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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躲?”萊恩哼了一聲,“你這是心虛嗎?可是我不懂你到底在虛個什么,還是說你在害怕,覺得我是只不干凈的鴨子,跟我打了個炮就是黃色交易。”
“沒有,我沒這么覺得……”劉臨急著解釋說。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來了,萊恩還聽到服務員疑惑地問:“萊恩先生,您在嗎?”
二人對視了一陣,最后是萊恩收回了目光,語氣冰冷地丟下一句:“蓋好被子?!?
萊恩隨便拿了件外套穿上,然后走過去開門,服務員被萊恩的臭臉嚇了一跳,畢竟,在她印象中,眼前這人臉上經常掛著淺淺的笑,很少有像這樣低氣壓的時候。
服務員禮貌地笑笑說:“萊恩先生,我還以為您不在呢……”她還沒說完,萊恩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有什么事嗎?”
服務員頓了頓,萊恩嘴角勾起一抹笑,側身了些,問:“是不方便嗎?要不進來說?”
在被窩里的劉臨聽到這話,嚇得汗都滲出來了……
“不是……”服務員干笑,“是梁先生的助理送了東西過來,他托我拿給你……”
萊恩看著那個黑色絨面的小盒子,才想起昨晚他跟黃毛開的那個玩笑,之前萊恩也不是沒跟他調情討要禮物過,可每次黃毛都是口頭上應下來了,卻沒有給他送過東西,而萊恩也聰明,對方不送,他就不提,兩個人就當忘了這件事,免得顯得自己很沒有自知之明。
而今天黃毛卻兌現承諾了,明顯就是在吃劉臨的醋,畢竟昨晚,黃毛就錯以為劉臨是他的男友。
雖然那些富人抱著萊恩的時候,一口一個“我愛你”說得黏膩,可萊恩從不會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更不會覺得自己在這群人的心中有多么不同和意義非凡。
他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客人喜歡他的時候就把他捧在手心里當寶,厭倦了就把他丟到一邊積灰。
即使深知這個事實,萊恩也不會心里難過,因為他自始至終,就沒打算成為哪位花花公子心里那獨一無二的存在,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流連于萬花叢中,偶爾跟那些老客人聯絡一下感情就夠了。
萊恩接過了花,并沒有打算收黃毛送給他的手表,他說:“這小盒子你還回去吧。”
“啊?”服務員神色疑惑,“為什么啊?”
萊恩瞇了瞇眼睛,“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我不想要不可以嗎?”
服務員有些難為情,“可是,要怎么跟對方說啊?”其實她挺怕說錯話得罪人的。
萊恩想了一下,潦草地道:“就說這禮物我不好意思收,先生要是喜歡我,記得來找我玩就好了?!?
“好吧……”服務員道:“那我一會聯系他的助理。”
服務員走遠了,萊恩才關上了門,他把花放在沙發上,然后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順勢壓在劉臨身上。
劉臨看著萊恩,不消片刻,他就聽到萊恩說:“怕成這樣,真他媽沒出息?!?
劉臨問:“為什么不收他的禮物?”
萊恩看著他,“你希望我收?”
“不是……”
萊恩覺得劉臨這人很無聊,所以沒耐心去釣著他,于是道:“我不想收就不收,收了搞得我像他的情人似的?!?
劉臨突然翻了個身,把萊恩壓在下面,認真地問:“那你怎么就收了我的禮物?”
即使之前被萊恩打擊過很多次,可劉臨還是不認輸,想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與眾不同的答案,他在期待什么,想要什么,萊恩是知道的。
可是,他不想給,就是不想給,就像他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一樣——“沒有為什么”。
萊恩笑了兩聲,壓低了聲音對劉臨說:“昨晚沒把你干死,所以你得意忘形了是吧?”
“是啊,我收了你的禮物……”萊恩伸手環住劉臨的腰,翻身把對方重新壓在下面,他坐上去,俯下身子在劉臨耳邊說:“我收了你的禮物,所以我干了你?。坑惺裁床粚??”
萊恩輕狂地笑了笑,把自己弄硬后挺進去,劉臨感到不適,手緊緊地揪著床單。
“叫你得意忘形……”萊恩沒去管劉臨喊疼,他喘著氣,抓著對方短短的頭發,讓劉臨側著頭看向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饑渴樣?!?
劉臨哭著叫萊恩停一下,然而萊恩根本不聽他的,他親了親劉臨的唇,說:“你忘了?我說過要干暈你的……”
·
今天的訓練,劉臨又翹掉了,更令長官生氣的是,劉臨以前就算要請假都會提前半個鐘打電話過來的,而這次居然一點消息也沒有。
長官生氣歸生氣,但更多的是擔心劉臨會不會出事了。
謝淮下班后來訓練營等沉延一起回家,長官見到他,當即掛了電話,問:“小謝,你今天有見到劉臨那家伙嗎?”
“沒有?!敝x淮見長官挺急的,他說:“但是,我昨晚見到他了?!?
長官生氣地說:“昨天他補考后不知道死哪去了!”他又撥了一遍號碼,等待的過程中跟謝淮說:“這家伙一天到晚翹課,遲早得被踢出獵殺組!”
長官心痛地搖搖頭,心想組織里怎么會有這么難帶的人,不一會兒,電話居然接通了,長官的臉色和語氣都變了,不像幾秒前那樣一身火藥味。
他急切地問:“劉臨,你在哪里?今天怎么沒來訓練?”
劉臨的聲音有些疲憊,他說:“長官,我發燒了,現在在醫院打點滴……”
長官一聽,火都撒不出來了,“在哪個醫院,我一會下班后去看你?!?
謝淮注意到“醫院”這兩個字,眼睛一亮,集中注意力去聽長官說的話,而電話那邊的劉臨聽到長官說自己要來,嚇得臉色更加慘白,跟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似的。
他說:“長官,我沒事,就是小感冒而已,我一會就回去了?!?
陳長官為自己誤會劉臨又去吃喝玩樂而愧疚不已,他說:“那行,你注意身體?!?
“好?!眲⑴R點點頭,現在整個走廊只有他一人坐在這兒打點滴,看上去有些凄涼。
長官想起什么,又忍不住啰嗦了,“天冷了多穿點衣服,上周我就說你穿得少,你不聽,現在生病花錢了吧!”
劉臨點點頭,輕飄飄地“嗯”了一聲,他記得,上周他穿得少是因為他想穿新買的風衣去見萊恩,但是他怕穿太多毛衣顯得臃腫難看,所以里面只穿了一件長袖衫。
長官還在電話里念叨劉臨發燒的事,可只有劉臨自己心里清楚,他這次發燒,和衣服穿得少無關。
【074】
謝淮看著陳長官說了一堆叮囑的話后把電話掛了,他問:“臨哥沒事吧?”
長官把通訊器收好,嫌棄地說:“衣服穿得少,發燒了。”
不知怎么的,他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謝淮身上的黑色風衣,說:“你穿多點,別感冒了,我聽說你們偵查組挺忙的?!?
沉延從訓練室出來,先是看到了在等他的謝淮,然后才是陳長官,后者一愣,“結束了???”
越來越多的成員從訓練室里出來,長官掃了一眼墻上的電子鐘,沒想到現在已經九點半了,因為劉臨發燒打點滴的事,長官操心得像個爹一樣,提醒這群小年輕要注意保暖。
“走了?!背裂尤嗔巳嘀x淮凍得通紅的耳朵,謝淮感覺癢,抓住沉延的手腕想讓他停下來,“別……”
沉延挑了挑眉,謝淮看著周圍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癢?!?
在沉延這里,謝淮口中的“癢”和“敏感”沒區別,他笑笑,湊近了說:“你敏感的地方還挺多。”
沉延的氣息吹在謝淮的耳廓上,后者感覺身體有些熱,他覺得沉延一定是故意的!
謝淮目光一轉,見有兩位獵殺組成員一邊看向這里一邊在竊竊私語。
沉延見謝淮的目光看向別處,他也看過去,那低聲討論的二人不敢惹沉延,不友好地瞪了沉延一眼后就走了。
即使看到了這些,謝淮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他挽著沉延的胳膊,“不是說回家嗎?走吧,我肚子餓了。”
“嗯?!背裂訐Q了個動作,他的手很熱,緊緊地與謝淮十指交纏,謝淮要走之前跟長官說了一聲,后者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兩人恩恩愛愛地回家。
“什么啊,兩個大男人手牽手的,真他媽惡心!”
“就是啊,沉延該不會是心理變態吧?”
“嘿嘿,他要真的是變態,他對象能好到哪里去?”
“這就叫臭味相投唄?!?
這幾人的閑言碎語被長官聽到了,長官路過時暗示性地咳嗽兩聲,他們聽到后嚇得差點靈肉分離!
其中一人干笑,“長官……”
陳長官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管好你們自己吧,有那個時間去說別人,還不如留下來再訓練一會,但凡這樣做,你們也不至于不及格?!?
此話一出,那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尷尬,這會居然擔心起長官聽到他們在背后說別人壞話會怎么想他們。
長官最后提醒了一句“下次再不及格,就滾出組織”后就邁步離開了。
·
周末這天,沉延醒得早,謝淮則是因為生物鐘,在這難得的假期居然睡不著……他見到沉延在換黑色的訓練服,問:“你今天要工作嗎?”
“不是?!背裂酉岛闷Ш笞酱策?,揉了揉謝淮的腦袋,“是要去訓練。”
“這樣啊?!敝x淮黏過來抱住沉延的腰,“讓我抱五分鐘再走。”
沉延的手往下伸,撫摸謝淮的背,笑笑說:“舍不得,不想我走???”
“怎么可能?”謝淮這時候有點口是心非了,他道:“你去訓練吧,我才不用你留下來陪我?!?
謝淮覺得,即使自己再喜歡沉延,也不應該阻擋他前進的步伐,所以,即使他是沉延的男朋友,也不希望對方談個戀愛就從此君王不早朝[1],墮落了。
“你還沒吃吧。”謝淮起身,說:“我給你煮個面?!?
“嗯?!背裂涌粗x淮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撿起昨晚丟在地板的睡衣穿上。
謝淮走了兩步又回來了,他坐在沉延的腿上,后者就知道他有事要商量了。
沉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好奇謝淮會和他說什么。
謝淮看著沉延的眼睛,說:“臨哥生病了,我想煮個粥去看他,你……不會心里不舒服吧?”
原來是這件事。
沉延親了一下謝淮的唇,“不會,你又不是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這是你的自由?!?
謝淮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想什么,為了保持平衡,他勾著沉延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頸間,“沉延?!?
“嗯?”沉延摟著謝淮的腰,緊接著,后者在他耳邊小聲說:“那個……我們五天沒做了。”
最近沉延有些忙,不是外出執行任務就是在進行長時間的訓練,反正他每天回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謝淮看到男朋友這么累,即使再想要,也不好意思把人轟醒?。?
謝淮黏起人來真要命,他故意用下半身蹭人,“很想你……要是你在我身體里就更好了。”
謝淮抬頭看著對方,“今晚早點回來,好嗎?”
沉延因為工作,所以很多時候不能陪伴謝淮,每次他執行任務從對方身邊離開,都十分地不舍得。
“好,我答應你。”沉延的手指擦著謝淮略微干燥的唇,情難自控地吻了上去。
·
謝淮要去劉臨家之前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劉臨給謝淮開門時,正好住在隔壁的程序員夫婦從商場回來,男人注意到謝淮,問劉臨:“小臨啊,這是你朋友?”
男人有些驚訝,因為這是他住進這兒以來,第一次看到有人到劉臨家做客。
女人覺得謝淮有些眼熟,說:“這小孩是偵查組的人吧……”
謝淮干笑,說:“我是偵查組的謝淮。”
男人這倒是想起來了,“謝淮啊,新來的對吧?我聽阮宏提起過?!?
女人點了點頭,她想起一事,突然問:“那個……獵殺組的沉延是你男人吧?!?
謝淮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一時間他驚訝得有點懵,“對。”
男人聞言,一臉疑惑地問旁邊的妻子:“他喜歡男人,他是同性戀?”
女人點頭,“我聽說是的?!?
站在門邊的劉臨聽著他們的對話,莫名其妙為謝淮感到尷尬,正當他要說兩句話來緩解一下氣氛時,沒想到謝淮開口說:“對,我是同性戀,我喜歡沉延。”
男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可能是不理解長得這么好看的小孩怎么就喜歡男人了,不過,他沒說什么,畢竟這是別人的事。
劉臨草草地說了幾句話把夫婦二人打發走了,他關好門后,對謝淮說:“你也知道的,老人家說話直,別往心里去啊?!?
謝淮把保溫飯盒放在桌子上,回頭看了劉臨一眼,“不會的,他說的是事實,而且也沒說什么難聽的話?!?
劉臨的家里很亂,而且小,這就是他不好意思請朋友來家里聚聚的原因,他不忍心讓他的家亂上加亂。
“我就是怕老人家說難聽的話讓你心里不好受。”劉臨說:“我之前有一次上班遲到,出門就遇到了那老頭,他知道我睡過頭后罵我沒出息,煩死了,真是吃飽沒事,多管閑事!”
劉臨想起一事后,問謝淮:“哎,他剛剛要是罵你了,你會罵回去嗎?”
“不會?!敝x淮一邊打開保溫飯盒一邊回答劉臨的問題,事實上,謝淮這人不太會吵架,他嘴笨,吵不過別人,而且覺得就算吵贏了又能怎樣,這種優越感沒有任何意義。
“脾氣這么好啊?!眲⑴R笑了笑。
“爭吵是永無止境的,人們總以為自己是身體的掌控者,卻沒有意識到,在失控狀態下,人只是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的小丑而已?!敝x淮把自己煮的粥端過來給劉臨吃,后者開心得笑咧了嘴,“謝謝兄弟啊,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還沒吃飯?”
謝淮內心:我不知道你沒吃飯,這只是正好趕上了而已……
劉臨狼吞虎咽得就像個幾百年沒吃過飯的人一樣,他想起昨天有同事發動態內涵沉延的事,不知道謝淮知不知道,但他還是委婉地道:“要是聽到有人說了什么難聽的話,別往心里去就是了,哥哥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說著,劉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突然想起謝淮是個有男朋友的人,求生欲上來,他趕緊補充道:“額……那個……沉延是你的銅墻鐵壁!對,就是銅墻鐵壁!”
這話說得,劉臨在心里暗暗感嘆自己的語文功底還不錯。
謝淮坐在沙發上安靜了一會。其實,被別人質疑的感覺挺糟糕的,但是,謝淮不是個會作繭自縛放大悲傷的人,他看得到,對于他是同性戀這件事,有人不看好,也有人祝福他。
即使如此,對于謝淮而言,這些都不過是身處客觀世界必須面對的評判罷了,無非就只有三種結果——支持、反對、持中立態度。
可是,無論別人怎么評頭論足,指手畫腳,生活是緊握在自己手中的,經營權永遠屬于自己。
謝淮說:“我不會因為別人否定我而不開心,但我會為別人祝福我而感恩。”
劉臨喝粥跟喝水一樣利落,他這會難得停了一下,“小謝啊,你不會因為自己是同性戀而煩惱嗎?比如啊,在意你的同學,朋友,老師,同事這些人怎么看你……”
“會在意身邊人對我的態度,但不至于苦惱。”謝淮笑了笑,說:“人之所以會苦惱,無非就是想要的東西太多,卻沒有去跳脫,去改變和做取舍的勇氣?!?
“人際關系是一直在改變和重組的,我不會為了去維持表面關系而低頭遷就,誰今天因為我是個同性戀覺得我不正常,可以馬上離開?!?
[1]出自唐·白居易《長恨歌》
【075】
周末來訓練的獵殺組成員不多,大部分人還是選擇能放假就賴在家里休息的。沉延出來的時候,聽到后面有人叫了他一聲“師哥”,他回頭一看,對方居然是劉臨。
別說是沉延,周末值班的長官見到劉臨這大懶蟲居然來訓練了,他震驚得給陳長官連發了十幾條信息,怕對方不信,他還拍了劉臨的背影給他看。
劉臨遞了瓶冰啤酒給沉延,“師哥,給。”
沉延接過后說了聲“謝謝”,但沒打算喝,因為他一會要回家吃飯了,他問:“聽謝淮說你生病了,好點了嗎?”
劉臨僵了那么一兩秒,隨之滿不在意地笑笑說:“真是的,師哥,就一個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難不成還能躺上十天半個月啊?!?
沉延看了劉臨一眼,覺得他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就沒去多問了,劉臨見他背起黑色書包,問:“師哥,你要走了嗎?現在才七點啊?!?
“我得回去吃飯了?!背裂诱f。
“也是,別讓謝淮等太久……”劉臨有點失落,他指了指訓練室的木門,“師哥,那你先回去吧,我還想留在這里訓練一會?!?
說完,劉臨隨意地拿毛巾擦了擦汗,然后抬腳進去了。
興許是劉臨頹廢久了,突然積極起來,沉延都差點以為他是鬼附身了,但想想,或許是劉臨想通了,所以開始努力了吧。
值班的長官睜大眼睛看著劉臨進去訓練室后,給陳長官發了條信息:[老陳啊,劉臨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沉延都回去了,他還留在這訓練]
陳長官在和夫人吃飯,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看,然后就蹙眉了,心想:劉臨該不會發個燒把腦子燒出問題了吧……
沉延回到家,謝淮剛好把菜端到桌上,他脫下風衣,謝淮就跑過來將他抱住。
沉延摸了摸他的頭,“還沒洗澡呢,一身汗臭味?!?
謝淮不介意,“我就要抱?!?
兩人膩了一會,沉延拿謝淮沒辦法,只好抱起他一起進浴室洗澡,浴缸里,他們的腿時不時地碰到一起,謝淮趁沉延不注意還用手去摩挲對方的腿根。
謝淮才得意了那么一兩分鐘,很快就被沉延給拿捏了,他的下半身被握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桌上的菜要涼了……”謝淮喘著氣,他看到沉延也有反應了,說:“一起吧?!?
沉延抱著謝淮,讓對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里攥著兩人的東西一起動。
這個澡花的時間比沉延自己一個人洗還要久,謝淮甚至后悔自己早做飯了,不然他可以和沉延直接在浴室做。
一整頓飯下來,謝淮臉上的潮紅都沒有褪去,沉延看著對方認真夾菜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
飯后,謝淮切了水果,想到樓下有位病號,于是送了一份給劉臨,劉臨剛從訓練營回來,渴得要命,看到水果霎時兩眼放光,一邊吃一邊說:“兄弟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已經買不起水果了?!?
劉臨這幾個月為了給萊恩買禮物省吃儉用,日子過得十分寒磣,這會被他兄弟雪中送炭的行為感動到眼眶有些熱。
“額……那個,臨哥,你是工資不夠用嗎?”謝淮記得,劉臨的工資雖然比沉延少了一些,但獵殺組的工資是組織里最高的,過日子完全沒問題才是。
劉臨還在狼吞虎咽,含糊地道:“你也知道,哥在追求別人,不得給心儀的人買禮物???所以就……有點不夠用唄?!?
雖然劉臨說得模糊,可謝淮還是猜到了,他給那人買的禮物一定價格不菲,看著劉臨這副支支吾吾的樣子,謝淮覺得他和那個酒吧弟弟的事應該還沒成,所以就忍住好奇心先不問了。
謝淮等劉臨吃完了,把水果盒一同帶回去,臨走前劉臨十分熱情地把人送到電梯前,一邊揮手告別一邊說:“有空就下來玩。”
劉臨笑著,嘴角還黏著幾粒草莓籽,“有空就下來玩”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不知怎么的有種“有空給哥帶吃的過來”的意思。
“知道了?!敝x淮說完后摁下電梯,他在劉臨家里待了將近二十分鐘,回來時發現沉延已經躺床上去了。
謝淮踩著毛鞋跑回房間,手里端著一碗水果,沉延在看英語雜志,聽到腳步聲后目光轉向謝淮。
“劉臨沒什么事吧?”沉延問。
“我問了一下,他說已經退燒了?!敝x淮跪坐在床上,跟個小仆人一樣給沉延喂橘子,“好吃嗎?”
“嗯,挺甜的?!背裂诱f完,謝淮自己也吃了一個,然后把碗放在床頭柜,鉆進被窩里貼著沉延。
“您對小淮子的服務滿意嗎?”謝淮看著他,問道。
沉延的臉頰挨著他的腦袋,“很滿意。”
“多滿意?打個分唄?!敝x淮說著,手伸進沉延的衣擺摸著他緊實的腹肌。
“A+?!背裂有χf。
“那您滿意了,是不是該讓我滿意了?”謝淮的手不老實地溜進沉延的褲子里,漸漸地,二人胸口起伏,粗喘著氣,謝淮的手都濕了,他換了個動作,抬腿跨坐在沉延身上。
“你想在上面?”沉延的眼神有些熱,有些壞,這是只有謝淮才看到過的。
“嗯……”謝淮的耳根都紅了,他把指腹的黏膩蹭到嘴唇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很想做愛?!?
“你早上答應過我的。”怕沉延睡了,謝淮提醒道,現在才九點多,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差不多十一點就可以結束休息了。
沉延的手摩挲著謝淮的腰,后來緩緩上移,用指尖蹭著對方胸前的小點。
“嗯……”
“有多想我?”沉延笑著問他。
“你插進來就知道了?!敝x淮脫掉褲子,然后去用腿夾沉延的腰,“特別特別想你,想用小肉洞把你夾射,精液留在我的身體里……”
這場本該十一點就結束的交流,直接戰到了凌晨一點多去。
兩個人抱在一起歇了半個鐘后,沉延才從謝淮的身體里退出來,他這一動,謝淮感覺后面的東西流出來了,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卻讓手變得更濕了。
沉延抽了幾張紙來幫謝淮擦手,一邊擦一邊開玩笑說對方是個“小傻子”。
情事過后的謝淮總是很敏感,也很可愛,他抽噎了幾下,悶悶地說:“我只是不想讓它們離開我的身體里?!?
謝淮不想那些東西從他身體離開,這樣他的身上就都是沉延的味道了,他想被沉延的荷爾蒙包裹全身。
謝淮的眼睛濕漉漉的,沉延不知道他是舒服哭了,還是因為他的話而難過了,他捧著謝淮的臉跟他接吻,追著對方笨拙的舌頭舔弄。
沉延用紙把謝淮身上的液體擦干凈,隨后抱著他哄了一會,“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嗯……”
隔天,沉延七點多就換好衣服去訓練營了,他起床的時候,謝淮還在睡,后者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沉延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后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謝淮中午才醒,一想到沉延居然又那么早起,就覺得這十分的不科學——為什么最晚睡的人最早醒來!
謝淮肚子餓了,想起身煮點東西吃,他才動了一下,就感覺腰酸背痛,昨晚有點狠,謝淮記得他被沉延摁住,哭著求饒了好幾次都沒用,沉延不會停,只會說“我放慢一些”,甚至結束一次后他躺在床上才緩了一會,就被沉延抓住腳踝,分開腿又來了一次。
“唔……”謝淮皺了皺眉,心想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不然這簡直要了他的命。
謝淮簡單吃過午飯后準備收拾房間,他把床單換下來洗,地上有紙團,他一一撿起來丟進垃圾桶里。
床頭柜上還有半碗水果,有些失水了,不能吃了,還有其中一個原因是昨晚謝淮沒忍住,不小心射在了碗里……
沉延的雜志掉在床邊,謝淮拿起來后吹掉上面的灰塵,正打算合上收好時,上面干掉的痕跡讓他愣住了。
謝淮傻了那么一兩秒,水果的事他記得,可是這個雜志……他怎么沒印象?
不管了,謝淮拿起手機,拍了張照后發信息給沉延:[你的書這樣了,還要嗎?]編輯完后,他還發了個貓貓懺悔的表情包過去。
沉延到了休息時間才能看手機,謝淮內心煎熬地等待半個鐘后,手機終于響了。
[沉延:留著]
謝淮的臉有點熱,他打字:[好吧]
然而不消片刻,沉延又補充了一句:[放在家里當做紀念]
什么啊……謝淮有些難為情地捂住了臉,他回復說:[也不知道是你的還是我的]
[沉延:我的精液在你的肚子里]
沉延這么說,謝淮僵住了,半響過后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應該是:我的都在你身體里面,所以這是你的。
[謝淮:……]
沉延看著屏幕笑了一下,不要臉地發了一句:[要不給我昨晚的表現打個分?]
謝淮果斷回復:[A]
沉延坐在休息區的長凳上輕輕蹙了一下眉頭,發了個問號過去。
沉延就沒拿過A這種成績,他的每一張成績單都是紅艷艷的A+。
謝淮給出的回復是:[你昨晚太兇,我吃不消]
沉延的嘴角勾了勾,編輯道:[知道了,下次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放慢速度]
謝淮看著這條信息,心里一咯噔,急忙改口:[騙你的,在我心里你是A+]
然而,那邊的沉延并不接受這個新成績,反而學著陳長官回復對方一句:[以第一次成績為準]
謝淮看著這幾個字,全身酸痛,就差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