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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很大的事情它都直接將消息屏蔽了,只是在看到喬文瑞提到有關宣鴻羲的前程的時候,它雖然一邊不服氣覺得自家執政官才不需要別人帶,一邊還是給宣鴻羲看了消息。
宣鴻羲此時正在選曲子,在看到袁襄的消息之后他都嚇了一跳。
袁襄所說的明年的演奏會其實是他的最后一場演奏會。
老人家過了今年就七十五歲了,雖然看上去身體硬朗,但實際上已經沒有太多力氣登臺演奏了。
這個年紀該頤養天年了,偶爾看到有才華的后生就提攜一把,也算是他為音樂藝術做貢獻了。
本來明年的演奏會他沒打算請別的演奏者,因為他看的上的那些人不需要他用這種方法提攜了,而需要他提攜的他一般都看不上。
尤其是現在藝術學院的好多學生都削尖了腦袋往娛樂圈鉆,肯沉下心來研究音樂的人太少了。
其實原本宣鴻羲也沒這個資格,袁襄在看到他在校期間的那些成績的時候,雖然也覺得這個學生不錯,卻也只是不錯罷了,不到天才的地步。
可架不住宣鴻羲腦洞大啊,就這樣一個從小都沒怎么接觸樂器的人,居然復原了古笛,一百年了,他又再次聽到了那種悠揚的笛聲,沖著這一點就值得!
只是在如今的音樂節,樂器這方面手工大師不是沒有,卻也沒幾個,大多寂寂無名,新人想要出頭就更難。
袁襄不想讓這樣一個有這方面才華的年輕人這樣被埋沒,所以想要提攜一把。
宣鴻羲也很感動,不過明年有點遠啊,他現在必須讓他所學有變現的能力,要不然等不到明年怕是就要餓死了。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垃圾越紹鈞!
要不是比賽突然被叫停,他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雖說還可以直播游戲,可問題是大家雖然愛看碾壓,但也要有觀賞性,千鈞一發,危機四伏,四面楚歌的翻盤才是大家愛看的。
到了宣鴻羲這里就變得特別平淡,有的時候甚至觀眾們還沒看到敵人的身影,他這邊就一槍解決了。
要不是這個游戲暫時還不存在外掛,或者說沒有外掛能夠在這個游戲里使用,否則他恐怕早就被會懷疑是不是開了掛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有人喊他人形外掛,這個梗聽上去很有意思,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直播觀賞性就是不如別的主播高。
宣鴻羲又不愿意放水,或者說是他不能放水。
哪怕提醒自己要放水,可真到了眼前他還會反射性的直接解決敵人。
這就很難了啊,所以他還是要從音樂方面下手。
宣鴻羲恢復了袁襄,感謝了他的好意之后,委婉的詢問能不能先直播,他想讓更多對竹笛感興趣的人知道這件樂器的美妙。
嗯,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了,他覺得跟袁襄談錢的問題可能不太好。
畢竟老人家從一開始就不缺錢,說不定還要覺得談錢玷污了神圣的音樂。
好在袁大師對宣鴻羲印象好,而且宣鴻羲的說法也正中他下懷,他直接同意了宣鴻羲的說法,只是十分嫌棄宣鴻羲直播的平臺。
宣鴻羲:
嫌棄也沒用啊,他簽約了啊!
這個時候就顯現出喬文瑞的用處了,宣鴻羲跟喬文瑞通氣之后,也不知道喬文瑞跟袁襄大師那邊是怎么溝通的,袁襄大師直接表示他來搞定這件事情。
到最后的結果就是以袁襄大師的工作室名義開線上演奏會,直播平臺想要?行啊,送錢,并且不給獨家。
宣鴻羲看到這個辦法的時候下意識地說道:這個應該不是袁襄大師想出來的辦法吧?
喬文瑞說道:那可不,就是大師身邊那位,也姓袁,叫袁飛,據說跟大師是親戚,不過血緣關系挺遠了,現在就是大師的助理。
宣鴻羲點點頭問道:準備什么時候?
喬文瑞說道:看你啊,你說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
宣鴻羲想了想:十天之后吧,我趁著這幾天多做幾根,順便到時候抽獎用。
喬文瑞震驚:這么珍貴的東西你用來抽獎?
宣鴻羲笑了笑:這不是你之前說的攢人氣么?
喬文瑞有些頭禿:但不是用這個啊,你隨便找點什么小東西抽獎就行了,這個太珍貴了,何必呢?
宣鴻羲說道:那可以設置抽獎門檻啊,我看了一下直播平臺的抽獎都有暗門,可以設置只有打賞才能抽獎。
喬文瑞猶豫了一下:可是這樣萬一打賞很少的人都能得到呢?
宣鴻羲奇怪說道:這東西對我而言也不算什么,誰中都一樣啊,反而這樣能夠刺激一下他們打賞不是?
喬文瑞一拍腦門說道:是我傻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跟袁飛商議一下,不過這件事情就是以大師的工作室名義的話,對你的作用好像有限。
宣鴻羲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是不是最近豬腦吃多了?
喬文瑞:????
宣鴻羲說道:用娛樂圈的話說就是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我在蹭大佬的熱度,現在是大佬不嫌棄我帶著我飛,你到底在想什么?
喬文瑞:
對哦,哎,都怪他總是下意識的將宣鴻羲帶入到執政官的身份中。
如果是執政官的話,任何人的名字跟他排在一起都是蹭執政官的熱度!
現在的話,還是宣鴻羲說的對!
喬文瑞開始忙活別的,而宣鴻羲則坐在那里思考到時候演奏什么曲子。
一首肯定是不夠的,自然是要多準備幾首。
之前他改過的那首曲子肯定要算,然后他就要去翻翻百年前的曲子到底有多少留下來的,實在不行就只能臨時找幾首比較簡單的曲子,反正他演奏一部分是給沒聽過竹笛的人演奏,另外一部分就是給專業人員聽聽竹笛的音質。
有一盤在這種搜索事情就不用麻煩他了,只不過當那些歌單都搜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第一首歌就整個人都恍惚了,那首歌名字叫《愛與相隨》。
這首歌據說是大災變之前的歌曲,但是因為比較經典就傳唱到了現在,當初他喜歡聽,越紹鈞就經常唱給他聽。
現在再看到這首歌頗有些觸景生情的意味,只是為什么所有的回憶都跟越紹鈞有關系啊?
他跟越紹鈞滿打滿算在一起也就六年,他還有剩下二十四年呢,怎么總是回憶不到?
不行,不能挑跟越紹鈞有關的曲子,回頭練習的時候,吹奏的時候都想起越紹鈞那不是找事兒嘛。
宣鴻羲開始對著名單挑挑揀揀,結果發現到最后只有三首曲子他能演奏一下。
剩下的不是越紹鈞用各種樂器跟他合奏過,就是越紹鈞給他唱過,要么就是他們兩個坐在一起聽過。
簡直了!
宣鴻羲無奈,只好開始選擇新的曲子,好在竹笛在如今算得上是最新鮮的事物,整個人類聚集地估計也只有他一個人會,沒人能夠挑他的技巧好不好,只要能在調上就得了。
能在調上
他忽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唱歌都能每個字都不在調上,不會吹笛子也每個字都不在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