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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這么多年來,網上沒有一條關于蔣詩英近況的新聞,就知道這是盛世集團的手筆。
她托著腮喃喃:“蔣家的秘密真的好多啊……不過很快就跟我沒關系了。”
好奇心也要有個限度,否則只會自尋煩惱。
*
寬敞華麗的客廳內,葉儀正和陳宛言商量該用什么人設錄制《婆媳過家家》。
“節(jié)目采用直播和錄播相結合的方式進行:嘉賓每天選幾個固定時段直播,剩下的時間里則要完成節(jié)目組發(fā)布的一系列任務,這部分會放在每周播出的剪輯版里。”
“剪輯版不可控,誰知道節(jié)目組為了制造話題會搞出什么幺蛾子?那固定的直播時段就是漲粉的大好機會,只要我們表現(xiàn)得好,就能把其他嘉賓直播間里的觀眾都引過來,明白了嗎?”
“媽,您真是太厲害了。”
陳宛言一臉崇拜地看著婆婆,她天生長相甜美,做出這種表情越發(fā)顯得嬌憨動人,“不愧是圈里德高望重的前輩,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您學習呢。”
葉儀被她吹捧得飄飄然,欣然勾唇,“我紅遍全國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保證你今后的事業(yè)更上一層樓,將來像我一樣紅。”
“哎,我一定都聽您的。”陳宛言乖巧應下。
葉儀兀自思索,“我們是拿親如姐妹的劇本好呢,還是前輩和后輩,名師出高徒的人設呢……”
“葉老師,不好了!”
葉儀的經紀人吳芳火急火燎地趕來。
“什么事把你急成這樣?先喝口水,慢慢說。”
有外人在,葉儀一向是這副優(yōu)雅大方的模樣,還親手給她倒了杯茶。
吳芳擺擺手,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在《婆媳》節(jié)目組的熟人剛才給我發(fā)消息,他說最后一組嘉賓好像已經定了!”
“就這點小事?”葉儀輕笑,“難不成他們請到了比我和宛言更有分量的婆媳組?”
葉儀很自信,以她在圈里的咖位,還有背后豪門孟家的支持,她和陳宛言絕對是這一季《婆媳過家家》的c位擔當——綜合分數(shù)高嘛。
但她的話并沒能讓吳芳安心,后者臉上甚至還帶了一絲忐忑。
葉儀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語氣急促了幾分,“你快說,他們打算請誰來?”
“據(jù)說是……蔣詩英。”吳芳聲音低了下來。
蔣詩英?
這個名字打開了葉儀塵封多年的記憶,連帶著那段黯淡的星途,如潮水般席卷而來,侵占了葉儀的思緒。
“蔣、詩、英。”
葉儀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溫婉的面孔竟有一絲扭曲,還有更多的不可置信,“她怎么可能會來錄這個節(jié)目?”
陳宛言好像還沒搞清狀況,大眼睛眨啊眨,一臉天真地問:“蔣詩英,是那個二十多年前拿了滿貫影后就息影的大明星嗎?難道她要復出了?”
她的話深深刺痛了葉儀。
滿貫影后啊,那可是葉儀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和成就。
如果她選擇《婆媳過家家》作為自己的復出首秀,那話題度和熱度絕對會大爆特爆!
而她也會再度淪為蔣詩英的陪襯!
葉儀握緊拳頭。她花了二十多年才擺脫這個名字,擺脫陪襯的命運,為什么那個女人還是這樣陰魂不散?
“銷聲匿跡了二十多年,說復出就復出,真當娛樂圈是她家開的不成?”
葉儀鎮(zhèn)定下來,冷笑一聲,“我看她是混不下去,不得不回來炒冷飯吧。”
那邊陳宛言已經拿出手機搜索關于蔣詩英的新聞,得到的信息寥寥,她只好問葉儀:“媽,您跟蔣詩英是同一時期的演員,您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退圈嗎?”
“我當然知道。”
葉儀似乎被她提醒了什么,眼里閃動著興味的光。
“那個女人恃靚行兇,在劇組動不動就遲到早退,耍大牌擺架子,無非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后來居然昏了頭,和一個有婦之夫不清不楚,甚至還想靠肚子上位——”
陳宛言驚呼一聲,瞪大眼睛,“所以她是小三?這也太……那后來呢?”
“后來?當然是沒有后來了。”葉儀幸災樂禍,“你看她這么多年都銷聲匿跡,肯定是被對方的老婆發(fā)現(xiàn),出手封殺了唄。”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做出憐憫模樣,“她一個女人帶著私生子,想來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吧。指不定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這么一個復出撈錢的機會呢。”
吳芳這才松了口氣,試探地問:“照您的意思,蔣詩英應該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了?”
“她早就威脅不到我了!”葉儀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
說完對上吳芳和陳宛言呆滯的模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連忙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吳芳過來就是給葉儀報信的,見她沒什么要說的了,就要離開。
“等等。”葉儀叫住她,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你去聯(lián)系水軍,替蔣詩英造個勢——怎么說也是一起共事過的老熟人,這點小忙我還是能幫的。”
造勢?造什么勢?
吳芳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走出別墅,被冷冷的夜風一吹,她才猛地打了個激靈,想起葉儀剛才若有所指的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