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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他所言不虛,在進入練虛境界后,他體內的丹田有了變化,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大缸。
這口缸需要用無窮無盡的靈氣來填充,杜圣蘭有感自己的大道和別人不同,只有等到這口缸填平,他才能真正實現一飛沖天。
想到這里,杜圣蘭忍不住抬起頭,可惜看到的是茶棚,不是天。
吃完茶點,城里人多不適合討論具體計劃,兩人又跑到破廟里。
“殺手頭子不會想到我們會對他出手,先手權在我們。”
“絕殺殿的那些手段,殺陣符箓等,我們都可以用。”
顧崖木點頭,同意杜圣蘭所說。
不過符箓這種東西是有保質期的,時間太久,上面刻的的陣紋效果也會大大減弱,他被鎮壓前身上的符箓肯定是不能用了。布置殺陣更需要找法器做陣眼,一時間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
都不是缺錢的主兒,顧崖木手一揮表示:“這座城池臨近荒漠,資源有限,我去山陰城,你留在這里,看到合適的就買。”
說罷顧崖木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杜圣蘭也開始忙活起來。
顧崖木一連跑了三座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日后。
破廟沒人,他又去城里轉悠一圈,也沒見到杜圣蘭的身影。
重新回到破廟時,顧崖木冷目一掃,兩只雪花獅子抖了抖身上的雜草,擬態獸形下,短胖的腿打著顫走出來。
這是原先他們去觀望杜北望渡劫時,購買用來拉車的雪花獅子,之后一直以擬態被杜圣蘭揣在身邊。
杜圣蘭走前在它們周遭布下陣法,先前顧崖木只在破廟外看了一眼,陣法加持下忽略了它們。
雪花獅子哆哆嗦嗦:“主人走之前說,說他大約要半月才回來。”
留下它們毫無疑問是為了通風報信。
顧崖木:“先前怎么不說?”
兩只雪花獅子對視一眼:“怕你。”
顧崖木現過原形,泄露的真龍氣息它們現在還記得,那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懼。
杜圣蘭說十五日,實則第十二天便提前回來,他不是一個人,身邊跟著四五道強大的氣息。
顧崖木瞇眼:“奴隸市場現在都出大乘期的貨了?”
杜圣蘭:“是我請來的幫手,絕殺殿擅長人海戰術,我們也不能輸。”
他以前和這個殺手組織沒接觸,了解不深,但對絕殺殿的事跡還是略有耳聞。絕殺殿最喜歡接暗殺散修的單子,畢竟散修無權無勢,殺了就殺了。
但散修也有朋友,也有親人,憑一己之力他們無法撼動絕殺殿,如今機會來了,怎么可能任由它溜走。
顧崖木一眼掃過去,對這些人的實力大概有了了解,目光回到杜圣蘭身上:“膽子真大?!?
其中那個大乘期,如果真要對杜圣蘭動手,他早就死于非命。
杜圣蘭:“我先找了一個勉強能應付的,立下誓言后,最后才去找最強的?!?
這樣就算對方有什么歹心,他還是有逃脫之機。人員名單的選取杜圣蘭也是慎之又慎,就比如其中一對游氏兄弟,為了給家人報仇,這些年絕殺殿的人也殺了不少。
那個大乘期更瘋,死在他手上的信使不計其數。絕殺殿幾次想要暗殺此人,都被他躲了過去。
當然杜圣蘭最相信的還是天道誓言。
像顧崖木一樣,研究如何破解天道誓言并小有成就的,全天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
實際顧崖木敢違背天道誓言前提是龍的肉身能抗,而且他也準備舍棄那具身體。
人類修士哪有這樣的本錢。
一共四人,各個冷言寡語,實力最強的大乘期被血海深仇折磨,甚至早就走火入魔,時不時瘋言瘋語。
他的名字也很古怪,叫無可為。
哪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不是呼風喚雨,這絕對是杜圣蘭見過最慘的一個,道心受損,估計最大成就也就是大乘后期,無緣大道。
不過杜圣蘭可沒去同情他,此人走得是殺道,如今大道雖然夭折,但更加瘋魔,真瘋起來以命換命,說不定連渡劫期一樣可以宰了。
顧崖木掃了一眼的功夫,這幾人同樣也在審視地打量他。
杜圣蘭騎龍渡劫的事情早就傳開了,眼前這名陌生男子是誰,可想而知。
……是那頭被騎的龍。
第10章 設伏殺
是夜,破廟,雪花獅子暫時被當做燭臺,努力撐著兩團小火苗。
顧崖木圈出地圖上的峽谷:“我會提前在這里設下殺陣?!?
“天險峽?”
游家兩兄弟之一,游雙顯然是知道這個地方的,目中有幾分不贊同:“天險峽往前二百里,就是自由城?!?
自由城,顧名思義無限自由,自由城主奉行弱肉強食的原則,鼓勵城中修士自相殘殺,經常搞百人擂,最終活下來的可以享受到大量資源。
絕殺殿殿主如果和自由城主聯手,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