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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內力灌注敵人體內,再加以引爆,輕松將敵人炸得體無完膚血肉模糊,卓魯的兩個手下也沒逃過一劫,以同樣死法一命呼吁。如此歹毒的功法,茳芏在江湖上聞所未聞。
“這是什么邪功?!”她問。
商榷融合著體內數十股不同來源的內力,欣喜的神情一滯,她捂住心臟,咳出一大灘黑血。
卓魯還留了后手,他知道她的功法嗜血,所以特意給自己下毒,商榷沒料到他為了殺死她,居然會提前飲下巨毒,不管這次刺殺成與不成,他壓根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上師!”
銀飛練扶住下墜的商榷,誰知反被鉗制,動彈不得間,脖頸一痛,渾身血液迅速往脖子上的傷口涌,手腳濺涼,頭昏腦漲。
“你做什么!”茳芏掄起鐵勺將商榷打飛出去,她扶住半昏半醒的銀飛練,手捂著她脖子上的血洞,痛恨地仇視地上的商榷,罵道,“你這樣的人也配修佛?沽名釣譽禍害一方,佛教的名聲都被你攪臭了!”
“嗬嗬……是光被我一人搞臭的么?不是原來就是臭的?你以為這教是什么好貨色?”商榷笑著離開,邊走邊道,“說什么眾生平等,然而女人想成佛竟然還需要先修男身?哈哈哈,可笑至極!這么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破教,不管是密宗還是中洲一脈,可不都是沽名釣譽禍害一方之輩?我在里面,自然也就是這樣的人,近墨者黑嘛,你罵我的,我通通都當你罵佛祖了,我既無我,何懼眾口?”
“七娘不與其聯盟,便是在給自己的勁敵送去助力。”后趕到的二人看到商榷的恐怖實力,顏傾辭不由擔心道。
溪嵐也承認:“這商榷若為敵手,于我來說的確棘手,她早成事幾年,我必定不是她的對手,可惜……若世勢如棋,她注定贏不下這一局。”
顏傾辭笑了笑:“她差在未搶占先機,羽翼不豐,又不肯當循序漸進的奠基人,妄圖一口吃成個胖子,贏不了是必然。不過她若與墨臺攬月聯手,對你始終不利,墨臺攬月勢大又果決,拔苗助長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就此改政成功亦未可知。此趟若不能成功招募茳幫主,恐怕,我們也不必去都城了。”
“我愿意加入你們。”
習武之人聽覺向來敏銳,茳芏聽到二人的對話,抱起昏迷的銀飛練往破廟中去,經過溪嵐時,茳芏道:“作為穆人,我是恨北淵人,但不會不辯好壞地覺得每一個北淵人都該死,其它事上也是同樣的道理……我不管她商榷之前受過多大的委屈與磨難,那都不是她能凌虐旁人的理由……我愿意加入你們,戰事一起,你們只管排兵布陣,我來負責拖住她。”
茳芏這話表面是對二人說的,實則是說給銀飛練聽的,與溪嵐約定三日為期,她讓她的軍隊先動身,處理完私事,三日之后她自會趕去與她們匯合。
溪嵐篤信她不會食言,告辭后和顏傾辭一同返回軍中。茳芏將銀飛練扶到破廟,運功護住她心脈,見她失血過多,先去藥鋪買了草藥為她止住血,再為她運功療傷,銀飛練稍微清醒一點,茳芏就忍不住勸她:“那個商榷并非什么好人,今日你也瞧到她怎么對你了,阿難姐姐再跟著她,怕是性命堪憂。”
銀飛練道:“我這條命本就是她救下的,還給她,未嘗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