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d17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出現(xiàn)的真是剛剛好……”
嬴縱一身撩黑墨袍,竟然連衣裳都沒有換的抱懷一笑,上下打量她一瞬,棱角分明的臉隱在黑暗之中看不出表情,卻能看出那微微上揚的唇形,那雙眸子墨藍之色滿是蠱惑莫測,稍稍傾身朝她一笑,“你不將侍衛(wèi)引走,本王怎么去找那名冊呢?”
妖孽!妖孽!
專門利用她在那副使夫人那里問出答案,然后又盯著她的行蹤,見她來申屠府便一路跟著,見她被人發(fā)現(xiàn)亦袖手旁觀,這等危機時刻才出現(xiàn)為的就是讓她引開那些侍衛(wèi)!
沈蘇姀眼底滿是怒火,嬴縱卻不容分說的拉了她的腕轉(zhuǎn)身出門。
“無論如何是本王救了你。”
沈蘇姀被他鉗制住走出門去,外面只能下追兵過境之后的肅冷,她一把甩脫嬴縱的手朝那先前的院落疾掠而去,卻在瞬間便被嬴縱趕了上來,他挾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輕飄飄的話語分外叫人抓狂,“放心,本王是不會丟下你的。”
陰云蔽月,二人的話模糊不清的散在風(fēng)中。
在那小樓對面的假山之后忽然走出一道消瘦挺拔的身影。
看著二人奔去的方向,那人怔愣一瞬才默然轉(zhuǎn)身,纖細的背影如劍一般鐫刻在藏青色的天幕之下,沒多時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題外話------
哦啦啦~月末的月票和評價票要清空的哦,沒投的趕快投哦~評價票要五星的哦~你們家作者很乖哦~!mua~!
☆、068 他竟然又給她下了藥!
壽康宮之后的小花園中,陸氏正坐在綠蘿纏繞的蔭棚之下納涼,沈蘇姀手中執(zhí)扇坐在她身側(cè),嬴華陽與嬴華景陪坐在旁,十丈之外,嬴策正滿頭大汗的與一人過招。
紫衣明艷藍衣矜貴,一來一去已有十來招,陸氏看的興致盎然,沈蘇姀看的津津有味,嬴華陽面容寧靜溫婉,唯有嬴華景面上露出兩分不悅之色。
“這瓏公主看著是個安靜的,卻也是個烈性子?!?
“華景,你怎生總是一副看不慣別人的樣子?”
陸氏溫聲一語,沈蘇姀也看向了嬴華景,早在陸氏之前她便發(fā)現(xiàn)了嬴華景的小心思,只是一時之間想不通她這般是為何罷了,嬴華景聞言冷冷一哼,“一個亡國公主憑什么在我們這里耀武揚威,焉耆蠻子殺了多少秦人啊,我就是不喜歡她!”
“華景!”
陸氏低喝一聲,“焉耆現(xiàn)如今乃是大秦國土,和嶺南和漠北都是一樣的,你可有討厭嶺南和漠北的百姓?”
嬴華景眉頭緊蹙,“我討厭漠北人!”
陸氏聞言苦笑一聲,“到底還是年紀(jì)太小了些,等你將來變會明白,你父皇一生為大秦操勞,一個好的皇帝不僅要回征伐天下,更要學(xué)會收攏百姓之心,漠北早前生出的暴動,論起來與你父皇與朝廷脫不開關(guān)系……”
陸氏談起朝政并無分毫晦澀,因為經(jīng)歷的太多而略顯蒼涼的聲音更帶著信服力,嬴華景聞言眼底露出深思,一時不再接話,而不遠處的兩人也在此時分了開來!
嬴策一臉得意笑意的走至陸氏身邊,“皇祖母,孫兒又贏了!”
陸氏略顯灰白的面色因他之言綻出兩分光彩,點點頭卻是看向了嬴策身后,一笑道,“瓏公主的身手實在是讓哀家喜歡,哀家當(dāng)年也曾想習(xí)之一二,只可惜實在不是這塊材料,如今這把老骨頭卻是無論如何動彈不得了?!?
澹臺瓏一走近便收了那凌人之氣,又是一副嫻靜知禮模樣的搖搖頭,“太后娘娘謬贊了,澹臺瓏此番打不過八殿下,稍后仍是會努力的,下一次再向八殿下挑戰(zhàn)!”
話音一落,嬴策頓時苦了臉,“澹臺瓏,滿皇宮上下你難道沒有別的人選了嗎?憑什么每次都是本殿下,你以為本殿下很閑么!”
澹臺瓏剛坐下,聞言眉頭一挑,“殿下難道不閑嗎?”
嬴策好似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確很閑很閑,不由得蹙起眉頭,轉(zhuǎn)身看到陸氏含笑的模樣頓時眸光一亮,“本殿下當(dāng)然不閑!”
一句話說的豪氣萬丈,連陸氏都看著他一副你在忙什么的樣子,嬴策笑呵呵的看著陸氏眸光微瞇,“下個月是皇祖母的壽辰,孫兒在想為皇祖母準(zhǔn)備什么禮物呢!”
八月二十一乃是陸氏的生辰,每每到了這一天宮中必定大肆慶賀,然而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許多人大抵還未想起來,嬴策此刻一言立刻暖到了陸氏心頭去,不由滿是動容的拉著嬴策的手搖頭,“你啊你,就知道怎么哄哀家高興!”
澹臺瓏到不知下個月是陸氏的壽辰,聞言挑了眉頭不再說話,默認了嬴策的“忙碌”,嬴策撒嬌似得靠在陸氏身邊,“天地良心,孫兒為了皇祖母的壽誕禮物想破了頭呢!”
陸氏又是一陣滿意的笑意,與嬴策笑言幾句忽然道,“小七這幾日抱病閉府連宮中都不來,哀家實在是擔(dān)心他的很,他啊,每每受了委屈從不與人說,此番莫不是嚴重了?”
沈蘇姀垂眸一瞬,再沒有找到那本名冊之前,他大抵不會進宮——
“哼,七哥現(xiàn)在在查案,不知道外頭多少人都盯著他呢,他閉府不出才最好。”
嬴策接一句話,轉(zhuǎn)而眸光掃到沈蘇姀之時眸光一亮,“蘇姀,不如我們?nèi)テ咄醺纯矗俊?
沈蘇姀心頭突突一跳,“我……”
“好,沈丫頭就代哀家去看看!”
沈蘇姀話還未出口陸氏就已經(jīng)發(fā)了話,嬴策起身拉著沈蘇姀就走,看著嬴策拉著沈蘇姀跌跌撞撞的一路遠去,陸氏眼角笑意滿是無奈,“這個孩子,什么時候都改不了這毛躁性子?!?
澹臺瓏看著嬴策和沈蘇姀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
乘著馬車一路從宮中直直趕到七王府,坐在車里的沈蘇姀一直淡淡無語,嬴策支著腮幫仔細的打量著沈蘇姀的表情,片刻之后有些無奈的道,“蘇姀,你可有去過七哥府中?”
沈蘇姀眉頭微蹙,“你覺得呢?”
嬴策便默認了她沒有去過七王府,不由得微嘆道,“待會子到了七王府你可莫要驚訝,七哥的王府雖然氣派的很,卻是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住……”
沈蘇姀垂眸,這一點她當(dāng)然清楚。
嬴策兀自說著話,某一刻忽然深深一嘆,“說起來七哥八歲就進了虎賁營,一進就是四年,十二歲就自請上了戰(zhàn)場,這一去又是八年,他在君臨城中的日子加起來還沒有他在戰(zhàn)場軍營之中的時間多,出了棲霞宮之外君臨城難找到和他有關(guān)的東西,那王府是在他十八歲就敕造好的,都兩三年了卻還和新的一樣,每次看著就叫人心底怪難受的?!?
嬴策少有這般煽情的時候,沈蘇姀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眼瞼之下投下一片陰影,那陰影在嬴策話中一陣微顫,又聽嬴策一笑道,“你可知為何我與七哥的關(guān)系這般好?”
沈蘇姀抬起頭來,嬴策笑的瞇了眼睛,語氣里滿滿都是感嘆,“七哥只比我大十幾天,他從小到大心性手段讓我敬服是一點,另一點,他小時候為了救我差點被淹死,從那時候我就想,這宮中我的兄弟頗多,也只有七哥才算是我唯一的兄長……”
沈蘇姀眼瞳微縮,當(dāng)年嬴縱不慎溺水的事她曾有耳聞,卻不想原來和嬴策有關(guān),見沈蘇姀面色略有兩分沉重,嬴策不由得一笑,“七哥從小就在虎賁營中,那里是什么地方你大抵不知,但凡是皇親貴族不想承祖上蔭蒙的都會在那里頭想法子出人頭地,七哥以皇子之身本來應(yīng)該凌駕在眾人之上,可他偏生選了一條最難得路,因他的身份在里頭吃了不知多少苦,后來還不是得了諸人的贊賞,后來去西境戍邊……哎,我沒過去西境,不知那邊的苦,也不知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可一個人若是離家太久殺伐太多,無論怎樣一顆心也總會變冷變硬的,這整個宮中,七哥無非待貴妃娘娘和皇祖母和我親厚些!”
嬴策說著驀地轉(zhuǎn)了頭,“所以蘇姀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