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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今晚,其他學員提前半個鐘結束訓練,路過靶場時,小孩們一個個盯著沉延和謝淮看。
“我感覺沉老師對他男朋友也沒什么特別的啊!我原本還以為他會給那人放水呢。”說這話的人看著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指導的沉延,忍不住搖搖頭,心想:沉老師真是狠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我也這么覺得,嘖嘖,你看沉老師那表情冷得……要是我以后的對象這么對我,我早就和他分手了。”
“你們說那男的會不會是被沉老師騙財騙色了啊!”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驚訝地“啊”了一聲,這時,管理員走過來,怒道:“你們擠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回宿舍休息!”
管理員是位大叔,中氣十足,這一大嗓子吼得學員們嚇得魂都差點跑了,就怕沉延發現他們在偷看人。
“我、我們這就回去……”
謝淮在練習,沒去注意身后的動靜,反而是沉延聽到了,往休息區那兒瞥了一眼,一下子就把那群看熱鬧的家伙給嚇散了。
學員都走了,謝淮又訓練了半個鐘,沉延在他旁邊站著,就像老師在輔導留堂學生似的。
管理員見靶場還亮著燈,忍不住走過去了瞧瞧,“沉延?你們那邊還沒結束啊?”
謝淮聞言,才意識到好像的確有些晚了,沉延對管理員說:“我們再練一會。”
管理員聽了“我們”這個字眼,總覺得怪怪的,但具體是哪里怪他說不上來,他道:“你們快點啊,十點半要鎖門。”
“知道了。”沉延說。
管理員離開了,沉延對謝淮說:“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繼續練。”
“哦,好。”謝淮把槍交給沉延放好,隨后掃了一眼草地上凌亂的彈殼,以及被他打得有些可憐的靶子。
謝淮手臂和肩膀泛酸,沉延回來后背向著他,在他面前稍稍蹲下,“上來。”
“這……”謝淮有些驚訝,“你要背我嗎?”
“嗯。”沉延笑笑,側首問他:“怎么,不愿意上來?”
“傻子才不愿意!”謝淮也笑了,他過去勾緊沉延的脖子,沉延起身,輕松地將他背起來。
“沉延。”謝淮親了親他的頸側,良心發現地問:“我會不會很重啊?要不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如果我背不動你,那我豈不是在訓練營白待了十幾年?”沉延笑了一聲,對后面的謝淮道:“再親一個?”
謝淮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湊前一些親了沉延的唇,后者的唇有點干燥,謝淮忍不住舔了一下。
公寓大樓離訓練營并不遠,謝淮眼睛盯著漆黑的天看,見到一個很亮的小點,驚呼道:“沉延,你看,那是不是星星啊?好亮啊。”
沉延順著謝淮指的方向看過去,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說:“是飛機吧。”
“啊?”謝淮疑惑,“可是它很小啊。”
這句話說完,謝淮突然發現一件事,“它怎么會移動啊?”
它怎么會移動啊……
還能為什么?
謝淮覺得自己有點傻,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沉延忍不住笑了一聲,“笨。”
謝淮被這么一說,蔫了,這天他不看了,索性趴在沉延的肩上休息,晚上有點冷,夜風吹過來,讓謝淮不自覺地抱緊沉延。
謝淮抬起眼睛看著沉延,發現沉延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然而,他不知道沉延在笑什么,高興個什么。
是覺得他把飛機誤認為是星星的事好笑嗎……
謝淮抿嘴,釋懷了,覺得如果沉延感到開心,那點出丑算什么?
這大冬天的,沉延里面穿的是短袖,外面是黑色風衣,謝淮有些心疼地問:“你冷不冷啊?”
沉延不怕冷,不過,既然謝淮這么問,他“嗯”了一聲。
“我看著都覺得冷,你怎么穿這么少啊?”謝淮突然想到一個法子,他把頭埋在沉延的頸窩,跟給他當圍巾似的,“這樣有沒有好一些?”
謝淮的頭發軟軟的,他一動,沉延就覺得心里發癢。
“嗯。”他說:“晚上睡覺也很冷,得抱緊一些。”
謝淮被這話惹得臉紅心跳,因為之前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所以不太喜歡跟別人睡在一起,但對于沉延,他覺得這人就像催情藥一樣,跟沉延躺在一張床上,謝淮總忍不住想要跟他脫光衣服做愛做個沒完沒了。
“沉延……”謝淮像小動物似的蹭了蹭沉延的頸部。
“嗯?”
謝淮沒說話,輕輕吻了沉延的脖子,有點黏人。
“調皮。”沉延脖子癢癢的,被軟唇覆蓋的地方隱隱發熱,謝淮聞言,抬起臉與他對視,沉延看著這雙離他很近的眼睛,良久,他對謝淮道:“我愛你。”語落,他笑了笑。
天氣冷,人一少就顯得蕭條,不過,謝淮還是喜歡人少一些,因為這樣他就可以放肆地賴在沉延身上,纏著他,可以順著自己的欲望,不用去忌諱太多,就這么和沉延親吻。
沉延背著人走進電梯,本以為現在比較晚了,除了他倆之外,應該沒什么人回去了,畢竟,這一路上,周圍有點空,好像就只有他和謝淮二人。
電梯門快要合上了,突然兩位程序員走進公寓大樓,喊道:“等等!”
沉延淡然地抬起眼眸,看著二人慌慌張張地走進來,然后其中一人對他說:“謝謝。”
“沒什么。”沉延道。
兩位程序員笑著笑著,眼珠子一轉,看向被沉延背著的謝淮,后者腦袋一翁,當場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把頭埋在沉延頸間。
程序員:“???”
謝淮露在空氣中的耳朵泛著紅,他的臉也很燙,貼著沉延的時候,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里夾雜著一點汗味。
沉延的汗味一點也不惹人討厭,反而有種特別的魅力,絲絲縷縷的荷爾蒙讓謝淮感到安心,內心深處的欲望卻又是那么地瘋狂。
謝淮覺得自己瘋了,像個變態。
不一會兒,他聽到沉延笑了一聲。
兩位程序員住在他們樓上,電梯抵達樓層時,沉延稍稍頷首告別電梯里的人。
謝淮大腦宕機了很久,前面的沉延說了一句“摁個密碼”才把他的魂拽回來。
謝淮抬頭看著密碼鎖,一只手抓緊沉延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去輸入密碼。
門開了,沉延把謝淮放在沙發上坐著,然后蹲在他面前幫他脫鞋子。
謝淮的腳不自覺地朝后縮了一下,卻被眼前的人一手抓住了腳踝,厚繭摩擦著肌膚,謝淮后脊泛起一點麻感。
“沉延……”
謝淮看著沉延認真的模樣,咽了咽,心跳得有些快。
“怎么了?”
謝淮看了看自己那雙破皮的手,他問:“你說我練久了,手上會長繭子嗎?像你那樣。”
因為偵查組和獵殺組的訓練時長和強度不一樣,所以對于這個問題,沉延認真思考了一會,隨后才說:“也許吧,為什么問這個?”
“你幫我弄的時候我覺得好舒服。”謝淮笑笑,壓低了聲說:“我自己弄沒那么刺激。”
沉延的目光不自覺地朝謝淮襠部看了一眼,說:“以后你想的話我幫你弄。”
謝淮說:“萬一你不在的時候,我想了怎么辦啊?”
“那我爭取早點回來伺候你。”沉延笑笑說。
“好啊。”謝淮眼睛一亮。
沉延問:“手疼嗎?”
“現在還好,不過剛開始練的時候的確挺疼的。”謝淮說。
“我本來想著如果你手疼,就幫你洗澡。”沉延嘴角勾起一點笑意,“如果不疼了,那就算了……”
謝淮一怔,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就不應該說“不疼”,于是,他急忙改口說:“疼死了,我不僅手疼,我腳也疼。”
沉延把謝淮的鞋子脫下來放到一邊,后者突然抬腿搭在沉延的肩上,沉延疑惑地“嗯”了一聲,抬起眼睛看著對方。
謝淮雖然是居高臨下地看人,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橫生出一點緊張,他小聲對沉延說:“我還想試試腰疼的感覺……”
謝淮說想腰疼,沉延能怎么辦。
沉延托著謝淮的臀部,將他抱起來往床那邊帶,謝淮被放在床上,沉延有點兇,不消片刻就把人家的上衣給脫了下來,然后是褲子。
謝淮低頭看著沉延的手指在解他的皮帶,一個不注意,沉延忽然吻上來,舌頭攪得他腦子亂糟糟的,幾乎不能思考。
沉延將皮帶抽出來,扔到一邊去,謝淮聽到了金屬撞擊地板的清脆聲,他感覺到有一只手順著他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撫摸,然后伸進他的褲子,將他的東西掏了出來,握住。
“嗯……”
沉延起初輕輕地動,后來加快了速度,謝淮在這種刺激下胸口起伏得厲害,嘴邊零零散散地溢出聲音。
他還在和沉延接吻,他想和沉延接吻,可是他感覺自己要缺氧了,心跳得很快。
嘴和小兄弟都很舒服,沉延弄得他很舒服……
有那么一刻,謝淮想死在這兒,縱欲而亡是難看了些,但勝在個開心。
沉延緊緊一握,謝淮的東西顫了顫,沉延黑色短袖上掛著白色的濁液,特別醒目,他抬手,隨意地將上衣脫下來。
謝淮的褲子濕了,黏糊糊的,貼著皮膚不太舒服,他對沉延說:“幫我把內褲脫了。”
謝淮的內褲才褪下來,人就被沉延強行翻了個身壓在下面,沉延看著謝淮的屁股,往上面捏了捏,然后略帶不滿地說:“太瘦了,不好捏。”
謝淮的手朝后伸,摸到了沉延的襠部——頂起來了,硬硬的,他喘著氣說:“柜子里有套子和潤滑劑。”
沉延聞言,去把東西拿出來,他看了看包裝后,隨手把套子給扔了,謝淮一頓,問他:“怎么了?”
“太小了,尺寸不對。”
“那怎么辦?”謝淮買的是標準款的,當時他自己一個人去有些不好意思,想著標準款應該夠用,所以拿了東西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早知道就多拿幾盒了。謝淮想。
“我買了。”沉延說,然后把自己買的那盒拿出來。
沉延擠了點潤滑劑在手指,去揉謝淮的小洞,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在洞口邊緣打圈,這讓謝淮又癢又羞恥。
“放松。”沉延拍了拍謝淮的臀部。
謝淮緩了一會,喘著氣,試圖放輕松,洞口微張了些,沉延的手指才進去一點,周圍的皮膚就敏感地將他緊緊絞住。
沉延盯著那個吃他手指的小洞,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玩謝淮的乳頭,小點在手指的摩擦下很快就挺立了起來。
謝淮低頭看著沉延的手指碾著自己胸前的那一小塊嫩肉,他臉很紅,身體也熱熱的。
“沉延,慢點……”
沉延的手指加快了揉捏的速度,謝淮覺得自己要瘋了,但是沉延并不打算放過他,手指試圖在他的身體里得寸進尺。
像是出自本能的,謝淮也不知道說了幾遍自己很癢,總之每一句入了沉延的耳朵,都像是一發催情劑。
謝淮身子一軟,沉延眼疾手快地將他撈住,謝淮的腹部被環緊,清楚地感覺到沉延又伸多了一根手指進來。
“唔,沉延……”臉上的潮紅泛到了頸部去,謝淮有些狼狽,他扭了扭腰,卻被沉延止住了,他被緊緊地抱著。
“干……干我。”謝淮的眼睛濕潤,“我想要,很想要……啊……”
沉延被謝淮的話弄得更加興奮了,他將手指抽出來,低頭親了親謝淮的后頸,他拉下褲鏈,將東西掏出來,戴好套子后,扶著漲得發紫的器官緩緩頂入剛剛做完擴張的洞里。
“啊……”
謝淮忍不住叫了一聲,沉延的東西有點大,擠進去的時候比剛剛的手指還要疼。
聽到謝淮的聲音,沉延低頭,一下一下地吻著謝淮的背,下身還在嘗試進得更深一些。
謝淮聲線顫抖說:“你進來,不用管我……”
都是第一次做愛,沉延怎么可能只顧著自己開心,不在乎對方的感受,他舔了舔謝淮的耳垂,說他是個傻瓜。
沉延又擠了點潤滑劑下去,慢慢地將整根東西插進去,每前進一點他都注意著謝淮的反應,對方感覺疼了他就立刻停下。
“我可以動嗎?”沉延喘著氣,摸了摸謝淮柔軟的腹部。
“好……”謝淮疼得掉眼淚。
太大了……真的好疼。
沉延被吸得緊,他小幅度動起來,等謝淮適應了些,他才加快速度。
粗壯的器官摩擦著內壁,謝淮的后脊泛起滅頂般的麻感,這種觸電一樣的感覺蔓延至四肢,讓他無力地癱在沉延的懷里,任由對方干他。
“啊……嗯……太快了……嗯……”
潤滑劑隨著抽插一次次地被擠出來,謝淮的小洞在流水,他腿根有點濕,沉延在這個時候親吻他脖子上未消的痕跡,在他耳邊問:“爽不爽?”
“爽……很爽,爽死了……想要更多……”
謝淮仰著脖子,眸子承著情欲,感覺整個世界在搖晃。
除卻自己和沉延的說話聲和呼吸聲,謝淮還聽到了囊袋撞擊臀部的聲音,急促的頻率讓他有種今晚會被操死在床上的錯覺。
太快了。
“啊……哈……好麻……”
謝淮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直翹翹的下半身,“沉延,我有點想尿尿。”
沉延笑了一聲,壞壞地說:“尿在床上。”
尿在床上?怎么可以。謝淮搖頭,他想著自己晚上沒喝水,怎么這個時候想尿尿了。
沉延的手伸過來握住對方挺立在空氣中的器官,挑眉道:“要不尿我手上?”
那更不可以,這比尿在床上還讓謝淮感到羞恥。
“沉延,我下面好漲,你幫幫我嗚嗚……”
沉延幫謝淮弄,他射的時候重重朝前一挺,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些,順帶讓謝淮也射了出來。
沉延喘著氣,前胸緊貼謝淮的后背,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沉延緩了一會,扳過謝淮泛紅的臉,笑著問他:“還想尿嗎?”
二人離得近,高潮余韻還未褪去,謝淮的眼神有些迷離,像在勾引人似的,他親了親沉延的嘴,“不想了……”
“當然不想了,你都射在我手上了。”沉延笑了笑說。
沉延的手上都是謝淮的精液,他碰了謝淮的臉,弄得對方臉頰處也沾了黏膩的東西,沉延伸出舌頭,細細地將這些液體舔去。
謝淮感覺臉癢癢的,忍不住瞇了瞇眼睛,沉延覺得對方就像個傻小孩,“笨,長這么大了還分不清尿尿和射精。”
謝淮小聲道:“我擔心我是真的想尿……”他想到了什么后,問沉延:“如果我當時尿了,你會怎樣?”
謝淮覺得,沉延可能會做愛做到一半,嫌棄地將他踢下床。
“我會很有成就感。”沉延抱緊謝淮,在他耳邊說:“因為我不僅把我男朋友操到射精,還把我男朋友操尿了。”
謝淮笑了一下,順勢仰首,跟沉延接吻,直到他漸漸沒力氣了,在沉延的懷里昏昏欲睡。
沉延把套子取下來,打了個結后扔進垃圾桶里,隨之抱起小懶蟲去浴室洗澡,謝淮像只小動物,趴在沉延肩上睡著了。
【057】
第二天,沉延一如既往是最早起床的,懷里的謝淮有點燙,沉延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這溫度不對勁。
謝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嗯?”
沉延從柜子里取出溫度計,給謝淮量了一下體溫后,蹙眉說:“你發燒了。”
謝淮身子酸酸的,人也很困,關鍵是頭疼,這讓他今天有些不想去上班,可是不行,阮宏會罵死他的。
昨晚他們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沉延覺得謝淮可能是那個時候著涼的。
沉延赤著身子去拿溫度計,他一回來,謝淮就掀起被窩將他蓋住,他腦子昏昏沉沉的,說:“別凍著了……”
沉延笑了一下,低頭親了親謝淮的唇,后者嚇了一跳,動了動,急著說:“不能親……會傳染的……”
沉延看著謝淮一臉驚恐的樣子笑了笑,無心感慨了一句“冬天不是個適合做愛的季節”,他摸了摸謝淮的頭,說:“還早,你先睡,我下樓去買個藥。”
見沉延要走,謝淮突然抬手抓住他。
“怎么了?”沉延問。
因為發燒,謝淮的氣息有些熱,“沉延,你要跟我做愛……”
沉延笑笑,道:“我不跟你做跟誰做?”
謝淮用頭蹭了蹭沉延的腹部,沉延伸手揉了揉他的軟發。
謝淮抬起眼睛看他,“一年四季都要跟我做。”他頓了頓,抱緊沉延,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每分每秒都想跟你做。”
沉延的手順著謝淮的背一路向下,手指順理成章地擠進縫里,謝淮后面被揉了,有點疼,這讓他忍不住蹙眉。
“每分每秒都做的話,這里可能會被我干爛。”
“沉延,疼……”謝淮的臉很快就紅了,他在沉延面前動情的模樣,讓沉延有種想將他吃干抹凈的沖動。
沉延停手,幫謝淮把被子蓋好,然后下床穿衣服。
謝淮躺在床上,忍不住盯著男朋友看,沉延的肩膀胸前和小腹上都有謝淮留下的痕跡,后者的目光向下游移,在腹部下一點的位置停住。
他覺得,沉延那里是真的有點大,難怪把他弄得又痛又爽。
這么一想,謝淮覺得自己的小洞昨晚承受了非人哉的折磨。
現在天才微微亮,沉延走后,謝淮又睡了一會,有點冷,他拉緊被子,把自己裹得像蠶蛹。
沉延去藥店買了消炎藥和退燒藥,結賬時柜臺的收銀員見來者是他,一臉驚訝地說:“沉先生也會生病啊?”
沉延不想告訴她生病的人是他的男朋友,而且還是在做的過程中著涼的,于是只平平淡淡地“嗯”一聲。
結果女人笑笑說:“我還以為獵殺組的人是不會生病的。”
沉延回來的途中路過早餐店,于是順手買了早餐,謝淮生病了,應該飲食清淡,所以他點了份青菜粥給對方,但突然想起之前謝淮嫌青菜粥太素,他開口對老板說:“老板,青菜粥加肉片。”
“行,知道了。”老板應聲道。
沉延回到公寓的時候快要七點了,謝淮還在睡,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俯下身子親了親謝淮的頸側。
“起床了。”沉延說。
謝淮還不想起來,他賴了一會,趁著這個空閑,沉延的手伸進被窩捏了捏對方胸前一點,低聲說:“翻個身,我給你抹藥。”
謝淮的胸前也疼,他“嘶”了一聲后,他不滿地喃喃道:“上藥就上藥,摸那里干什么……”
嘴上是抱怨著,但謝淮還是老老實實地翻了個身,沉延讓謝淮先把上衣穿了,他看著那個紅腫的地方,把抹了藥的手指伸進去。
謝淮感覺疼,他倒吸一口涼氣,嘴里發出哼哼嗤嗤的聲音,沉延的手指被絞得緊緊的,他看到洞口邊緣滲出白色的藥膏。
上完藥后,謝淮跨坐在沉延身上緩了一會,后者順著他的背,突然有點后悔昨晚自己干狠了。
“下次我注意點。”他說。
謝淮的腦袋靠在沉延的肩上,咬著唇搖了搖頭。
抹了藥后,謝淮感覺后面涼涼的,比之前好受點了,沉延的手放在對方的臀部,說:“快去穿褲子,一會吃個早餐。”
“嗯。”謝淮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一天,謝淮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坐立不安”,他頂著發燒的疲憊感坐在電腦前工作,后面還時不時泛著疼。
早上,沉延忙里偷閑給謝淮發了幾次信息問他的身體情況,然而謝淮忙到中午才看到信息。
他回復:[頭不疼了]
想了想后,他又編輯了一句:[就是屁股挺疼的]
信息剛發出去,突然有人送了一迭資料過來,對方說:“小謝,這個麻煩你匯總一下……”
謝淮被突如其來的這一聲嚇了一跳,他急忙地把手機蓋在桌子上,不讓來者看到上面的信息。
他這會心虛壞了。
來送資料的姑娘看不懂謝淮這是怎么了,她關心道:“小謝,你還好吧……”
聽著女人的語氣,謝淮覺得對方應該沒看到手機上的內容,于是干笑說:“沒什么,資料放在這吧。”
姑娘擔心道:“要是累了就先休息會,這個不要緊的,明天之前能整理好就行。”
明天要交這還不急啊……
謝淮尷尬地說:“一會要午休了,我一會再休息吧。”
“行,那你注意身體啊。”對方說。
等到人家姑娘走遠了,謝淮松了口氣,拿手機起來看。
沉延給他回復了一句:[今晚回去我再給你抹藥]
謝淮回味起沉延的手指或下半身在他身體里的感覺,這顆心就亂亂的,他刪刪改改,良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對方:[我們今晚還做嗎]
框上出現了幾次“對方正在輸入”,可是謝淮還是遲遲等不到沉延的回復,這讓他有點急,他開始擔心了。
沉延會不會覺得我承受能力不行,所以不想跟我做了啊?
想到這些,謝淮有點崩潰。
過了一會,沉延終于發信息過來了:[你不是后面疼嗎?等你好了再來]
也是……
謝淮盯著信息沉默了一會,雖然后面還疼著,但跟沉延做的時候還是挺舒服的。
他發了兩個字過去:[好吧]
不消片刻,對面發了個摸頭的表情過來,謝淮怔了一會,被逗笑了。
在笑的某人不知道的是,現在辦公室內八成的目光都匯聚在了他身上。
居然會有人是笑著上班的……
這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謝淮余光瞥見同事們一個個垂下了腦袋,便猜到來者是誰了,他立刻放下手機,低頭繼續工作。
就沖這低氣壓,不用去看,謝淮都知道來的人一定是阮宏。
阮宏平時沒事就會來辦公室看看誰在偷懶,他游了一圈,走到謝淮那里突然停住了。
身后的腳步聲停了,一想到阮宏在自己附近站著,謝淮就感覺如坐針氈,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不太好受……
阮宏看這個新來的還算勤奮,就沒去多管,繼而抬腳朝前走去。
辦公室內落針可聞,所以阮宏的腳步聲異常明顯,甚至帶了點詭異,等聲音遠了,謝淮偷偷松了口氣。
媽的,上學時候班主任站在他身后盯著他做題他都沒這么緊張!
等阮宏出去了,辦公室內的人心照不宣地舒了口氣,前幾分鐘的緊繃感褪去,謝淮拿起手機給沉延發了條信息吐槽:[嚇死了,剛剛阮叔站我身后,我感覺就像閻王在后面拿著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謝淮看了眼同事送來的資料,還有五分鐘到飯點,他有些心猿意馬,就像他大學時等著放學鈴聲一響趕著去吃飯的心情一樣。
謝淮打開文件,隨意地翻了幾頁,突然視野晃過一張有些眼熟的照片,于是他速速翻了回去。
照片上的人是劉雨芳,個人資料后面訂著一份調查筆錄,筆錄中劉雨芳提到自己和丈夫離婚,而女兒又需要一大筆治病的錢,那時候有人對她表示好感,還說會幫女兒治病,所以她顧不得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偷偷摸摸地跟對方在一起了。
然而,事實是,鄭鎬雖然給了劉雨芳承諾,但并沒有將其實現,反而是每次想和她上床的時候,才會提這件事來讓劉雨芳動搖。
就連最近一次小媛去做的檢查,也是劉雨芳在床上哭著求來的,不然鄭鎬依舊對小媛的病情視而不見。
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鄭鎬并沒有那么在乎小媛,其實,就連親生女兒,他也沒有很在乎。
飯點一到,周圍開始熱鬧起來,同事們成群結隊地去吃飯,問到謝淮的時候,他依舊回答說:“你們先去吃吧,我一會再來。”
等人都走了之后,謝淮給公安局的李隊打了個電話,對方知道謝淮,但是跟這個新來的人不太熟,所以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李隊挺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