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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倪嫻?”江嘉澤頓了頓,陸楠溪的樣子他有點印象,顯然不是她。
倪嫻長得很明艷,自己又會畫一些淡妝,就算是高三,她依舊會注意自己的穿衣打扮,所以在班里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美女。
倪嫻好不怯場的朝他笑笑,“我是倪嫻。”
江嘉澤把畫冊遞到她面前,問:“這個是不是你的?”
倪嫻愣了一秒,含糊不清的說:“這個啊。”
她昨天看到是白鋅把陸楠溪的畫冊給收走了。
“怎么在你這?”倪嫻又問了一句。
江嘉澤:“白老師讓我的還過來的,這是你的?”
江嘉澤又確認似的問了一句。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倪嫻頓了頓,才很肯定的點點頭,接過他手里的畫冊,說:“我還以為回不來呢。”
江嘉澤倒是覺得幸運,問的第一個人就找到了,他愣了片刻,隨后笑了出來,“我是江嘉澤。”
倪嫻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你這么出名,我不認識你反而很奇怪吧。”
江嘉澤輕聲笑笑,她果然忘了自己,不過也不怪她,畢竟當時那么小,沒印象很正常,那就從現在開始做朋友也可以。
“你的畫很好,我很喜歡,但是最后那幅好像還沒畫完,等你畫完我還能看看嗎?”江嘉澤眼神明亮,帶著期待的語氣試探的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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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江嘉澤跟倪嫻似乎聯系也更加的密切,陸楠溪有時候會看到他們一起走往教室的背影。
一開始真的有些不適應,心里也愈加的苦澀,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你沒有資格傷心,陸楠溪在心里跟自己說。
倪嫻有時候跟同桌說話,陸楠溪也總是聽他們說起江嘉澤,甚至有小到他昨晚作業忘記寫了的小事。
陸楠溪總是有意無意的聽著,但并沒有回頭參與她們的任何話題,有些東西不屬于自己,所以寧愿不要有任何幻想。
但是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她只能靠自己的理智去忍著。
不過有些不同的是,倪嫻似乎很關心自己的畫冊,有時候會借自己的畫冊,到了第二天才還回來。
雖然陸楠溪很寶貝畫冊,但畢竟是同學,所以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借了,有時候她在想,會不會倪嫻跟江嘉澤在一起的時候,會看到這本畫冊,會問起來畫冊是誰的,說不定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又能怎樣呢?
陸楠溪對著房間的鏡子,看著自己穿著肥大的校服,留著厚厚的劉海,帶著黑色邊框眼鏡,臉上因為長期熬夜的緣故一直長痘。
放在人群里,自己太過于平平無奇,而倪嫻生來就是公主,張揚明艷又很會與別人打交道,自己怎么能跟她比呢?
她只是希望要是他也能知道自己就好了,哪怕只是知道一個名字。
記憶里他第一次跟自己說話是那次元旦放假前,陸楠溪負責班里的黑板報繪畫,班里的學生放學就直接離開了,只剩下陸楠溪一個人站在凳子上,還在給畫好的輪廓上色。
她很享受這個過程,教室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放輕松了很多,一邊哼著小曲。
“同學你知道倪嫻去哪了嗎?”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背后響起。
陸楠溪頓了頓,這個聲音她聽的不多,她保持著這個動作回過頭,看到教室前邊站著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就是江嘉澤,他正盯著自己畫的畫,心里突然緊張起來。
說話的是另外一個,陸楠溪立刻把目光看向另外一個人。
“這都是你畫的?”江嘉澤自顧自的走到差不多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停下,問了句。
陸楠溪立刻躲開他的目光,一顆心像是提到嗓子眼,“嗯。”
她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陸楠溪聽到江嘉澤像是笑了一聲,“挺好,跟你畫的板報一比,我們班就遜色多了。”
“倪嫻,她剛剛還在的,應該走了吧。”陸楠溪還是覺得應該回答一下剛剛那個男生的問題。
“你是藝術生嗎?”江嘉澤又問了一句。
“不是。”陸楠溪回答的語氣很淡。
江嘉澤:“真想不到你們班一個個的畫畫都這么厲害。”
剛說完,倪嫻就回了教室,看到他們兩個,她突然就緊張起來,“你們怎么來了?”
那個男生回過頭,“不是你說要一起去圖書館的嗎?”
倪嫻邊回座位背起書包,“現在有位置嗎?”
“有,剛剛我讓人先幫我們占好了位置,現在去來得及。”男生站在門口看著倪嫻。
倪嫻這才背著書包跟出來,江嘉澤自然也沒多逗留,但他的目光好像一直停留在板報上面。
一直等到他們的聲音消失,陸楠溪才回過神來,繼續涂色。
放假回來,倪嫻把陸楠溪的畫冊還給她,但畫冊的封面有一個很長的折痕,封面是硬紙類,所以折痕是消不掉的,而且很明顯。
“你不是說會好好保管的嗎?”陸楠溪回頭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