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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寒見沈羨那架勢,就好像再聞一會兒就要吐了,立馬起身邊走邊對沈羨說:好,我去給你拿,很快的。
林青寒趕忙進到沈羨房間里,隨手從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裙出來遞給沈羨,沈羨道了聲謝就飛快的進到了衛(wèi)生間里。
剛剛沈羨待過的地方是有些不好聞的氣味,陌生的信息素里還夾雜著信息素阻隔劑的味道,林青寒把家里的排氣扇打開,這才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林青寒想著,兩個月以前,自己和沈羨還是劍拔弩張的關(guān)系,甚至連沈羨去看甜甜她都會擔(dān)心沈羨把甜甜賣了,還記得沈羨來家里的時候,一開始林青寒也是在家里噴滿了信息素阻隔劑,就怕沈羨對自己不軌,后來沈羨變的越來越靠譜,自己甚至都忘了信息素阻隔劑這回事兒。
半個小時之后,沈羨吹干了頭發(fā),順便把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去洗,這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林青寒見沈羨臉上仍舊沒什么氣色,起身走過去問道:怎么了?是身上不舒服嗎?
沈羨抬眼看著林青寒,又往林青寒面前走了幾步,抬起手臂抱住了林青寒,在林青寒耳畔開口:心里不舒服,青寒,可不可以讓我抱一下。
林青寒只覺得自己被沈羨抱住的一瞬,心跳都停了,之后又不同于往常,跳的又急又快,但一直到最后,林青寒也沒推開沈羨,只是在兩側(cè)垂著的手緊緊的攥著拳。
整個過程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沈羨抱了林青寒一會兒,把環(huán)在林青寒腰間的手臂松開,露出一個不怎么好看的笑來說謝謝青寒,我好像好點兒了,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兒睡吧。說完,沈羨緊抿著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這還是沈羨搬過來之后林青寒第一次見她這幅樣子,見沈羨落寞的樣子,林青寒連剛剛心里泛起的一絲絲悸動也顧不上了,只剩了滿眼的擔(dān)憂,在沈羨房門外站了一會兒,林青寒還是什么都沒做,轉(zhuǎn)身關(guān)掉客廳的燈回房間了。
沈羨回到臥室里還是覺得不舒服,干脆把房間里的窗戶全部開大,又把排氣扇打開,這才覺得稍稍好受了一些。
林青寒早上帶著崽崽洗漱的時候沒見沈羨,每天這個時候沈羨都起來了,還會把早餐準(zhǔn)備好,林青寒幫女兒簡單的弄了面包和牛奶,囑咐女兒乖乖吃早餐,自己則是來到了沈羨房間門外。
林青寒敲了敲門,聽里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干脆轉(zhuǎn)動門把手,自己進了沈羨的房間。
入眼就看到沈羨一個人蜷在床上,呼吸不怎么平穩(wěn),再看沈羨房間里,窗戶大開著,排氣扇和電風(fēng)扇也都還在吹著,林青寒找到遙控器把排氣扇和電風(fēng)扇都關(guān)了,又把窗戶都關(guān)小了,這才走近沈羨,見沈羨的雙頰微微泛紅,林青寒探出手去在沈羨的額頭上摸了摸,入手便感到沈羨的額頭很燙。
林青寒連忙搖了搖沈羨,沈羨,醒醒,你發(fā)燒了,趕緊起來穿衣服,咱們?nèi)メt(yī)院吧。
沈羨被林青寒搖醒了,不知是感冒還是發(fā)燒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都不怎么清醒,啞著嗓子說:沒事兒的青寒,我就是感冒了,一會兒吃點兒藥睡一覺就好,你去送甜甜吧,不用管我。說完整個人又埋進了被子里。
林青寒只好從醫(yī)藥箱里找到了發(fā)燒藥和感冒藥,扶起沈羨讓沈羨把藥吃了,這才起身去送沈甜。
送完沈甜,林青寒干脆和單位請了假,沈羨這樣自己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林青寒回去的時候沈羨還在沉沉的睡著,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燒藥的緣故,沈羨額間冒起了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
林青寒去衛(wèi)生間拿了一條濕毛巾,輕柔的給沈羨擦著臉,就在這時沈羨放在柜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沈羨似是被吵到了,眉頭微微擰住。
林青寒見是沈羨公司的電話,怕吵到沈羨,便出門接了起來。
沈總嗎?有幾份文件今天需要您簽字,您今天過來嗎?閆強在電話那邊問道。
我不是沈羨,她發(fā)燒了,今天可能過不去了,你幫她和大家說一下吧。林青寒又說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閆強卻是很興奮的說:剛剛打電話是老板娘接的,說沈總發(fā)燒了,今天可能不過來了。
我就說嘛,那天抱著甜甜的肯定是老板娘。李醒也附和著說。
宋敏和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總覺得不對,袁珍珍今天也沒來公司,自己給袁珍珍發(fā)了飛信袁珍珍也沒回。
另一邊,林青寒中午的時候叫沈羨起來吃飯,沈羨也只說不吃,埋頭大睡,可額頭還是有些發(fā)燙。
林青寒坐在沈羨的床邊,見沈羨仍舊眉心緊緊蹙在一起,嘆了口氣,拂過自己脖頸后面的長發(fā),把脖頸后面的信息素阻隔貼撕開了一些,又撥過沈羨耳畔后面的長發(fā),將沈羨的信息素阻隔貼撕開了一些。
伴侶之間有一方生病的,對方的信息素雖然起不到藥物的作用,可也能讓生病的伴侶好受不少,她和沈羨雖然離婚了,可卻沒有洗去標(biāo)記。
林青寒看沈羨這幅樣子心里有些不忍,她知道動用信息素其實是很親密的一件事,也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為什么為了沈羨這樣,可最后還是把桂花龍井的信息素散開,緩緩的聚集了一縷在沈羨的腺體處緩緩的撫慰著。
沈羨并沒有醒過來,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還在,不一會兒甜橙味的信息素就被勾了出來,與林青寒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
沈羨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舒服了不少,之前只感覺有塊兒大石頭壓的自己胸口上喘不上氣來,這一會兒卻覺得自己被托在了輕飄飄的云端一樣,周身都柔軟無比,連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了,呼氣也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
林青寒見沈羨沒那么難受了,停止了釋放信息素,將兩人脖頸后面的腺體貼住,又把屋內(nèi)的排氣扇打開,林青寒并不想讓沈羨知道自己拿信息素安撫過她。
不一會兒,屋子里的氣味便消散的干干凈凈。
林青寒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想起了沈羨昨晚換下的衣服都還沒晾,打開洗衣機見里面的衣服并沒有染色,干脆幫沈羨把衣服都晾了起來,只是晾到內(nèi)衣的時候,林青寒耳畔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林青寒給方靜蘭打去了電話,讓沈甜在方靜蘭家住一晚,一方面是怕傳染上沈甜感冒,另一方面是怕沈羨又難受的厲害了,自己沒法分心照看兩個人。
約莫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沈羨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就看到了在自己床邊不遠(yuǎn)處的林青寒,林青寒正坐在凳子上看著沈羨。
沈羨剛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懵,可已經(jīng)沒有上午那么難受了,嗓子也不怎么疼了,一邊用手輕蹭了幾下眼睛,一邊對林青寒說:青寒?你沒去上班嗎?隨著沈羨手臂的擺動,本就松松垮垮的肩帶從沈羨右側(cè)肩膀處滑落,引得沈羨胸前的白皙露在空氣中。
林青寒的視線很自然的被吸引了過去,看了一會兒之后,才匆忙移開了視線,只是耳畔處的紅暈久久未能消散,偏偏沈羨還和個沒事兒人一樣跟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