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光譽覺得這個安格斯殿下從長相來看,就很符合一般人對光明圣子的那種幻想,燦金色的頭發配合湛藍的眼睛,坐著就像是在發光。
他照葫蘆畫瓢地學林塔行了個生澀的禮,坐在他旁邊,目光去瞥到他手中的那本厚厚的紅皮書上。
如果他沒眼花的話,那書的夾縫里竟然還長著嫩嫩的綠葉誒
唐,塔爾,要來些點心嗎?
知道兩人沒去晚宴,安格斯很貼心地指了指面前的糕點。
在兩人拿起糕點后,他又直接開口道:看在塔爾的份兒上,我不計較你是怎么進入幻想鄉的,但是我想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唐光譽沒指望能瞞過安格斯,但猛地被提起來,他還是險些被糕點噎到。
林塔順手給他倒了杯茶,嘴上以冷靜且簡潔的語氣把特科帝國的陰謀說了一遍,并且將責任攬到他一人的占卜上。
聽罷,安格斯摩挲著他手中的那本書,情緒被他斂在眸中,他道:你知道特科不久前才與我國簽訂友好盟約。
陰謀之所以稱之為陰謀,便是匿于陰影處。
只是占卜出的結果,沒有證據。
證據可以去搜集,但是防范之心不可無。
兩人簡潔的話語如果下棋,你來我往,都在試圖將對方的話語給擊破。
唐光譽在旁邊聽著,完全插不上嘴,不過他倒是看到安格斯手中的書不知何時翻了幾頁,那抹嫩葉似乎想往上爬,卻被安格斯用手揪住,rua了兩把塞了回去。
活的書耶難道也是書靈?
等唐光譽走神了一會,兩人對話就已經結束了,安格斯答應會做好一定準備,前提是林塔能夠找到證明特科狼子野心的證據。
兩位晚上好好休息吧。安格斯溫聲道,我明天會再去跟葉族長談談的。
唐光譽跟著林塔站起身,手上的幅度大了些,不小心將茶杯掀翻,不知什么材質的杯子看著堅實,實際上卻很脆,落在地上已經成了幾瓣。
他有些慌亂地伸出手將碎片撿起來,口中忙說抱歉。
一不留神,指尖出現了一絲殷紅,唐光譽倒是沒覺得疼,他怔住只是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在幻境中受傷。
林塔直接塞給他一張紙,拽著他跟安格斯告別離開。
唐光譽被扯著往外走,若有所感地回頭,卻見坐的筆直,通身氣質的安格斯不知為何臉色煞白,就連額上都冒出了絲絲冷汗,不過很快,他站起身,拿著本子朝另一個通道走去。
啊是錯覺吧。
唐光譽沒想到自己在幻境中還要睡覺,他明明在現實中還沒醒。不過好在林塔有房間,不然他指不定要隨便找朵云躺著了。
安格斯殿下感覺脾氣很好啊。唐光譽擦完了臉,要管理那么大的國家,我以為會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林塔道:他只是習慣一切都收斂在心里。
感覺你好像跟他很熟的樣子啊。
明明半個月前還不認識。
林塔笑了笑,沒說話。
唐光譽躺在床上,借著窗外的月光盯著自己指腹上幾乎快要愈合的傷口發呆。
剛剛他又用小刀在另一只手上劃拉了一下,依舊不痛,但能滲出血來。
從一開始別人看不見聽不見,到后來說話能被聽見,再到整個人顯形,現在已經可以受傷了
是因為他做出了交互,改變了這個世界原有的進程么?
只不過現在別人看得見他,想要偷情報啥的,就麻煩了好多啊
唐光譽迷迷糊糊地想著,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怎么了,德魯?前面走著的人回過頭,皺著眉道,不要把手上的樣品給灑了,不然扒了你的皮!
唐光譽摸不準情況,只能先應了聲,在前面那人背過身繼續走后快速觀察著四周。
這是一條頗科技化的走廊,如果不是這種轉換場景的模式過于熟悉,唐光譽還以為自己在方舟里頭。
有些實驗室的門顯然沒關緊,能聽見實驗人員們對數據的聲音,還有不知從哪里傳來的凄厲吼聲。
草,有點嚇人,像是恐怖片的開場。
唐光譽低下頭看自己,他此時穿著一身白大褂,從試管的反光中能看出臉還是他的那張臉,只是頭發被很騷包地用發膠搞上去,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手中的試管是密封的,里面深藍色的液體看著很粘稠,絲絲縷縷的紅線在里面沉浮,不知是什么東西。
這幻境倒是很牛逼,還給他整了個設定背景出來。
前面那個男人停住腳步,轉過身對唐光譽叮囑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這項實驗讓你參與進來,就足夠說明我對你的重視了,所以打起精神來,別吊兒郎當的!
一旦這個實驗結果達成預期目標,屆時我們都會獲得爵位,成為特科的貴族。
男人臉上冒出有些浮夸的笑容,如同白日夢成真似的。
唐光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勉強道是。
大聲一點!
是。
再大聲一點!
是!
感受著自己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唐光譽覺得自己的臉唰得都紅了,他不斷催眠自己把面前這個人當作NPC,以此緩釋內心的羞恥。
不過隨著光滑的門打開,唐光譽的臉又唰得一下從紅變白,甚至開始發青。
只見這個不大的實驗室里擺放著四五個通到天花板的大罐子,罐子里面泡著不知道什么東西,呈現著類似富營養化的水的那種墨綠色,密密麻麻的線從機械那延伸,放到液體中,帶起一個個泡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且奇怪的味道,像是嘔吐物加腐爛的木頭,又疊了一層消毒水,令人吸一口仿若都能直接歸西。
擱這疊什么buff一樣,唐光譽忍不住yue了一聲。
前面的男人莫名其妙地轉過頭,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面罩扣在臉上,對唐光譽道:你不會傻到防毒面罩都沒拿吧?我這還怎么帶你做實驗!
唐光譽也忍不住在心底咆哮,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迷迷糊糊過來了,知道在這制造毒氣為什么還不處理一下!
不過來都來了,出去是不實際的,他又不知道這地方是什么構造,要是被發現了拉出去嚴刑逼供,他就完蛋了。
唐光譽硬著頭皮道:就想適應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