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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白芷握著有點溫熱的玻璃杯,喝了一小口水,甜絲絲的,嗓子舒服多了。
怪我祈又揚不和她一般計較,光顧著回答她的問題,還沒問清楚她和霍公子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說實話了,你也要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要跟著霍達回家?
他是個好人。白芷不知道怎么和祈又揚解釋,最后只說了這四個字。
好人你分得清好人壞人嗎?今天要不是我趕過去,他搞不好就把你,就把你祈又揚說得有點激動,到了關鍵部分就戛然而止,繼續說下去有點不合適。
把我怎么?
總之,你以后不許再和他見面,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許去找他,記住了嗎?祈又揚能想象,白芷心思單純,給她一塊肉她就能跟著你走的那種。
阿揚白芷轉著手里的玻璃杯,抬眸望著祈又揚,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就是難過白芷拉過祈又揚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壓著,這里好難過。
這無疑又是一次變相的表白,祈又揚的手被她壓在那片軟軟的胸脯上,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跳。祈又揚感覺自己的心跳比她還要快,她慢慢收回手,情不自禁替對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傻子
白芷用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壓在自己臉上,軟語道:小傻子喜歡你。
現在的祈又揚沒辦法再把她的表白當作一種胡說八道,因為有感覺了,和她對視時,會心跳加速,會手足無措,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太久。
我去洗杯子。祈又揚垂下眼,心不在焉拿走白芷手里的空玻璃杯,里面的蜂蜜水已經被她喝盡了。
白芷跟她走進廚房。
又餓了?祈又揚正洗著手里的玻璃茶杯。
不餓白芷猶猶豫豫走到她身后,站立片刻后,不動聲色地從背后環抱住她,特別緊,像是賭氣似的要把被別人抱走的份,再抱回來。
這么緊的深擁,把人的呼吸都要打亂了。祈又揚低頭看到白芷緊緊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她放下手中剛洗凈的玻璃杯,想去拿開她的手,卻又停了她不禁反問自己,這樣的縱容,也是因為同情嗎?
她有些清瘦,抱著卻舒服,白芷感覺渾身都暖了。
她是我女朋友想起這句話,白芷的心里就和吃了蜜一樣甜,她把頭靠在祈又揚的背上,膩歪地蹭蹭,柔聲問道,我是你女朋友嗎?
我祈又揚就猜到了她會問這個問題,于是拉開她的手,轉過身,如實回答,我怕他傷害你,才這樣說的。
嗯。白芷這回意外的懂事,只是點點頭,簡單地應了一聲,沒有再無理取鬧。霍達說,人類可以把喜歡說成不喜歡,不喜歡當做喜歡,白芷似乎有點懂這句話的含義了,不管她嘴上怎么說,她對自己的在乎,白芷能感覺得到。
空氣變得好安靜,最后被祈又揚的一聲笑所打破,你沒事吧?白芷不鬧一下,祈又揚還不習慣,這還是那個磨人精嗎?祈又揚假意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念叨叨著,沒生病啊,這么聽話。
白芷用水靈靈的眼眸注視著對方,祈又揚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她;不知道自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和她在一起;不知道這么一個小動作就足以讓自己心神蕩漾。白芷現在特別想抓住她的手,然后把她壓在墻壁上親,親她嘴唇,而且是親很久的那種。
又是這樣的眼神,祈又揚怕自己會重復上一回的錯誤,她朝廚房外走去,嘴里還是說著,反正你記住我的話,不要再去找姓霍的,聽我的不會錯。
阿揚白芷馬上拽住她的手,有一件事我很努力地在忍,但我真的盡力了。
啊?祈又揚停下,說話還學會賣關子了。
白芷豎起食指,盯著她的眼睛,就這一次,你一定要原諒我
什么啊白芷的動作十分迅速,雙手捧著她的臉,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柔柔軟軟地兩片唇瓣貼在她微涼的額上,被親過的地方變得灼熱。
明明只有兩秒的時間,卻好似經歷了半個世紀,她十指捧著自己的臉,祈又揚被她指尖碰到的皮膚,像是觸電般的酥麻感,轉而也越來越燙,她們的臉零距離貼在一起,讓祈又揚的話也說不利索,又犯什么傻
溫柔不過一瞬間,就是這一刻,白芷像只啄木鳥一樣在祈又揚的額頭上親著,爭分奪秒,吻如雨點一般,啵啵啵啵啵啵啵啵,mua~~~
整個過程下來,祈又揚都是懵的,她回想起剛才白芷一連串的動作,竟然只想笑。
白芷松開她,還分外認真地說道,下次我一定等你同意再親。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表情還賣乖,像個無辜的孩子,這讓祈又揚還能拿她怎么辦,憋了一會兒,祈又揚還是皺著眉頭笑了,有點哭笑不得的意思。
阿揚,你以后要是想接吻,一定要告訴我。白芷舔著嘴唇意猶未盡,既然祈又揚不讓她親,那她讓祈又揚親總可以了吧,白芷還在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她撅著嘴道,我讓你親,你想親多久都行~
我沒這種需求,你少看點電視。祈又揚神情不自然地轉身給自己倒杯涼白開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什么時候接吻也變成一種需求了。
喝著水,祈又揚不自覺細細想著白芷剛剛說的話,偏偏腦補了一點畫面,一口水嗆進氣管里,搞得她像個紅臉關公,咳咳咳
許多事情在自然而然地發生,比如,她和白芷的關系開始變質。準確的說,她對白芷的感情變質了
一張床,兩條被子,兩個人。
晚間熄燈以后,白芷裹著慢慢蠕動到祈又揚身旁,趴在床上看著她發癡,白芷用手指小心翼翼摸了摸她的嘴唇,特別軟,好想咬一口。白芷越玩越起勁,指腹就沒有從人家的唇瓣上移開。
嗯~不想起床~~~
祈又揚打著哈欠伸懶腰,手放在床上時,好像摸到了毛茸茸的東西?她睜開眼一看,嚇得縮回了手,一只白狐正趴在她床頭,盯著她看,狐貍,哪來的狐貍!
啊祈又揚輕喊了一聲,睜開眼房間里還是黑的,剛剛是在做夢?可好真實,真實到祈又揚又把床頭的臺燈拉亮了,哪有什么狐貍,身旁的白芷面朝下趴在床上就睡著了,也不嫌壓著難受,胳膊都伸在外面,被子連背都沒蓋上。
嗯阿揚今天吃什么肉啊白芷的臉蒙在枕頭里,悶悶地說了一句夢話。
就知道吃睡覺也不老實,這么趴著也不嫌壓得慌,祈又揚扶著她的肩,正準備將她睡姿矯正一下,她倒是配合直接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繼續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