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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要把你弄的和我鬧脾氣,這樣我就可以安慰你了”類似于可以總結成這種的理由,到底要怎么說出口啊!說出來其他人一定會覺得“你的男朋友這么蛇精病你可怎么辦啊”吧?!
晗皓閉口不說這個問題,不過這是不可能打壓住團里那些實在無聊,找不到娛樂的八卦黨的好奇心的。
最后他們從貌似知道一些內幕的柳夕那里打探,然后摸到了知道很多內幕的攜天光。之后聽完內幕之后紛紛表示:
——如果團長是女主的話,花哥作為男主這么蛇精病真的沒有關系么?
回到S市的晗皓聽到這種論調出現的時候,對著面前的裴遷之表示呵呵,然后其推倒在床上。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
……
【臥槽*抽了么!作者復制錯了之后明明掛了,結果特么的這一章發了兩遍……QAQ我把新章節補充進來這一章里】
血淚第七頁(4)
當初因為晗皓重傷,后來因緣際會之下收下來的徒弟沈謠并沒有神行千里這個神奇的逆天外掛技能。
魂爺把晗皓送到G市的裴遷之那里,之后沒多久他們所有人幾乎都神行過去看“醒來的團長和花哥的熱鬧”,沈謠也就被留在了Z市他們當做據點的別墅里面。
簡直就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小白花。
在Z市,晗皓他們這一次并沒有像在G市那樣的交際過多并且鋒芒畢露到讓這邊掌握權力的人覺得礙眼。
雖然之前說著要戰便戰的話,不過在下意識里,換了地方之后的晗皓還是有多收斂羽翼。
晗皓他們這邊的別墅原本是Z市的一處以海邊為賣點的小區,而今也被新修建起來的警戒墻圈在其中。
因為臨海的緣故,對于海邊那些林立的巖石之類,卻不可能像是樹木一樣的夷為平地,戒備墻,一邊擔心著喪尸隱藏在其中突然那一天從附近靠近,也不得不將警戒墻在這里附近修筑起來。
被唯一留在別墅里的沈謠今天才跟著Z市的一隊人員外出完成一個懸賞任務回來。
就像當初晗皓說過的一樣,她在靠自己的活下去。雖然她依靠著的力量是晗皓他們所給與的。
像是之前說的,這里出現的異能只能說是人類機體各個方面的強化,但是不包括細胞的加速分裂和自身的愈合能力。
理由似乎是這一方面的潛力和生命力有關,身體不可能允許消耗生命力的快速修復之類的,所以就算再如何強化,傷口的恢復還是一個大問題。
而那些能夠為別人治愈的能力基本上是絕無僅有的——在沈謠這一類人中說來。
而她在向著晗皓拜師之后,得到的萬花秘籍之類的東西學習之后,讓她擁有了近乎治愈魔法一樣的治療能力。
神奇的仿佛就是神跡。
那之后,她也有了相應的力量自己去賺取喪尸的晶核,然后拿去交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至于自己在使用稀釋的喪尸晶核這種事情,在晗皓收她為徒之后她就再也沒用做過。因為那個對于和自己有關人員,全都責任心強的過分的家伙在第二天就明確的告訴她:晶核使用過多,最后的結果就是,她會變成喪尸。
沒有人想那樣,而還想繼續呆在晗皓身邊的沈謠更加不會那么做。
想到這里,沈謠拿起晗皓給她作為武器的那只毛筆的動作一頓,而后斂去了臉上的笑容,慢慢垂下頭去攥緊了五指。
第一次相遇時候的畫面不知道為何再一次出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對于晗皓這個人沒有半點好印象的,冷漠無情耍嘴皮,之類之類的一堆標簽幾乎貼了晗皓一身。
然后被引來的喪尸差點殺掉,被另外一個看起來和晗皓穿著很像的人救下來,不可否認她那個時候,只是對著穿著那一身衣服,那一般身姿的心生悸動。
但是心里那顆種子埋下的時候,大約是看著晗皓跑向自己那次,而那顆種子完全長成產參天大樹,在心里驟然撐開枝蔓時,大約是看到晗皓被奄奄一息帶回來的那一次。
那個人清秀溫和的眉眼如同是清晨里葉子上的露水,身姿卓絕的風光霽月,而那片純色的衣袖,寬大的衣角如同天空中最干凈的一片云﹑展翅的白鳥,平白紛亂了眼。
每一次看著晗皓的時候,沈謠都覺得,那樣的人啊,似乎是站在云端之上的。這末日世界里地上的塵埃與泥土全然無法沾染他半分。
但是那一日看到晗皓渾身是血的被帶回來,干凈的純色道袍之上滿是刺目的紅色,連帶著他永遠干凈指尖都染著模糊不清的血色。
恍惚里覺得那一日他快步跑來落在自己面前,將手按在她頭頂的動作里帶有的溫度尚且還在,可是轉眼眼前的人卻似乎了無生氣。
沈謠覺得自己忘記不了那一日里,他原本一塵不染如坐忘峰上純雪的道袍被染成滿是血色,一絲不茍的發髻也有了散亂。
她一直覺得,她的師父,那個人啊,原本是那么風光霽月的模樣,遠遠離開這紅塵萬丈,多數的時候面色清冷的看著他,卻會在不經意彎眼微笑時卻溫柔地暖化了一切。
那一日里,魂爺他們顫抖的聲音,和一遍遍反問著的怎么辦一次次的敲擊著她的堅信。
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
明明那么強大,明明仿佛無所謂不能,可是為何你此時如此脆弱的在我面前啊,晗皓?
她想要問的話說不出來,之前因為不可置信拂過晗皓身上傷口,衣角上染滿的血暈染出大片的深色。
所有的治療能力都沒有效果,晗皓的呼吸在她面前越來越弱,可是她什么都做不到。
魂爺一旁煩躁的握緊了手里的長槍,其他的團員在不斷的嘗試著治療卻沒有結果。那一天沈謠抓著手里的筆無措的坐在一邊,看著不斷皺眉的魂爺不知道最后和誰打成了什么商量,而后把她的師父帶走。
她下意識的站起來要追出去,卻被悠仙按住肩膀,搖了搖頭不贊同的對她說:“別去攔他們,魂爺會把團長帶回來,沒事的。”
然后,整個十五天,沒有消息。
而魂爺他們也在三天前突然全數不知去了哪里,只有留了紙條讓她先留在這里并且照顧好自己。
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她有這樣的感覺。沒有辦法靠近他們的那個圈子,里面的那群人在交流著一些她費解的東西,有著她觸碰不到的默契。
于是只能被留下來,熟練了自己的治愈能力,不時的接下一些不算太過危險的懸賞任務,作為一名能力稀有的喪尸獵人活下去。
松開自己攥緊的手,之后做了一個深呼吸。
沈謠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將武器塞到腰間,而后出門去處理今天的任務。
在現在變為了交易區,過去在Z市是一處廣場的地方碰面,確定人數和東西齊全之后,和新組成的隊友就此上路。
今天的任務是對于Z市一片荒廢了的居住區的清理,接下任務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卻是分成了幾隊,所以一路上也并沒有什么太過壓抑的氣氛,和沈謠一隊里的其中一人開口,為這一段沒什么樂趣的路途找點話題,“對了,你們有沒有聽說一件事情。”
“什么?”一手搭著背包的帶著,隊伍的另外一個女孩首先搭了腔,而提著悠仙縫制的輕容百花包的沈謠只是將目光挪了過去。
拉起話頭的那個人見有人搭理,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你們也知道吧,有些城市有那種被稱之為病原體的人?”
“哦知道,據說已知的一種說法是,正常人會突然出現喪尸化,就和那群人有關。”聽到這里,隊伍里面帶著眼鏡的一個男生皺起眉頭,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略有些不善。
“是的,但是沒有辦法,因為只有他們身上抽取的血液才能提取血清,而且聽說如果這些人死掉的話,會造成喪尸病毒大范圍擴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帶著眼鏡的男生冷哼一聲,將他打斷,“這種可能性誰知道呢,指不定是有些人因為某些說不出口的原因才將這群禍源留下來沒有全都殺掉。”
聽到這個論調,之前的女的插了一句,“倒也不能這么說,誰知道有沒有那種可能?”
眼看著話題似乎在聊天中越飄越遠,沈謠忍不住開口把歪了的樓帶回來,向開了話頭的那個人問:“所以你原本想要說的是什么?”
“哦,你不說我還真的就把話題給跑掉了。”抓了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而后又繼續說:“基本上大部分有聚居點的城市都有病原體,然后前段時間,我聽幾個從S市過來做物資交換護送的人說,S市的前段時間被喪尸襲擊,在把襲擊的喪尸殺光之后,發現他們一個幾個月前出逃過的病原體又失蹤了。”
邊上的女的吃驚極了,她不可置信的說:“不是這么玄吧?難道病原體還能操控喪尸?”
“不知道。”挑起話頭的男生聳了聳肩,“不過我覺得是不太可能啦。且不說在那個病原體逃過一次之后,S市的人就弄斷了她的雙腿,她控制喪尸逃出去有什么用。如果真的能控制,還不如殺光人來報復比較說得通。再說,貌似沒有多久之后,G市——就是離S市比較近的一個聚居市,在他們新攻下來的一個聚居區的水源那邊,就發現了那個逃跑的病原體的尸體。”
“……”
沈謠又繼續沉默著,聽著那個男生說的仿佛親眼見過一樣,“好想說是身子像是被咬爛了一樣……”
她漫不經心的聽著前行,突然被人拉住手腕靠向一邊。奇怪的才要看向拉住自己的隊友時,卻聽到熟悉而少有的馬蹄聲。
她驚異的抬頭看去,逆著光線,只看到那片熟悉的純色衣角,搖晃著出冷漠的弧度。思念了千萬遍的人,如第一次見時,騎在馬上,緩緩走來。
……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男主這么蛇精病你們還會愛他么?
臥槽內mu這個詞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