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羨點了點頭,她自己倒是無所謂,青寒喜歡就好了,可愛。
林青寒忍著笑將一排小豬拿在手里,準備給沈羨的車上安排一整排彈彈豬,之后又拿起一只貓貓的玩偶,準備放到車后座空閑的地方上。
沈羨則是看中了一只大熊,那熊頂兩個崽崽那么大,沈羨放下崽崽,把大熊抱了起來問崽崽,甜甜喜歡這個嗎?以后可以陪著甜甜睡覺覺。
沈甜看著比自己大出好多的熊熊,沖著沈羨點了點頭,好,甜甜抱著熊熊睡。
玩具本身就大,還不好拿,沈羨她們結完賬后,把這些玩具放回車里,這才又返回到了商場,沈羨想著干脆就在外面吃飯,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私房菜,帶著林青寒和崽崽去了。
回到車上之后,林青寒把剛剛買來的一排粉色的彈彈豬粘到了車子的前臺上,把貓咪玩偶放到了車后座上。
林青寒看著一排晃晃悠悠的小粉豬,沒忍住笑出了聲,沈羨現在好歹也是個總了,車里放著一排小豬,看著還怪可愛的。
沈羨不知道林青寒在笑什么,疑惑的抽空看了一眼晃晃悠悠的小粉豬,就這么喜歡?
林青寒笑著說:嗯嗯,喜歡。
回到家里,幫著崽崽洗漱完了,崽崽非要抱著大熊熊睡,小小的崽崽抱著大熊,被壓了個屁股蹲,小小的身子翻起來蹭了蹭熊臉,也不生氣。
不知是不是逛累了的緣故,崽崽很快的就在大熊的旁邊睡著了,林青寒等女兒睡著了,又回到了客廳里,沈羨還在看著電視,林青寒坐到了沈羨的旁邊,順勢靠在了沈羨的肩上,干嘛呢?
看了看最近看好的幾只股票,漲幅都還不錯的樣子。沈羨說著,為了讓林青寒靠的更舒服,右手把林青寒往自己懷里攬了攬。
由于兩人距離的靠近,甜橙的氣味兒又開始濃郁,林青寒舒服的窩在沈羨懷里不想起來,可是明天她的易感期就全部過去了,林青寒有些擔心沈羨又會貼緊信息素阻隔貼。
抬眸看了沈羨一眼,開口說:沈羨,要不以后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就不要貼信息素阻隔貼了吧。
沈羨倒是沒什么意見,她只是不喜歡聞別人的信息素,也不喜歡別人隨便聞她的信息素,不過青寒除外,既然青寒現在對自己放心了,沈羨應道:好,那我以后回家就不貼了,其實每天都貼著,確實也有點兒難受。阻隔貼的黏性很大,往下撕的時候還挺疼的。
林青寒輕笑一聲,那你干嘛還天天貼著?
沈羨看著林青寒柔聲說:之前你不是不喜歡嗎?我貼著能讓你安心一點兒。
林青寒看著沈羨,一會兒才移開目光,耳根有些微微發紅,埋在沈羨懷里,傻不傻?
沈羨笑了笑柔聲道:不傻,能讓你和甜甜開心就不傻。
沈羨見靠在懷里的林青寒有些睜不開眼了,問道:青寒?要回房間睡嗎?
林青寒微微閉起眼睛,有些舍不得離開沈羨懷里,有點想讓沈羨像這樣抱著她一起睡,林青寒想著想著耳根便蔓上了一抹紅色,嘴中說出來的卻不是她心里所想的話,嗯,這就去睡了,沈羨,晚安。
好,晚安。沈羨看著在自己懷里睜不開眼的林青寒,唇角微微揚起,又怕林青寒這樣睡著不舒服,繼續說道:去回房間睡吧,這樣睡著不舒服。
林青寒這才艱難的從沈羨懷里起來,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回房間了。
只是林青寒頭頂的那串虛擬數字不知不覺已經漲到了50。
與此同時,陸建白正搖搖晃晃的和一個Omega從酒吧里出來了,家里的生意因為上次的事情一落千丈,他沒少被他爸罵,再加上害林青寒的事情沒有得手,陸建白經常在這里買醉,還時不時的會和其他來找樂子的Omega去開房消遣,今天也不例外,看樣子兩人是要換地方了。
這家酒吧并不怎么干凈,開的地方也很隱蔽,和主街道隔了三條七拐八拐的小巷子,陸建白懷里摟著一個Omega,和往常一樣往外走,走到巷子一半的時候被人堵住了去路。
陸建白迷迷糊糊的罵了一聲:艸,誰擋我路?
到是她懷里的Omega看到臉前的五個高個男人給嚇懵了,這五個男人都是alpha,為首的那男人瞥了一眼陸建白旁邊的女人,不想惹事的趕緊滾。
那女Omega被嚇得酒都清醒了一半,掙開陸建白就往巷子外面跑。
陸建白凝眉睜了睜眼,可是喝的酒太上頭,愣是看不清楚人影,嘟囔著:怎么走了,你們給我起開,別擋路...
還想再說什么,嘴巴已經被幾人用布堵住了,對著陸建白就是一頓拳腳相加,最后陸建白的左胳膊嘎嘣一聲脆響。
擰他胳膊的男人有些無辜的對領頭的男的說:我不是故意給他弄骨折的,他這也太不經擰了。
領頭的人擺了擺手,見打的也差不多了,他還記得他們小付總的吩咐呢,不能弄出人命,但是得讓他吃夠苦頭。
剛剛打陸建白那些下都是避開關鍵器官的,最嚴重的也就是剛剛沒注意,給他把左胳膊擰骨折了,陸建白的臉他們一下都沒動,還和之前看起來一樣溫文爾雅。
他們其中一個人把已經暈了的陸建白扔回到酒吧門口,這酒吧明面上干酒吧的生意,實際上還有很多不可說的生意,來這兒消遣的不乏有些男人專門就是喜歡玩兒alpha。
把陸建白扔下之后,專門有個人看著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把陸建白帶回了酒吧里,這才紛紛離開。
陸建白再睜眼的時候,只感到渾身疼痛,尤其是下身的某個部位撕裂一般的疼痛,而他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左手的手臂也是鉆心的疼痛。
試著用了用力,陸建白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他自己也是大夫。哪兒能不知道后面撕裂的疼是什么原因,大聲喊著:是誰,他媽的給老子出來,嗚嗚嗚,疼死了。然而昨晚的一切,他早都不記得了,而他現在正渾身赤i裸的趴在一個包廂的沙發上。
陸建白想試著下地,腳還沒占地,后面就疼得他不能動彈,不過他的吵鬧聲倒是引過來了酒吧的保安,保安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陸建白吵著要報警,保安很淡定的說:報吧,反正也找不到人,我們這兒也沒攝像頭,而且你自己就是alpha還被人那個了,說不定還是你喝多了自愿的,隨便吧,趕緊點兒起開,我們這兒白天不營業。
最后,陸建白還是報了警,他一問三不知,再加上宿醉,最終也只是做了個筆錄,警察幫著把人送到了醫院。
而給他急診的王大夫偏偏他還認識,臨海市就這么大,他們醫院之前組織青年醫生來第一醫院學習過。
王大夫見陸建白后面都爆了,左臂也骨折了,勸道:年輕人還是悠著點兒,你這以后說不定上廁所都是大問題。
陸建白都快氣死了,牙咬的咯咯作響,只想知道昨晚是誰害的他,卻不想想自己曾經對林青寒做的事,和他昨晚后來經歷的事沒什么不同,而曾經的他就是施害者。
第52章 第 52 章
第二天一早沈羨送林青寒和崽崽, 林青寒看著車前臺上放的一排彈彈豬,心情也跟著不由自主好了起來,只不過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沈羨就把信息素阻隔貼貼上了, 眼下沒了自己熟悉的味道, 林青寒總覺得少了點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