跟在她身后,看著她找放置的角度,最后還是放在餐桌中央。
“它的花語是遺憾。”陸楠溪語氣平淡,“但是又希望對方能看到自己的真心,當時……”
陸楠溪想到那幾天以為他要跟自己分手,所以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挽回的一種方式了,雖然她總覺得該離開的人還是會離開,她也從不強求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留在自己身邊,但對于江嘉澤,還是想試著挽留。
“當時以為我們快分手了,你想挽留是嗎?”江嘉澤朝前走了兩步,靠在餐桌旁,問她。
陸楠溪沉思片刻,因為她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確實有這種想法。
可她還沒回答,江嘉澤就直接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里,“楠溪,我好開心。”
至少在她心里,她很珍視這段感情,自己好像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
江嘉澤喜歡撫摸她的頭發,從發根到發尾,一邊摩挲著,就跟現在這樣,陸楠溪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聽到他的話,心里有些心酸又有些感動。
“你好容易滿足。”雖然話到了嘴邊,但還是沒能說出來。
江嘉澤:“能在你心里有位置可一點也不容易。”
江嘉澤看著這束紫色風鈴,又想到第一次她放在家里的綠色玫瑰,害他失眠的綠色玫瑰。
“那當時送我玫瑰花就是跟我告白的意思嗎?”江嘉澤放開她,盯著她認真發問。
陸楠溪撓了撓頭,說:“這個還真……”
“原來你那么早就暗示我了,我還以為自己想多了呢。”江嘉澤沒等他說完,就自顧自的說起來。
陸楠溪:“……”
江嘉澤:“要是知道你早對我有意思,我們高中那會可能就在一起了。”
陸楠溪:“我們好學生才不早戀。”
江嘉澤:“那是你的事,我就天天負責追你。”
陸楠溪想了想那個場景,看著大白都已經吃好了,在砸吧砸吧嘴,就推了推他,說:“我要回家了。”
江嘉澤還是拉著她的胳膊,說:“大白吃了,我們還沒吃呢。”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怎么正經,所以陸楠溪想歪了,看他一眼,想甩開他,說:“不可以,我答應我媽晚上要跟她視頻。”
江嘉澤笑出了聲,“吃個飯能耽誤多長時間,等會吃完我送你回去。”
“吃……真吃飯?”陸楠溪有些懷疑。
江嘉澤捏著她的下巴,“你好像很失望?”
陸楠溪瞪著他,這能怪她嗎,明明是他在誤導她。
江嘉澤也只是逗逗她,最后還是給她住了面條,兩人隨意吃點,陸楠溪主動幫他洗碗,但江嘉澤還是攔下她,讓她去沙發上陪大白玩。
“楠溪,我給你做飯就沒點好處嗎?”江嘉澤系著圍裙還在廚房,邊跟陸楠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