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若非長晴雪將我留下來,一旦有人冒名頂替了我,奪舍了我的身體,回到了我的家族、宗門里,我不敢想象這些居心叵測的人,會對望山家做出什么事來。”
望山月白看向了地上長晴雪的身體:“但我恨極了長晴雪。我本也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一條命也就如此了,便想著為她報仇,要長晴雪給她血債血償,誰知道……”
誰知道他到底是實力不濟,還是殺不了人。
要不是碰見了他們,他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慘,太慘了。
同門被奪舍光,愛人被人占據了身體,還要叫長晴雪頂著愛人的皮囊在他面前晃。
都這么慘了,卻因為住在這座小閣樓,夢花的香味淡一點,偶爾會有清醒的時刻。
光是想一想,就知道望山月白生活在多大的痛苦當中。
因為回憶起了過去,他清秀的臉上白慘慘的一片。
姬無恕繼續問道:“那你可知,每三年放出去的人,大概有多少么?”
提到這個,他死寂的視線動了動,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個傳統,據我所知,已經堅持了上百年。上界每個小家族、小宗門,都以將弟子送到三圣門進修為榮。”
也就是說,不計其數。
三圣門就用這種方式,讓血鳩小輩占據了小宗門天才的身體,三年一波地放出去,慢慢地滲透了整個上界。
這個勢力滲透的范圍實在是太廣了,舒甜甜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95章 讓她兩手 站著不動(一更)……
舒甜甜不由得慶幸,幸好他們提前來三圣門打聽消息,不然貿然出手,引起的反撲簡直是不敢想象。
望山月白說了幾句話又開始咳血,舒甜甜調集靈氣,運轉枯木逢春,往他身體里輸送生機。
但是他這具身體里的傷,堪比當初的小破神,可是他卻沒有小破神的神力。
她嘆息道:“太晚了,若是早一點,我應當可以試一試的。”
望山月白勉強一笑,張張嘴,似乎想要拜托兩句后事。
一直安靜的姬無恕看了一眼被按在神域里不能動彈、驚恐地看著這邊的長晴雪,突然間笑了一聲。
姬無恕開口道:“我可以救你。”
他的皮相實在是很有蠱惑性,在神域里恢復了赤金色的瞳孔,看起來很有點兒慈悲的樣子。
望山月白那死寂的眸子頓時微微一亮,看向姬無恕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普度眾生的活菩薩。
畢竟,想活誰不想呢?
但,舒甜甜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她果然聽見了姬無恕循循善誘:“我可以救你,但是有代價的。”
望山月白咳嗽著問:“什么代價?”
姬無恕似笑非笑:“不是男人的代價。”
舒甜甜:……
她扶額,嘆氣。
活菩薩個屁,這就是個魔鬼。
望山月白的表情很怪——大概是以為是什么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先自宮之類的,的確是猶豫了那么一下子。
他最后還是眼一閉,還是應了。
畢竟他的愛人死了,差不多也失去了那種世俗的欲望。
但姬無恕顯然沒有掏出功法的意思,他直接簡單粗暴地把長晴雪的神魂從那具殼子里抽了出來。
姬無恕問她:“想見你侄女么?”
長晴雪驚恐地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尖叫,就被姬無恕送去第十九層扒皮地獄和長相思重逢了。
望山月白的表情像是見了鬼,小臉刷白的,以為自己這是遇見血鳩的老祖宗了。
誰知道姬無恕直接把望月白的神魂也順手拽了出來,然后隨手塞進了那具女劍修的身體里去。
做完這一切,姬無恕還很滿意,低頭問舒甜甜:
“你看,望山月白那么喜歡他的愛人,肯定不會嫌棄他愛人的身體,還可以睹物思人,我善良么?”
舒甜甜:=口=
她默默地離姬無恕遠了一點點。
因為她發現姬無恕真的越來越變態了。
從丫鬟魂穿記,到男女互換,走血鳩的路,讓血鳩無路可走。
不過舒甜甜仔細一想,這變態的點子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畢竟長晴雪是道圣的大徒弟,血緣也很近,望山月白被她關了七八年,對長晴雪的神態習慣了解得都差不多了,的確是代替長晴雪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