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明星都有一部躲狗仔辛酸史,想盡辦法保護越來越縮小的私人空間真的著實不易。
前一陣的緋聞在逐漸平息,也意味著新的風浪在醞釀著繼續。席卓出行沒有不越發小心翼翼的道理。
聽白漾說那些被曝光的海邊照片經找相關專業人士查到了相機型號,在小優和何修婚禮上的攝影師里有兩個與之符合,一個是在人可珠寶多年的攝影老師傅,另一個就是被羅束買通了的衛今。
“在金錢面前,太多人不斷的下移底線,”白漾話語里有輕嘆,“誰也不知哪個身邊曾經可以信得過的伙伴就會參與下一場背叛,這就是我們這個圈子在外界眼里骯臟的本質原因,很多崇高的品質都可以拿物質來換,能夠在一個又一個的誘惑前堅守陣地的都算是好漢。”
車里放著輕音樂,白漾依然坐在駕駛位,我依然坐在副駕駛。曾經我揣測過他的真誠,如今我敬佩著他的由衷。
他說過,有我是席卓的幸運,我想說,席卓有他才是更幸運。
我最重要的兩個人在車里聊了一個多小時,我也就和白漾聊了同樣的時間。
小高跟賈驍他們在另一輛車上斗地主,在看到我媽下車后連忙扔下撲克從車里出來。
苑淑潔女士表情沒什么心情好壞的傾向,到我跟前后叫我回家。
白漾的意思是開車送我們回去,我媽堅持讓他們不用管我們抓緊去忙正事。
我的注意力都在車里沒出來的席卓身上,趁著我媽和白漾說話的間隙小跑著過去。
他坐在車里,我站在車外,我們通過開著的車窗短暫交流。
我急著問:“我媽都跟你說了什么。”
席卓笑著看我,摸摸我抓握在車窗邊沿的手:“以后慢慢跟你說。”
我沒得到想要的回答,更急了:“你就不能跟我學學也錄音給我聽嗎?”
他挑眉:“那怎么行,你媽說話我得專心致志的聽,不能分心。”
我在席卓這問不出來的話,在我媽那就更別指望了,我不太開心。
“從頭到尾我都很緊張,”席卓笑著繼續,“比我第一次去試鏡都緊張,生怕你媽說我們在一起不行。”
一聽這話我懸著的心放下,看來結果是好的,還沒等再多問,小高就上車將車子啟動了。
剛才還跟我笑著說話的男人立馬慌張道:“我要走了,等我電話。”
最先走的那輛車是賈驍他們的,估計是先行去下一個轉折點等待,其余的兩輛也在我和我媽的注視下先后駛出了地下車庫。
已經口罩遮面的席卓收回頭和跟我們揮動的手,被那輛車帶走了。
我好像對跟他分開沒什么太深的負面情緒,因為從最一開始我們的相處就是這種不停用離別貫穿的模式。
他有他的工作要做,他是注定要身體和靈魂都在路上的人。而我在頻繁的分開里早就從他那尋到了只增不減的安全感。
安全感不是來自他對我的深愛,而是來自他對我的偏愛。
我確定我在他那是例外,才會無比安心的對下次見面期待。
換新的住處是跟我媽商量過后決定的事,速度很快,跟畢恭看了幾處后就定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我媽連夜收拾打包行李,第二天一大早搬家公司就到場了。
我從出生就跟畢恭他們家住上下樓,后來十幾歲時老城區改建我們集體搬遷后還住上下樓。到現在,我家和畢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上下樓鄰居。從樓區里出來時,畢恭他爸他媽跟在搬家公司的車后面送了好幾個路口。要不是畢恭攔著,他們二老是肯定要到我們新住處幫忙收拾打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