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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寒稍稍推開沈羨的房門, 只見沈羨乖乖的趴在床上,眉心處不知是不是因為背后的傷還疼微微蹙起,身上的被子早被扔到了一邊,修長的雙腿蜷在床榻上,裙擺處的風光若隱若現。
林青寒猶豫了幾秒,還是把沈羨散落在一旁的被子攥在手里,輕輕的蓋在沈羨身上。
沈羨背后的疼雖然比起之前有所減緩,但還是睡不安穩,一晚上被疼醒了幾次,直到天光乍亮才睡了一會兒,后背上被蓋了東西,沈羨立馬就醒了,可能是因為缺覺的緣故,眼睛里還是霧蒙蒙的,一晚上沒怎么蓋被子,沈羨開口的聲音有些嘶啞:青寒?早啊,你怎么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怎么聲音成這樣了?后背還疼的厲害嗎?林青寒放緩了聲音問。
沈羨的鼻子有點兒堵,說話的聲音甕聲甕氣的:不知道,可能是昨晚感冒了吧,不嚴重,一會兒再睡一覺就好,后背也好點兒了,不過我這個樣子,這幾天可能沒辦法接甜甜了。
我和媽說了,這幾天甜甜先放在媽那里,等過幾天你傷好的差不多了再把甜甜接回來。林青寒看了看沈羨,沈羨唇角邊的地方還紅腫著,昨天晚上太急,只顧著給沈羨后背擦藥了,忘記了臉上。
轉身回到客廳,林青寒從醫藥箱里拿了一支消炎的藥膏出來,又回到沈羨的房間。
沈羨聽到動靜又去看門口,有些疑惑的看著去而復返的林青寒,只見林青寒幾步就到了自己身邊,彎下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沈羨都被摸懵了,耳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泛起了紅色,所以好姐妹之間還能互相摸唇角的嗎?是她不懂了嗎?
林青寒看到了沈羨肉眼可見變紅的耳根,以為沈羨想歪了,覺得有些好笑的解釋說:你唇角腫了,給你抹點兒藥,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沈羨說著,仰頭去看林青寒。
別亂動。林青寒將消炎的藥膏擠到指尖,蹲下身子,一手托著沈羨的下巴不讓她亂動,一手輕輕的將藥膏涂抹到沈羨唇角的地方。
兩人離得很近,林青寒專注的給沈羨涂著藥膏,沈羨則是一直盯著林青寒看,她家青寒真是耐看的類型,越看越覺得好看。
旁邊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看著自己,林青寒哪兒能感覺不到,干脆將視線上移,果然看到了沈羨正盯著自己發呆。
林青寒見自己看沈羨,沈羨還盯著自己不放,干脆手上稍稍使了些力氣,這一下疼的沈羨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青寒輕點兒,有點兒疼。
林青寒瞪了沈羨一眼,唇角卻微微向上勾起,好了,抹完了,早飯做好了,是要現在吃還是一會兒再吃?
我睡一會兒在吃吧,還有點兒困,青寒你去上班吧,放心我沒事兒了。沈羨趴在床上,還有點兒暈暈乎乎的。
好,我給你把感冒藥找出來了,就放在茶幾上,一會兒吃些東西記得喝藥。
嗯嗯,知道了。沈羨把頭埋進了枕頭里,閉上了眼睛。
林青寒看著這樣的沈羨,搖頭笑了笑,沈羨能這樣豁出命去幫自己,至少以后自己不用再像以前一樣防著沈羨了,說不定因為甜甜的關系,她們倆還真的能做朋友。
警察昨晚錄了口供之后,今早又調取了醫院附近的幾個攝像頭里的錄像,最后鎖定了一輛黑色的中巴車,沿途調取了攝像頭的錄影之后,很快就鎖定了王齊的住處。
王齊和他的弟兄是這里派出所和公安局的常客,可這些人都很會鉆法律的空子,即便是犯了事兒,也很少會留下把柄,就像是這次的事兒,沈羨沒有什么什么嚴重的傷情,他們對林青寒也并未形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即便是警察找到了這些人,頂多就是拘留個幾天。
王齊似乎是早有準備,警察來的時候,昨天出去找林青寒的那五個人都在,認錯態度相當良好,警察只能把人帶走,又打電話給林青寒讓林青寒過來指認昨天的是不是這幾個人。
于是林青寒和趙主任說了一聲,一早就去了警察局,確定了這五個人就是昨天襲擊自己和沈羨的五人,在警局做完了筆錄才回到了醫院。
林青寒昨天的事情早就在醫院里傳開了,說什么的都有,她一進醫院,幾個同事看她的眼神兒都不對了。
韓蕊把林青寒拉進了更衣室里,青寒,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兒啊?醫院里都傳開了,說什么的都有。
我弟不是在外面欠了錢嗎?他讓那些流氓找我要錢,不給就把我綁走,好在昨天沈羨來接我了,否則的話真不知道會怎么樣。林青寒想到昨天的事兒心里就有些難以接受,她的親弟弟害她,這是林青寒怎么也沒想到的。
這樣啊,他們有些話傳的可難聽了,說你和沈羨在醫院里交換信息素,還有的人說的比這還難聽。韓蕊本來不想說,可是她不說林青寒也遲早會知道,還不如早點兒告訴她,省得她還蒙在鼓里。
昨天沈羨一個人和五個男人打,身上的信息素全都耗光了,我是用自己的信息素幫她恢復信息素來著,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嘴,他們愛怎么說怎么說吧,韓蕊,謝謝你了。林青寒看著韓蕊道謝。
這有什么可謝的,就是想告訴你那些人就愛嚼舌根,你別往心里去。韓蕊怕林青寒被這些不好的言論所影響。
我明白,不會的。林青寒淡笑了下,兩人回了自己的科室。
陸建白從早上來到醫院就覺得如坐針氈,早上在食堂吃早飯的時候,他就聽到劉文文和趙晴對林青寒議論紛紛,氣的陸建白一口飯都沒吃下,本來沈羨和林青寒住在一起已經讓陸建白很有危機感了,現在倒好了,又傳起來兩人在醫院的休息室里釋放信息素了,陸建白都快氣炸了。
聽到林青寒來上班了,陸建白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找林青寒,青寒,他們說的肯定不是真的吧,你怎么可能和沈羨在休息室...后面的話陸建白沒說出口。
是她為了救我耗光了信息素,我不想再解釋了,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林青寒把弄著手里的幾張片子,顯然已經不想再跟陸建白說下去了。
陸建白見林青寒不想說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凝眉看了林青寒一眼,轉身回了辦公室,煩躁的抓了抓平整的頭發,他總覺得事情本來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可究竟哪里不對陸建白又說不上來,他甚至有些懷念沈羨之前找林青寒要錢的那些日子,沈羨的變化打得他措手不及,尤其是林青寒居然真的又為了沈羨用信息素了,這讓陸建白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了沈羨。
哎,文文你剛聽沒聽說陸醫生去找林青寒了,回來的時候臉都是綠的。趙晴趕忙和劉文文分享著自己得到的好消息。
當然聽說了,辦公室的門都摔得當當響,她林青寒活該,和前妻不清不楚的,還想勾引陸醫生。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水性楊花的,不就仗著自己是個Omega嗎?
這下陸醫生也該看清她的嘴臉了,一天天裝清高,結果和前妻在休息室里做這種事。劉文文還想接著說,被身后的一聲咳嗽聲打斷了。
這是在這兒閑聊呢?你們科室這么閑嗎?趙主任上次請客就發現了這兩個人和林青寒不對付,那時候她才剛來醫院不了解情況,待了一陣發現,林青寒上班本本分分,該完成的工作一樣不少,這兩個護士反倒是愛偷懶,愛嚼舌根。
趙主任,我們這就回去,有個病人該換液了。趙晴拉了拉劉文文,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中午的時候林青寒幾次看著自己的手機,最后還是撥通了沈羨的電話,電話里傳來的聲音似是比早上清亮一些。
青寒?怎么了嗎?沈羨又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后背也沒那么疼了,剛剛吃完林青寒早上弄好的飯。
喝藥了嗎?嗓子好些沒?林青寒放緩了語氣柔聲問,想起了沈羨早上甕聲甕氣說話的樣子,唇瓣不自覺的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