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霞從陽臺出來,露出調侃的笑容:“詩英,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種玫瑰嗎?”
江黎九搖頭,這個她還沒真沒研究過。
“我上網查了,據說現在全世界培育出了一萬五千多種玫瑰。”凌霞嘖嘖兩聲,“就算霍見珩一天給你送三種,也能不重樣地送上五千多天,也就是……”
“十三年零七個月?”
江黎九算出這個數字,簡直眼前一黑。
不過霍見珩要真能送上十三年,說不定英姐就原諒他了?
“那就看他能堅持多久了。”
江黎九牢記蔣詩英的教誨,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姿態要做足。
直到身后傳來重重的哼聲。
是霍鐘玉下樓了。
她看著滿屋的玫瑰就覺得礙眼,嫌棄地揉著鼻子,不滿地抱怨,“我對花粉過敏,你就不能拿回自己房間去嗎?”
“我房間里放不下。”江黎九不卑不亢地回擊,“不如你跟霍見珩說,讓他別再送了?”
霍鐘玉:……
她說話要是管用,還會在這兒受氣嗎?
眼珠一轉,她把著樓梯扶手,做出居高臨下的姿態:“蔣詩英,你別仗著我三哥喜歡你就無法無天了,想進我們霍家的門,你還差得遠呢。”
“如果進霍家的門就是要和你這種人一起生活,那我肯定跑得越遠越好。”
江黎九說著還不忘后退了幾步,一副要跟霍鐘玉劃清界限的架勢。
凌霞在旁邊樂得看熱鬧,還不忘煽風點火,“詩英,這話你就說錯了。”
“哦?”江黎九很配合。
凌霞看了霍鐘玉一眼,幽幽道:“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別人家的媳婦,總不能賴在娘家不走吧?”
江黎九忍著笑點頭:“有道理,霍女士以后還是少管霍家的事吧,反正跟你也沒什么關系了。”
“你!”
霍鐘玉正要發火,一抬眼又掃過大片的玫瑰,想起那晚霍見珩略帶警告的眼神,只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她能囂張至今,全憑身后站著霍家。父親已經老邁,她不能得罪了未來的繼承人。
“……懶得跟你計較。”
她挽尊似的拋下這句話,踩著高跟鞋蹬蹬去了門外。
原來今天是喬心晴“出院”的日子,鐘凱送她回來了。
“蔣伯母!”
鐘凱一進門就熱情地打招呼,目光落在江黎九身上,越發熱切,“原來您和舅舅是一對啊,那我是不是該叫蔣總一聲表哥?”
鐘凱這兩天在醫院陪床,閑來無事看了不少八卦,尤其是蔣家和盛世集團的發展史,他現在就是蔣誠嶼的迷弟,沒想到他們倆居然還是表兄弟。
要不是因為蔣詩英打舅舅的那一巴掌,他就直接喊舅媽了。
無視霍鐘玉難看的臉色,鐘凱興致勃勃道:“我以后可以跟表哥多學習嗎?”
江黎九簡直拿這個天然傻白甜沒辦法,點頭敷衍了兩句,“你們年輕人多交朋友是好事。”
“阿凱,你給我過來!”
霍鐘玉聽不下去了,拉著兒子到一邊角落去說悄悄話。
“蔣伯母。”
喬心晴在醫院躲了兩天,還是選擇回來繼續錄制。
否則她就更沒有機會接近“蔣詩英”了。
她穿著寬松的長裙,一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花模樣,跟江黎九打招呼,聲音虛弱,“那天比賽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太想贏了……”
“這話你等小江回來再說吧,你該道歉的人是她。”
江黎九神色冷淡地結束話題,轉頭對凌霞道:“我們去看看干花曬得怎么樣了。”
說來也怪,自從聽蔣誠嶼說了當年的真相后,她對撮合他們倆的事也沒那么熱衷了。
喬心晴這個“白月光”屬于注水造假,看在蔣誠嶼對她一向大方的份上,還是別禍害他了。
喬心晴站在原地,神情有些錯愕。
——這才幾天不見,“蔣詩英”對她的態度怎么就變樣了?
“……你舅舅說,讓你們取消婚約。”
角落里,霍鐘玉正拎著兒子耳提面命,“喬心晴跟你不合適,你應該找個家世更好的女孩,這樣才算門當戶對。”
鐘凱聽得直皺眉,“我不要什么門當戶對,我就喜歡晴晴,除了她我誰都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