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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于和志這些日子能夠混的如魚得水來看,于和志或許并不是最好的格斗教練,但他絕對是格斗教練中情商很高的那一撥。
宣鴻羲知道他肯定是受杭玉成信任的,但這個人做事情就很讓人舒服,哪怕投靠杭玉成也不會做的太過分,十分圓滑的一個人。
如果杭玉成知道他的進度估計要換更嚴厲的教練來,宣鴻羲是很想恢復實力,但并不想自虐,之前是沒辦法,就算慢慢來也只是將痛苦延長而已,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于和志當然清楚怎么做,他為了不失業而對宣鴻羲十分感激,回去的時候都是帶笑的。
只是如果他知道宣鴻羲正在思考怎么揍越紹鈞一頓的話,估計會馬上跪著求他不要作死。
可惜宣鴻羲到底沒有作死的機會,自從那天之后,越紹鈞又仿佛忘了他這個人一樣,一連好多天沒有來過,也沒有了音信。
宣鴻羲覺得有些煩躁,這貨最好永遠都別來!
而越紹鈞就真的一直到宣鴻羲直播之前都沒有來。
準備了將近兩個月的線上演奏會其實還是時間短了一些,至少對于袁崇峰來說是這樣的,因為他跟宣鴻羲磨合的時間并不長,撐死也就半個月。
根本原因大概就是兩個人的音樂理念不太一樣。
不是背道而馳,是因為受過的教育不同,社會環境不同而造成的影響。
畢竟宣鴻羲來到這個時代的時間還太短,對這個時代的精神面貌沒有那么深刻的感受。
以至于很多時候袁崇峰在跟他討論要不要更改曲譜的時候都忍不住笑道:要不是知道你的履歷,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跟統帥一樣長生不老了。
宣鴻羲愣了一下:啊?
袁崇峰繼續說道:雖然你在用現代的手法寫曲,但是整個思維卻是十分古老的,就算那些研究古樂曲的都沒有你這么這么
袁崇峰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形容詞:味正,對就是這個。
宣鴻羲雖然有些意外,但并沒有緊張,就如同袁崇峰說的,他的所有履歷都可以查,再清楚明白不過。
而且應該也沒有人會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靈魂一說吧?
宣鴻羲有些好奇問道:不過統帥是真的跟網上說的一樣利用藥品什么的永葆青春嗎?
這個疑問埋在他心里很久了,之前他擔心這件事情在這里是常識所以也不敢問,想要去網上搜結果網上除了越紹鈞的簡單履歷之外,其他東西都是保密級別,根本搜不到。
這么一想,那天晚上他搶到那輛車的時候應該多詢問那個智能終端幾句的,或許那個終端會知道是怎么回事。
現在終于有機會問出口,也不知道袁崇峰對這件事情是否清楚。
袁崇峰卻一臉的諱莫如深:這件事情你不要多問,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宣鴻羲聽了之后就心里有數,袁崇峰沒有默認想來應該跟藥物沒有關系,而且如果真的是藥物的話,是可以變成人盡皆知的秘密的。
但現在他卻一臉緊張讓宣鴻羲不要問,那么這里面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宣鴻羲沒有再問,而是將話題拽到了音樂上面來。
線上直播的地方是袁崇峰定的,就在學校的一個小禮堂之內。
原本宣鴻羲以為找個寬敞一點的房間就可以了,還問了一句:在禮堂效果會不會不好?
袁崇峰十分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對于直播可能會不太好,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宣鴻羲很納悶,但沒多問,他以為是袁崇峰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然而等到直播那天他看到小禮堂被里三層外三層真槍實彈的特警人員包圍之后,他就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
等他在臺上跟著袁崇峰調試設備到一半的時候聽到小禮堂的門打開,一抬頭發現越紹鈞帶著他的警務人員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雖然多了一個觀眾也沒什么,但就感覺仿佛這場直播變成了專門給一個人演奏的演奏會。
也虧了還有一個袁崇峰在才讓他不那么尷尬。
尷尬也只是一段時間的事情,因為就算是直播,為了節目效果也是會打燈的。
那個亮度的燈照過來之后,舞臺下面的情況根本看不見,誰還管下面有沒有坐人,坐著的是人是鬼呢。
而坐在下面的越紹鈞本來也只是一時興起,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聽過宣鴻羲吹奏完整的曲子。
只是當那束光打在宣鴻羲臉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宣鴻羲的時候。
那時候宣鴻羲還在上學,也是在臺上表演節目,只不過那一次他是被同學推上去唱歌。
他剛一登臺,越紹鈞就知道了什么叫一眼蕩魂。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場演奏會,越紹鈞幾乎都沉浸在記憶之中,等到結束的時候他原本應該直接離開,卻鬼使神差的上了臺。
他這個舉動嚇了袁崇峰一跳,宣鴻羲在看到他都不走后臺直接從下面跳上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一驚。
他先是手忙腳亂的將智能終端關閉,然后走到越紹鈞身邊低聲說道:直播還沒結束!
現場這么多人,他還是得給越紹鈞一個面子。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不給越紹鈞面子,越紹鈞就能直接收拾他。
越紹鈞低頭在他耳邊漫不經心說了句:那又如何?
宣鴻羲還想說什么越紹鈞已經越過他走向了袁崇峰。
袁崇峰看到越紹鈞十分激動,連忙站直身體顫抖著說道:統帥好。
越紹鈞臉上是充滿了官方味道的標準笑容,看上去矜持又得體,他主動伸手說道:袁先生不虧是袁大師之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些年多虧了你們潛心研究才讓人類的藝術傳承未曾斷絕。
袁崇峰激動的紅光滿面,彎腰雙手握住越紹鈞的手,說著謙虛的話。
宣鴻羲站在一旁看著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感慨。
當年那個動不動就翻臉大鬧會場的精神病,如今也學會了官方外交辭令了。
他將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好,看上去像是個正常人,看不出一點乖戾的痕跡。
只是不知道對于他而言,到底是好是壞?這些年他開不開心?
越紹鈞跟袁崇峰客套完,眼角掃了宣鴻羲一眼,發現那個小贗品居然站在旁邊發呆!
雖然眼睛是看著他的方向,但那個眼神太過虛無縹緲,仿佛透過他在看別的什么人一樣。
越紹鈞心中不悅,跟袁崇峰客套兩句之后,袁崇峰也看得出來越紹鈞跟宣鴻羲的關系應該是不一般的。
聯想到之前那個被包養的的傳聞袁崇峰決定趕緊退場,別站在這里礙眼。
越紹鈞在袁崇峰找了個借口整理樂器之后就轉頭走到了宣鴻羲身邊。
結果越靠近宣鴻羲他就越生氣,他這么大一個人走過來,這小贗品居然跟沒看到一樣,還在發呆!
越紹鈞控制不住的伸手捏住宣鴻羲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宣鴻羲這個時候才回過神,眼皮抬了抬滿眼的疑問:您又犯什么病?
反正自從他重新遇到越紹鈞之后,越紹鈞動不動就捏他下巴,他都快習慣了,所以也沒什么過激舉動。
越紹鈞仿佛看出了他眼中傳遞的意思,勾了勾唇角,頗有些怒極反笑的意思。
宣鴻羲剛想意思意思的示弱一下,暗示越紹鈞這周圍還有很多人。
結果他剛要張嘴就看到越紹鈞那張俊臉在眼前迅速放大。
在唇齒被強硬打開的時候,宣鴻羲才反應過來:MD,又被這貨強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