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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門,其實也就是一塊木頭,勉強做成了門的樣子,什么都不擋。如果要是有個賊偷過來家里,那門什么都攔不住。只不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里面窮,誰都不會打他們家的主意罷了。
楚一一抱著自己的小籃子回了家。
今天她在山腳下打了兩筐的豬草,掙了兩公分。媽媽要拌豬食,沒時間管她,就讓她先回了家。
楚越見有人進來,下意識的把手里面的東西往后藏了藏,見楚一一進來了,才放下了心。
楚一一先是乖巧的把懷里的小筐子放到了墻角,再打了水給自己的小手洗的干干凈凈,才湊到楚越的旁邊。
楚越想了想左手的酥糖,對楚一一招了招手,小姑娘已湊近,他就把酥糖塞到了小姑娘的嘴巴里面。
用芝麻花生和蜂蜜做的酥糖,又香又甜,楚一一吃到嘴里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從前爸爸在出了遠門之后也偶爾悄悄地給她帶好吃的,那是獨給她的,是堂哥堂姐都沒有的。也正是因為楚越和楊彩秋的疼愛,才使得楚一一雖然身在楚家卻養成了一幅天真的性子。
也因此,楚一一沒有覺得爸爸這個舉動有什么奇怪,但是,這么好吃的酥糖從前卻是沒有吃過的。
楚一一感受到甜味,連忙伸出兩個小爪子捂住了嘴巴,生怕嘴巴里面的甜味和糖果跑出去。眼睛瞇起來,吃的十分享受。
楚越看著她,自己也覺得挺高興的。
“怎么樣?好吃嗎?”他問。
楚一一瘋狂的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她都舍不得把嘴巴里面的糖果嚼碎,仿佛這樣,就能讓香甜味兒在嘴巴里面停留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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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乾清宮。
楚源午睡結束,睜開朦朧的睡眼,呆呆地站著,任由宮人們幫他穿上衣服。
整裝完畢后,他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帶著一隊人往御書房走去。
剛進御書房,站到桌前,楚源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感覺自己的桌面上的東西似乎與中午離開的時候有點不一樣,還有那幾碟子糕點,仿佛也少了許多。少的最多的,還是他最愛吃的桂花糕!
他的眉毛皺成了毛毛蟲,轉頭問陳金河:“中午朕去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派人給朕收拾書房來著?”
說著,他還有點兒不高興。
他早就和陳金河說過了,沒事兒不要動他的東西。他雖然放東西放的亂七八糟的,但是自己是能找到的。這么一收拾,他找東西都找不見了。東西找不到倒是好說,可是他的點心也沒了!他一天可就這么兩盤!
楚源才十幾歲的年紀,最愛吃御膳房做的那些甜甜的點心。也因此,長得格外的圓潤了一些,為此,皇祖母特地和御膳房交代,每日只給他那么兩碟子點心,這下子忽然沒了一半,他傷心啊!
聞言,陳金河連連搖頭,表示沒有:“皇上您不是不讓人進御書房嘛,這您都說了,奴才哪兒敢放人進來啊!今兒個中午,奴才一直在門口守著,半個人都沒敢放進來!”
不止不敢放人進來,陳金河自個兒也是沒有得到允許,絕對不會進來的。
乾清宮周圍守衛森嚴,楚源想想也知道,如果沒有他的允許,這里面是妥妥的進不來人的。
可是,不是陳金河放進來的人會是誰呢?真的是見鬼了。
楚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歸于自己睡覺睡糊涂了,壓根兒就記錯了糕點的數量,沒準兒是他上午多吃了呢。
想著,他坐下來,看著那一沓子一沓子的奏折發愁。
奏折可真是太難批改了,也不知道父皇當年是怎么熬出來的,哎。
不過想到一會兒皇奶奶還要檢查自己的功課,楚源不得不硬著頭皮寫批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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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依舊吃了又干又硬的野菜團子,也許是下午在“夢里”吃了東西,楚越并沒有感覺到餓,象征性的掰了一半兒窩頭就著水吃了下去。
初春的時候,六點多的天就已經大黑了。
楚越家里吃過了飯,點了家里面僅剩的一點兒煤油燈。
楊彩秋在幫楚一一縫補過兩天要穿的衣服,楚越則是靠在床頭,繼續想著下午離奇的事情。
為什么在夢里夢見的東西能帶到現實來呢?
他設想了很多種原因,卻終究沒有搞明白。或許,那個東西和他的穿越一樣,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解釋。
屋子里面靜悄悄的。
忽然,外面有響聲傳來,緊接著就是兩聲哎呦。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楚越家里的茅草屋位于大河村的村尾,緊挨著的就是后山。后山上面難免會有一些豺狼虎豹,不過這些猛獸都生活在深山里面,很少下山。再加上現在人大晚上的都不樂于串門,天黑的時候傳出了這種動靜,著實有點兒嚇人。
考慮到楚越現在還是個傷員,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楊彩秋抄起家里唯一的一個長棍子,給自己壯膽,推開了門。
作者有話說:
第4章 、送糧
開了門,卻看見楚家老三楚捷可憐兮兮的站在家門口,還揉著自己的屁股。
見了楊彩秋,可憐巴巴的抱怨道:“二嫂,你們家門口怎么這么多枯樹枝子,摔得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