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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張懷寶瘋狂道歉賣萌的短信,下面緊跟著的是李梓玥發來的信息。
謝謝虞老師關心我!我相信聞折柳的為人!我會更加小心的!
盡管如此,李梓玥少女的小心思虞婉君哪里看不出來,她默默嘆了口氣,覺得這個跨種族跨年齡跨世界的愛情
唔,不對,她怎么覺得這個倒是像滴血認主?
虞婉君的臉色更古怪了。
第90章
溫穆清單純覺得李梓玥好忽悠還聽話,把聞折柳放在那可以更好觀察動向,沒想到有些人竟然已經腦補到滴血認主這種玄幻劇情上了。
嗯感謝他們沒編排一段人笛情未了。
海風習習,溫穆清又一次接到了漢森的祈禱,他依舊沒有讓撒萊現身,只是讓他把祭品放在海邊的山崖上,再開著流浪者去圍觀。
島上的信徒們已經齊聚,每人手中都拿著一個藍色的眼淚狀珠子作為信物。前兩天吃喝玩樂活躍氣氛,第三天則是處理正事。
漆黑的夜幕,沙灘上燃起篝火,月光灑在水面上,帶出一片銀色的微波。
溫穆清站在樹底下,旁邊是瘋狂舞動的人們,不遠處是所謂作為祭品的箱子。
木制的箱子被壘在一起,上面還精心布置了花朵,但負責的人明顯沒什么品味,深色的花朵中點綴著淺色,看起來格外陰沉,遠遠望去像是一個個棺材。
以溫穆清的目光來看,這群被聚集起來的信徒或許很聽話,但大部分聽的都不會是從來沒出現的神明的話,倒不如說這個教給了不少人向上的跳板,才讓他們冒著風險加入。
漢森此時跟能力者們都在房間里開會,溫穆清讓伍泉盯著,如果有什么重要消息就告訴他。
[有幾個在懷疑漢森做事的真實性,他們覺得所謂聽到神言只是他想鞏固地位的手段。]伍泉道,[額還有幾個想退出的。]
[上次惹你的那個家伙被打的爬不起來,目前還在房間里修養。]
溫穆清有點想笑,但沒笑出來,他隨手拿了幾個椰棗吃,看著系統那的轉播。
這次所謂的祭祀是漢森一意孤行想的活動,大半人可有可無贊同,少部分只是奔著權利來的人,并不想整幺蛾子,便極力反對,有些心虛的則跑路的心都有。
五花八門,盡顯各自心思。
溫穆清發現除了漢森外,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對神明抱有著極大的想法,一直很激動,溫穆清敏銳地發現她手腕處有一圈圈貝殼狀的花紋,蔓延到袖子里。
定都定下來了,你們要是不樂意的可以退出!漢森冷聲道,協議都簽了,我倒是瞎了眼凱瑟琳,潛水裝置準備好了嗎?
那個貝殼花紋的女人點點頭:提前報名的人員我已經篩選了,準備了八套裝置。
[他們是寫去深藍宮殿?]伍泉驚訝地道,[要做準備嗎?]
溫穆清:[我不會讓他們下去,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記得米國也會打邪\教,事情查清楚就舉報好了。]
[行。]伍泉聲音頓了一瞬,隨后吹捧道,[不愧是宿主,就是這么遵守規則。]
溫穆清一想起系統可能是個活人,就覺得它這說話方式格外別扭,但看他裝得若無其事的模樣,他也不好提,只能轉移話題。
[能查得到箱子里放著的是什么嗎?]
[監控設備沒有拍到,漢森光腦沒有記錄,我也沒法查,不過里面有能量波動,不是詭異就是其他活物。]伍泉干脆道,[占卜不出結果嗎?]
[只能查出大致方向。]
溫穆清直接穿過人群,摸到木箱旁邊。
這負責看守木箱的是一個肌肉男,但不是異能者,他此時正拿著瓶酒搖搖晃晃喝著,并不是很走心。
流浪者雖然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他身強體壯,在篝火晃動間,很快就閃到角落,躲在肌肉男的視線死角。
[我幫你看著,你動手。]伍泉的聲音充滿躍躍欲試。
溫穆清手中拿著柄鋒利的小刀,對著木箱上的縫隙比劃,陡然聽見伍泉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說得像是我要去搶銀行開保險柜。]溫穆清吐槽道,[人家保險柜里還有利可圖,我倒覺得這些人想要獻祭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好貨。]
鋒利的刀劃在木制品上,木屑飛濺,發出輕微的唰唰聲,但被歡呼聲掩蓋。溫穆清速度很快地卸掉了一塊板子,發現包裹在木箱里面的是一個玻璃箱。
玻璃箱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游動,陡然見光還發出了一聲類似刀刮玻璃的叫聲。
[這怕是個詭異啊。]伍泉嘖嘖道,[可能覺得你是海神,給你送一些小弟?]
溫穆清蹲下來,用晨曦往里面照,手腕上的表在隱隱發燙,微光透過玻璃,刺激得里面的東西四處亂竄。
溫穆清又開了一個木箱,里面也是擺著個玻璃箱,但這次不是黑乎乎看不出模樣的東西,而是一只發著光的水母,與一般水母不同的是它長著一張小女孩的臉,溫穆清一打開箱子,它就朝光線處游過來,用頭撞玻璃。
溫穆清連忙把木板給塞回去。
剩下三個箱子開不開也大差不差,無非是這些亂七八糟的類詭異生物。
這些東西從能量檢測來說只有c級的水平,但每一個放出來對普通人來說都能造成很大傷害。
他敲了敲玻璃,材質足夠堅固,不擅自打開的話里面的東西跑不出來。
溫穆清皺著眉,思考漢森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起初覺得只是一個腦殼不太對勁的普通人陡然被深藍宮殿的buff感染,腦子一段路就建了個服務于他的組織。
但現在看來,漢森并沒有跟他提降下什么能量,或者許什么愿望的事情,只是翻來覆去說有祭品要獻給他。
比起對他有利,倒不如說是魔怔了想要搞事情。
溫穆清還記得他起初的說辭:撒萊是在海底沉睡,陡然蘇醒的異域神明,前來是為了尋找已經遺失的子民。
他的這番說辭對應的是奇利亞帝國和特科,安格斯與撒萊之間的關系,但是在唐光譽選擇打碎那個試劑后,撒萊就沒有了出現的必要。
這條支線他本想直接當作游戲的彩蛋,此刻卻被漢森給翻了出來,而且完全沒有按照他最初說的要求做。
溫穆清的臉色古怪起來,漢森不會是把這些搜刮來的詭異當作他的子民進貢了吧。
他想到了什么,語速很快地跟系統說:[你去調查漢森這些天的行程,看看他是不是繞著方舟的檢測裝置走的。]
他直接從箱子后面站起來,大跨步往別墅里走。
那個喝著酒晃晃悠悠的看守員愣著眼,反應了好幾秒才打著嗝大叫:喂!
他連滾帶爬地繞到箱子邊,看到還在撞擊玻璃的黑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
溫穆清如同一陣風般穿過人群,繞過花園,大搖大擺地走進別墅,朝樓上跑去。
伍泉念著資料:[以半個月為期限,漢森去了紐可拿州、里桑州、摩特哥州,三次晨曦的路線記錄都是從小道進去的,沒有通過任何檢測裝置。]
[方舟的內網上有掛著漢森的信息,不過他很久沒有去做過精神鑒定,名字已經被標紅。]
溫穆清三步并兩步上了三樓,站在漢森房門口。
他斂起眼中的情緒,對伍泉道:[等下別打擾我表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