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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靜心修煉的清麗女子睫毛抖個不停。
另外兩人,游雙是煉體修士,吸入冷氣,險些驚得打了一個嗝。
立誓后,顧崖木安然無恙,可見這誓言真的不能更真。
一頭惡龍心里想著的竟是救死扶傷,再聯(lián)系惡龍曾和斬月山老祖合作過,后者屠龍不過是欺世盜名。
惡龍被鎮(zhèn)壓斬月山千年,這其中莫非有什么隱情?這龍竟是有冤屈的!
顧崖木沒有讀心術(shù),看不透這些人在想什么,只知道他們的眼神有些惡心,讓他的龍鱗感覺都要炸起。
杜圣蘭在這頭龍發(fā)作前,見好就收,輕咳一聲義正言辭道:“諸位,絕殺殿作惡無數(shù),我等必殺魔頭,肅人間正道之風(f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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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自由城要先穿過廣袤的黃金森林,從破廟出發(fā)趕過去也要好幾日,顧崖木帶著杜圣蘭先行出發(fā),其余人坐獸車趕去。
兩人先兩日抵達(dá),顧崖木去峽谷布置陣法,杜圣蘭則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捏碎了絕殺殿殿主那日留下的鵝卵石。
血紅色長袍的男子隨之出現(xiàn)。
一道虛影已有凝實(shí)之態(tài),這些天絕殺殿殿主似乎又有了什么奇遇,修為大漲。
杜圣蘭心下一沉,明白任何時候都不該輕敵,面上卻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笑意:“聽說杜家出了兩千一百萬靈石。”
仿佛讓他高興的不是靈石的數(shù)目,而是坑了杜家一把。
這成功讓血紅色長袍男子對他看低了一眼,杜圣蘭不恨杜家才奇怪,然而被恨意支撐的人,是成不了什么大氣候的。
仇恨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一點(diǎn)。
絕殺殿殿主的心思藏在面具后,唯一露出的雙目看不出任何波動。
“按照當(dāng)日約定,我會只派一名筑基期修士來送靈石,交易地點(diǎn)在……”
“地點(diǎn)我來定,自由城,后天一早太陽初升前,你派人在城門口等著?!?
自由城周圍只有山脈,那里屬于天地靈氣比較貧瘠的地方,稍微有點(diǎn)底蘊(yùn)的家族都不會駐扎,更何況絕殺殿。
沒有好的地方修煉,對于殺手來說是自尋死路。
杜圣蘭提要求,在絕殺殿殿主看來很正常,自由城不屬于絕殺殿勢力,而且遠(yuǎn),時間越緊,絕殺殿來不及布置,對他越安全。
“好?!?
血紅色的身影消失,杜圣蘭臉上的笑意淡去。
回到客棧,早已等候多時的顧崖木問:“談好了?”
杜圣蘭點(diǎn)頭:“筑基期修士實(shí)力弱,不可能兩天之內(nèi)趕到自由城,只有先讓門徒運(yùn)送靈石過來,絕殺殿再從城中找人進(jìn)行交易?!?
顧崖木:“這些不重要,只要確保人會上鉤就行?!?
杜圣蘭這些年來可謂是看透了人心,聞言淡淡道:“會的,殺手講究出其不意。”
絕殺殿殿主認(rèn)為自己占據(jù)先機(jī),畢竟誰會想到他會挑竹墨都有顧忌的惡龍下手?
就像誰又能想到顧崖木一早就在謀劃怎么繼承絕殺殿的家產(chǎn)。
為了確保計劃不出現(xiàn)閃失,進(jìn)城后他們就再沒有和無可為等人碰面,分開客棧居住。
后日一早,太陽初升之前,杜圣蘭提前隱藏在暗處,顧崖木也在。不多時,一名鬼鬼祟祟的筑基期修士出現(xiàn),對方正緊張地四處觀望,杜圣蘭快得像是一道殘影,從修士面前閃過。
一晃神的功夫,修士發(fā)現(xiàn)裝著靈石的儲物戒不見了。
杜圣蘭拿到儲物戒后,顧崖木現(xiàn)身就要撕裂空間,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高空中多出一名壯碩男子,與此同時城門守衛(wèi)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隨著默念咒語,他的氣息不斷衰弱,當(dāng)場身死。
一股陰冷的氣息縈繞在杜圣蘭身邊,對修為造不成影響,但卻無法驅(qū)散,不過很快這股氣息無法追蹤,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錯覺。
從前只是聽顧崖木說過信使會燃燒神魂驅(qū)動咒術(shù),親身體會才知道其中的玄妙,難怪很少有人能逃脫絕殺殿的追殺。
“找死!”顧崖木就像是真的被惹怒了。
杜圣蘭攔住他,面色微變:“別沖動,先離開自由城?!?
語畢毫不遲疑一劍劈開身后無形的屏障。
高空中自由城主眼睛微微一瞇……好厲害的后生。
也許是杜圣蘭的勸說生效,顧崖木沒有暴怒而起,反而隨他沖破屏障掠空而去。
自由城主愣了一下。
“追?!倍呿懫鹨坏缆曇簦遣恢螘r出現(xiàn)的絕殺殿殿主。
自由城主有些遲疑,對方是昨晚才找他談得合作,報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報酬。按照計劃,今天由自己來吸引龍的注意力,絕殺殿殿主趁機(jī)偷襲。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顧崖木居然選擇逃跑。
這和他對龍的印象不一樣啊?
不是說這個種族爭強(qiáng)好斗,死生看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