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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背影婀娜多姿。
艱難的把眼神從女孩的背影拉開,苗小姬低下頭,喝了一小口咖啡目光轉向窗外。
離開咖啡館,苗小姬的手在霍蓮煾的臂彎里,聽著他和她說話:“臉色有點不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不舒服。”苗小姬回答著,她為自己剛剛在咖啡館里的想法感到可恥。
事實上,苗小姬心里也清楚,她和霍蓮煾分手是早晚的事情,可也不過是數個月的時間,她的心態就悄然發生了改變:也許在他心里我是不一樣的。
他對她呵護至備,他買了她的畢業作品,他會溫柔的親吻她,溫柔到什么程度呢?溫柔到眼睛一閉,就以為到達永恒。
悄悄的去看著他,心里偷偷的想著:也許我在他心里真的不一樣。
數個小時之后,苗小姬見到了唐雨萱,那個從頭到尾自始至終都名字都和霍蓮煾緊緊聯系在一起的女人。
關于霍蓮煾頻頻和女孩約會的事情,唐雨萱輕描淡寫如是說“他只是比較愛玩而已,我也愛玩。”
是的,唐雨萱也愛玩,苗小姬總能每隔一段時間從八卦媒體中看到類似于“唐家甜心又甩了xxx”這樣的報道。
甩男人,唐雨萱有那個資本,因為夠有錢夠漂亮。
☆、第3章 2013年-2014年(03)
這是苗小姬第二次以霍蓮煾女伴的身份和他出席私人聚會,和第一次一樣聚會場所選在私人住宅舉行,來參加聚會的都是那些無派對不歡的年輕男女,一般這些人身上都體現出這樣的一種特質:住大別墅、開超級跑車、父母親是名人榜的常客、出席公共場合謙虛有禮貌、私底下放。蕩不羈。
因為是第二次參加這種聚會,苗小姬也不訝異于從那些人口中聽到不堪入耳的垃圾話,也不再去惋惜那些古董名畫名品被隨隨便便的擱放在一邊,面對著聚會上男人女人們大膽的調。情動作時,也不會選擇慌忙把臉別到一邊假裝欣賞那些水晶吊燈。
她手放在霍蓮煾的臂彎里,安安靜靜的呆在他身邊。
穿著經典黑白色小禮服的唐雨萱也挽著英俊高大的男人朝著他們款款走來。
“嗨。”“嗨。”貼面之后這對緋聞男女漫不經心打著招呼,這兩個人的相處狀態還真的像是唐雨萱所形容出來的那樣,各玩各的。
“幾個小時前,我給你打過電話。”唐雨萱說。
“我手機剛好沒電。”霍蓮煾回答。
霍蓮煾的話讓苗小姬心里偷偷樂呵著,哪里是手機沒電啊?
幾個小時之前,在會所房間里,說手機沒電的男人用略帶著一點點惡作劇又一點點一本正經的口氣說出“我得把手機關掉,我可不愿意我們在接吻時被打擾到。”在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間他的唇就壓上來。
霍蓮煾的話也不知道唐雨萱相信了沒有?唐雨萱的目光就那樣淡淡的從霍蓮煾臉上飄到她苗小姬臉上。
這是唐雨萱第一次正眼看她,揚起嘴角,苗小姬對唐雨萱的注目回以微笑,她的微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很顯然唐雨萱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唐雨萱的那一眼下來,苗小姬心里一片慘淡,昨天霍蓮煾的話雜淘詼昨天當著她的面霍蓮煾說了這么一句話“就偶爾換點口味。”
幾個小時過去,玩累的男女有的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有的坐在地毯上玩紙牌,嘶聲揭底的金屬音樂被換上讓人昏昏欲睡的慢音樂。
玩紙牌的人也包括唐雨萱,霍蓮煾就坐在唐雨萱身后的沙發上,看著就像是在看唐雨萱打牌又好像不是。
苗小姬坐在霍蓮煾左側的單人沙發上,一邊聽音樂一邊吃東西,她比較喜歡現在這種氣氛,這樣的氣氛正常一點,那幾位最愛鬧的到樓上去了,苗小姬大約猜到那幾個人到樓上去干什么。
很快的這種氣氛被從樓上下來的幾個人打破了,發型左邊鬢角處刮出彎刀弧線的男人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煙,然后把剩下的煙遞給了霍蓮煾。
是那種自制煙。
還沒有等霍蓮煾伸手去接煙,苗小姬已經先于他之前拍掉那根煙,煙掉落在地上的同時,從樓上下來的幾個人夸張笑了起來,笑聲還附帶著些許不加掩飾的得意洋洋,那幾位一邊笑著一邊相互擊掌,而霍蓮煾依然維持著剛剛的坐姿。
“有什么好笑的。”苗小姬冷冷說著,即使在美國大。麻對于那些年輕人來說已經普及到相當于餐后的水果點心,但她還是本能的不希望霍蓮煾去碰那些。
苗小姬的反問惹來了更為夸張的笑聲,打牌的幾個人也饒有興趣的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最先走到她面前的是唐雨萱,瞟了霍蓮煾一眼吃吃笑著:“蓮煾,你的現女友有點意思。”
唐雨萱說著間手已經來到苗小姬的眼前,苗小姬別開臉避開唐雨萱的觸碰,聳了聳肩唐雨萱不以為意,語氣慢悠悠的說著:“小白兔,我來告訴你他們為什么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是拿你來打賭了,而且他們還真的賭贏了,那個傻姑娘一定會拿出圣女貞德一樣氣節誓死捍衛,潛臺詞是‘不,千萬別去碰它,那是萬惡不赦的魔鬼。’”
那幾個人用嘻哈手勢表達著:妞,你猜對了。
唐雨萱回以那幾個人譴責的表情,嘴里卻是嬌嗔著“不要理他們,他們就愛干這種缺德事情。”
苗小姬有些難堪,讓她更為難堪的是自始至終一直都很安靜著的霍蓮煾,此時此刻,苗小姬覺得那些人用“他只是這個世界的旁觀者。”這樣的話形容霍蓮煾再正確不過。
在那些笑聲、看不起的目光下苗小姬緊緊拽緊拳頭,讓她更難堪的事情還在后頭。
唐雨萱越過她往著霍蓮煾,停在霍蓮煾面前,施施然抬腳,乳白色鞋尖蹭了蹭霍蓮煾的腳,涼涼說著“喂,不象征意義的安慰一下你的小白兔?再不安慰的話她可要哭了。”
修長的手指握住了秀麗的腳腕,拿開,終于霍蓮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那么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鬧夠了沒有?”
那么輕飄飄的一句更像是情人間的耍花槍“嘿嘿,別鬧。”
緊緊拽住的拳頭松開,抓起擱在一邊的皮包苗小姬低著頭,腳步匆匆,頭也不回。
來到游泳池時從背后傳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腳步聲中還夾雜著霍蓮煾叫她名字的聲音,側耳細聽,背后那數聲“苗小姬”中沒有絲毫的焦慮之情。
到了這個時候,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停下腳步,聽著后面的腳步來到她背后,轉身,手里的包就這樣狠狠朝著身后的人砸去。
苗小姬以為霍蓮煾會躲開,可他沒有躲開,就這樣她的包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包從那張臉上滑落、掉下、那一個瞬間,那一個瞬間……
那一個瞬間近在咫尺的霍蓮煾苗小姬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唯一涌上心里的念頭就是:那是霍蓮煾嗎?
也許是游泳池淡藍色的水波在光合作用下落入了他的眼眸,往著那雙總是淡淡的眼眸底下注入了別樣的東西。
那櫥窗里精致的瓷娃娃呵,終于擁有了人類的情感。
近在眼前的人伸出手,手指來到她的眼角,就那樣掛在她眼角的淚滴消失不見。
那個聲音又遠又近的,說著:“我已經很多年不碰那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