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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以后就叫你柘西。阿云性子比較率真,倒也不扭捏。
她問了女人去哪了,阿云說在地里,靳柘西自然也想著去幫忙:家里有沒有適合我穿的其他衣服?一會我陪你一起去地里。
應該有,我幫你去找找。
找了好幾身,只有一身褐色的休閑衣服勉強合適,但還是短了點。
阿云父親的身高只有175,而靳柘西則是180。
鞋子靳柘西還是穿自己的,別的都沒有合適的尺碼。
吃了飯,靳柘西跟著阿云一起去了。
一路都有好奇的目光不時打量過來,但很奇怪,他們也只是看看,并沒有過來打招呼,這與靳柘西對中文明時代農村人的認知還是有偏差的。
路上,靳柘西順口問了句阿云父親的情況(畢竟穿著他的衣服)。
沒想到一向掛著笑容的阿云皺起了眉頭,表情忿忿:他不成器,好賭,欠了一屁股債,現在不敢回家。
怪不得村里的人是那樣的反應,靳柘西心里劃過一絲了然。
阿云又嘆氣道:追債的人經常鬧到家里,為了替爸爸還債,家里已經一窮二白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哀愁,還欠了村里人好多錢。后來因為還不上,再加上她父親死性不改,村里人都不肯借給她們了。
靳柘西暗暗思索得找個能賺錢的工作幫一下她們,而且自己也需要錢買些貼身衣物之類的東西。
說話間就來到了地里。
靳柘西雖然沒干過這些,但是很聰明,觀察幾分鐘,便也懂了個大概。
身為Alpha,力氣多到用不完。
她干得又快又好,女人眉間都染了笑。
一塊地,三個人干,下午便搞好了。
最高興的是阿云,她們家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吃晚飯的時候,靳柘西便問了句:周圍有沒有能掙錢的體力活?
女人一愣,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是暫時不打算離開,也沒有不高興,不過就是添一雙筷子添一只碗,也沒窮到吃不上飯的份上。
有是有,只是那個需要高強度的體力,只招健壯的男子,不要女人。后山那個地方在修路,環著半山鑿石修路,這樣高強度又危險的工作,即便是男子也吃不消的,所以流動性很大,人員不固定,而且按天發工資,干一天活,拿一天錢。
方便帶我去看看嗎?靳柘西問道。
女人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她不是不愿意,只是人家不要女的。
阿云放下碗,跟著勸慰道:媽,柘西力氣很大的,你就帶她去試試嘛。
好吧,為了穩妥起見,女人又說道,吃了晚飯,你跟我去見個人。
是去小虎家吧?我也要去。小虎的爸爸就在后山工作,是那里的小頭頭。
去拾點雞蛋,總不能空著手去。女人對著阿云道。平日里的雞蛋都會拿集市上賣掉,自家舍不得吃。現在求人辦事,帶點薄禮過去才好說話。
阿云飛快跑去,拾了20個雞蛋裝在一個竹籃里。
給你們添麻煩了。靳柘西道。這母女倆的心腸可真是太好了。
沒事。能幫就幫一把,女人總是這樣,雖然自己的處境很落魄。
喊了半天門,里面的人才過來。
見是她們一家,小虎媽連個笑臉都沒有,冷著臉問:這么晚了過來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女人把籃子里的雞蛋往前一推,就是想向小虎他爸詢問一下后山工作的事。
不是來借錢的,小虎媽放了點心,又疑惑問道:你男人回來了?后山的工作都是男人干的活,小虎媽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只是她男人怎么有膽子跑回來?也不怕被打折腿。
沒,是幫著別人問的。女人臉上凝著幾分尷尬。
那進來吧。小虎媽也不客氣,順手就接了她遞過來的籃子。
小虎爸正在里屋喝酒。白天的體力消耗大,活又繁重,晚上喝點小酒解解乏。
等女人說明了來意后,小虎爸拉著一張臉,半天不說話。
女人也不著急,等著他的反應。
過了不知多久,小虎爸才道了句:這工作女人干不了。
女人表情訕訕,不知該如何接話。
為什么干不了?靳柘西問道。
農村人節儉,燈泡瓦數不高,即使晚上開了燈,室內光線依然昏暗。
聽到怪怪的說話腔調,小虎爸偏頭,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靳柘西:雖然穿著男人的衣服,但是依然看得出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像電視里的女明星一樣漂亮。
男人對于漂亮的女人都有好感,小虎爸也不例外。抿了兩下唇,小虎爸不由放輕了語氣:是環著半山鑿石修路,很危險,工作的時候需要系繩索,防止跌落懸崖,體力消耗很大,健壯小伙干一次都累得骨頭散架。何況一個女人。后半句他沒說,在座的卻都聽懂了弦外音。在力氣這方面,男人比女人更具有生理優勢,這一點不可否認。
我不是一般的女人,靳柘西語氣溫和地解釋道,之前習過武,身姿比較靈活,應該能勝任這份工作。且不說她身為一個Alpha所具有的生理優勢,就單純拿她多年從軍的經歷來講,也遠勝任何一個普通男子很多倍。
小虎爸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沒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不信。
阿云蹙眉。她相信柘西沒說謊,但小虎爸那種不信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
你們倆掰手腕,柘西贏了的話,就說明她的力氣比你大,體力就不是問題了。阿云快速轉動眼珠,提議道。
這個辦法好,可以試試。小虎媽急忙道。她不好惹自家男人不高興,但收了人家的雞蛋,總得說句話不是。
小虎爸將酒杯里的剩余一飲而盡,砸吧幾下嘴:那就試試。他自以為好心地給人家一個臺階下。掰手腕,他怎會輸給一個女人?
小虎媽收拾干凈一張桌子出來,好讓倆人掰手腕,眼看就要開始了,阿云急聲說了句:帶上手套吧,一會容易出汗。事實上她是不想讓小虎爸實打實握柘西的手。
對對對,是這個理,小虎媽連連附和,家里干活的手套多得是,我去找兩雙過來。
小虎爸心里閃過一絲可惜,還以為能直接和面前的漂亮女人握手呢,都怪那云丫頭多嘴。
小虎媽興沖沖拿著手套過來,眉眼多了幾分興致,或許把這當成游戲了吧,農村人多愛看熱鬧。
姿勢準備好后,阿云剛喊了聲開始,小虎爸就被秒了
小虎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表情可謂是豐富極了:三局兩勝再再來。
其實靳柘西只使了三成力。
第二局,靳柘西又收了一分力,只用兩成,小虎爸臉紅脖子粗的,堪堪抵抗了十秒,便又被壓倒了。
小虎爸吁了一口氣,訥訥開口:力氣力氣可真大。比男人力氣都大。
阿云笑開了花。女人一直緊繃的神情現出幾分松懈。小虎媽先前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結果自己男人輸了笑容霎時僵住,臉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