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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改就改吧,宣鴻羲又不自虐,只要不影響行駛速度和性能,能舒服一點當然是更好的。
也正因為一盤興致勃勃的改裝,宣鴻羲本來想第二天就走的,結果導致他第三天才走成。
并且在臨走前還看到印生抱著一個小包裹一臉倔強的站在車旁。
宣鴻羲扶額:我真的真的不需要人照顧。
印生想了想說道:我就是想去閣下的家鄉(xiāng)看看。
宣鴻羲還沒說話,突然身旁冒出來一個喬文瑞:我也想去!
宣鴻羲面無表情地拽著兩個人的衣領,仗著他們不敢反抗直接把人扔進了基地,然后說道:看好家,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基地沒了,等著我收拾你們吧!
印生和喬文瑞兩個人扒著門看著宣鴻羲上車一騎絕塵的離開,簡直要哭出來。
等宣鴻羲走了之后,印生才站起來揪著喬文瑞就一頓揍:讓你廢話,我讓你廢話!
喬文瑞:嗷嗷嗷,長官,這里有攝像頭,閣下會看到的!
印生停了手,下意識地變回剛剛的斯文模樣還悄悄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后拎著喬文瑞去了他臥室接著揍宣鴻羲管理比較人性化,在一開始救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們的臥室有攝像頭之外,后來就給拆了。
宣鴻羲坐在車上一邊看兩旁的風景一邊聽一盤給他直播笑得不行。
不得不說,他離開了基地之后這些人就仿佛放了風一樣。
平時在他面前一個個乖巧有禮,彼此之間也都很親密客氣的樣子,結果他走了之后經常會被一盤拍下他們打架的場面。
當然也不是真的打架,大概是他們增進感情交流的一種方式吧,打完了這些人還能稱兄道弟。
因為車被一盤改成了自動駕駛,所以他每天也就上上網,靠著這點樂子過活了。
六百里的路程,說近不近說短不短,本來按照宣鴻羲的計算,最多也就三天時間就能到。
可是路況卻很不好,不好到了宣鴻羲心里都有些不安的地步。
什么樣的地方,才會讓人根本想不起維修通往那里的路呢?
等他到了溪蘿州的時候,或者說在地圖上標志著他進入溪蘿州的時候,宣鴻羲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原本在他印象之中的所有建筑都已經破敗不堪,植物在建筑的殘垣上肆意生長,偶爾能夠看到動物穿插在廢棄的建筑旁。
整個溪蘿州已經空無一人。
第72章 好久不見,我的小可愛
宣鴻羲看著破敗的街道, 眼前忽然閃過一些畫面,那些畫面閃現(xiàn)的極快,而且十分凌亂, 仿佛是他想起了什么, 又仿佛什么都沒想起。
宣鴻羲揉了揉額頭,一盤有些擔心說道:閣下, 你還好嗎?
宣鴻羲點點頭:還好,我們在這里轉轉。
他過來也沒什么目的性,就是想要知道越紹鈞到底為什么來溪蘿州以及他來這里是不是跟那個東西有關系?
宣鴻羲基本上已經確定越紹鈞催眠他,并且怎么都不肯幫他解開一定跟那個東西有關系。
只是現(xiàn)在他希望試試看能不能自己想起來,當初那一層催眠也是誤打誤撞解開的。
現(xiàn)在他能夢到那些事情, 或許就代表著這一層催眠也沒有那么牢固。
宣鴻羲坐在車里面任由一盤隨意開著四處走。
他原本想要讓一盤開回他家,結果他家跟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還有一段距離,宣鴻羲只好先在這里逛一逛。
這個地方他應該是來過的, 否則也不至于會有回憶。
只是這里已經太過破敗, 很多地方他只能一點點對比,畢竟在他的記憶之中,這里在不久之前還是光鮮亮麗的。
宣鴻羲路過半截破敗圍墻時突然說道:停一下。
一盤立刻停下了車, 宣鴻羲穿好衣服走下去之后,站在那里仔細看了半晌, 這才說道:這里好像是我當初的學校。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面走,這個被他稱之為學校的地方如今已經荒草叢生,不過因為是冬天的緣故,所以只能看到枯黃的長草。
宣鴻羲一邊走一邊按照自己的記憶對比建筑,最后確定說道:沒錯, 就是這里,左邊這個是初中部, 右邊那個是高中部,當初我上高中的時候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他想起來,他上高中的時候基本上能早退就早退,因為初中部放學早,他的妹妹在外面等他不放心。
因為他學習成績好,老師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后來到高三就沒再這樣了,那個時候是怎么處理的?
宣鴻羲忽然又想不起來了,不過他也不著急,既然能夠想起一點,那么他就能想起更多。
他站在中間左右看了看之后,決定還是先去高中部那邊看一眼。
只不過不知道是他的高中生活過的太乏善可陳,還是這里的破敗影響他的回憶,他居然什么都沒想起來。
反而是往初中部走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草叢之中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他停住腳步握住綁在腰間的匕首,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他沒有過去,如果可以他很想跟發(fā)出這個聲音的主人和平相處。
他停下腳步沒一會就看到從草叢中突然蹦出一個灰色的影子。
那個影子個頭不大,但是有著長長的耳朵,宣鴻羲幾乎是一瞬間就認了出來是野兔。
宣鴻羲放下心來,野兔這種東西攻擊性并不是特別強,或者說是對他的威脅性幾乎沒有。
據(jù)說在大災變之前也是這樣。
宣鴻羲抬腳剛要走,忽然感覺耳邊好像有誰在說話,那個人說:阿羲,有野兔,我們要不要去開開葷?
他聽到自己那年少的充滿了青春感的聲音:說過多少次了,喊我哥,我比你大!
可我已經比你高了,走出去沒人會覺得你比我大,快走快走,野兔要跑沒了。
在聽到這個對話的一瞬間,宣鴻羲甚至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兩個穿著黑色校服的男生一前一后追著野兔跑了過去。
其中一個路過宣鴻羲的面前,宣鴻羲清楚的看到那是他夢里年少時期的越紹鈞。
宣鴻羲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拉住那個少年,結果在他碰觸到對方的一剎那,他眼前的景象就又變了回來。
他的眼前依舊是一片荒蕪,沒有任何人,剛剛的野兔也早就不知所蹤。
一旁的一盤十分著急的喊著:閣下,閣下?
宣鴻羲愣低頭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恍若夢醒。
他收回手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才說道:一盤,我一直以為,我跟越紹鈞是長大之后才認識的,第一次見他就是在授勛儀式上,那時候我已經是少將,然后親手將徽章戴在了越紹鈞胸前。
一盤有些困惑問道:不是嗎?
宣鴻羲長長嘆了口氣: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不是,我跟他可能很早就認識了,或許我們兩家還是舊識。
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越紹鈞父母到底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家有這樣的鄰居或者好友。
一盤有些驚訝:大魔王連這個都隱瞞了嗎?
宣鴻羲倒也不意外,越紹鈞做事情滴水不漏,更何況當年也不是他一個人所為,那么多人都要讓他忘記這一段事情,怎么會有任何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