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洲冬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是個惡作劇。
杜圣蘭笑了一下,顧崖木借著幽光看著他的笑容,嘴角不由跟著勾了起來。
“別笑了。”羅剎道君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身體有些沉重?”
這種沉重是指威壓,空氣中像是有著一座無形的大山,往前走的過程中,不亞于渡歸一劫時的感受。這一刻,杜圣蘭竟有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
旖旎的氣氛再次被無情打破,一雷一龍的心思回歸正事。
顧崖木讓杜圣蘭后退一些,皮皮蝦的鐵拳重出江湖,地表在重拳轟擊下,很快出現一個圓形開口。
“稍后在洞口用陣法封印,即便是有飛劍暗襲,破陣的過程也能感覺到動靜。”
霧氣中有不少飛劍,本身實力一般。杜圣蘭一度懷疑這些劍會不會是雁劫劍的分身,合到一起才能發揮巨大的殺傷力。
五蘊和尚:“如果飛劍從半路刺下該如何?”
皮皮蝦面無表情問:“你看不起我?”
他挖得洞,質量和深度絕對沒問題。
“……”五蘊和尚被迫修了閉口禪,無話可說。
很快一條足夠深邃的地道就打好了,隨著顧崖木一聲‘上路吧’,眾人像是下餃子一樣下去暗道。
顧崖木領先他們數千米,負責繼續開路,杜圣蘭要在洞口結陣,負責斷后。
為了保證他的安危,羅剎道君走倒數第二。
上方的壓力越來越大,虛空繪陣費了大力氣,這個過程耗費了不少時間,等到杜圣蘭布陣結束,前方是一條漫長的甬道,看不到和尚和皮皮蝦的身影,顯然他們已經走到了很前面。
“不知道外面現在還能不能看到我們的情況。”
羅剎道君拿出一顆明珠照亮,搖頭:“洞天水鏡只能看到明面上的東西,別說是地道,哪怕是個山洞,隨便找東西一遮,也看不到什么。”
外界確實什么都看不見。
若說唯一的優勢,正在觀看考核的人在他們進入霧氣后,看得要比身處其中的修士清楚很多。目睹顧崖木利落的打洞過程,眾人表情精彩紛呈。
趕在杜圣蘭等人之前,搶著往前跑的修士在百倍的壓力下,現在也飛不動了,還要應付時不時偷襲的飛劍,可以說是疲于奔命。重力可以壓碎光點,他們不得不耗損部分真氣當做光點的保護殼。
不是沒人想過走地下,但條件太過苛刻。
首先要擅長打洞,其次還要會陣法封住洞口,最重要的是要有可靠的隊友,在開路的過程中,守住周圍。
杜圣蘭等人轉到地下活動,等于說是最大的看點沒了。
冥都,九奴打了個呵欠:“第一應該穩了。”
打地洞的過程耗費精力,但在地下不用受到其他因素干擾。
“倒也未必。”陰犬目光鎖定一處。
竹墨在一位修士受到飛劍襲擊時,冒險補刀,對方被劍氣所傷,三個光點飛去了竹墨身邊,他身上的壓力陡然減輕了許多。
盯著光點了看了片刻,竹墨繼續往前走。
若說這片空間最神奇的東西,不是金甲衛,而是這些光,它們是特定規則的化身。
同一時間,杜圣蘭也在研究這些光點:“很像是小世界里的規則。”
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一樣,光點運行的規則不容違背。譬如金甲衛說過光點不能贈予,如果故意放水,恐怕會直接喪失考核資格。
地下千米,一路暢通無阻。
杜圣蘭可以分出心神思考,重點在想兩個問題:如何獲得劍心壁的認同,以及徹底完善《淬體法》。后一個不可強求,前面一個是必須要做到的。
傀儡的話雖然聽著離譜,或許有可行性,畢竟幽蘭尊者的行事本身就有些離奇。
得到考核第一,引起劍心壁的注意,至于那個用愛感化,杜圣蘭尋思著淬體法能不能代替?比如勝利后對著入口處的青山,施展一招欲仙欲死的天雷淬體。
“……那我可能會被直接丟出去。”
他喃喃自語的時候,走在前面的羅剎道君突然頓足,掌心夜明珠的幽光下,其目光難以琢磨。
“不用把得到劍心壁當做必須要做的事情。”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杜圣蘭疑惑地‘嗯’了下。
地道中還有五蘊和尚,羅剎道君對此人了解不深,保險起見用了傳音的方式說話:“傀儡可能是聽從你二師兄的交待,故意引你來這片空間。”
早在小世界時,羅剎道君提到天機道人便幾次欲言又止,現在終于說出全部推測:“我懷疑小世界是用來給他磨煉心性,傀儡也是留給他的。”
羅剎道君只是懷疑,杜圣蘭見過幽蘭尊者,完全可以佐證第一點。
沉默片刻,他苦笑道:“難怪大師兄會特意跟來。”
如果傀儡是留給天機道人,這一切極大概率真的是天機道人促成。羅剎道君捉摸不透狐貍的深意,只覺得對方已經拿杜圣蘭當棋子用,落子時必定是險之又險。
做事情總得有個理由,天機道人要做什么,杜圣蘭不得其解,好奇下問道:“天機道人在上界時是什么樣子?”
“神棍一個。”羅剎道君的評價很犀利。
杜圣蘭聽出他語氣中責怪和擔憂。
“他是一個很護短的人。”羅剎道君打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如果有一天殺百萬人,能救一個師門弟子,他一定會毫不猶豫舉起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