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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詭異可以有逃跑的機會,可地點型詭異,一旦進入他們的結界,就只有破局的一條路可以走。
所以說,你們之所以成功存活并滅除詭異,這是因為突兀出現的那位叫聞折柳的先生,他用隨身攜帶的玉笛逼退了詭異?
是這樣的,蘇隊。邪魔點點頭,當時我跟我哥兩人被坍塌的墻壁攔在了外面,并沒有看清里面的情況,不過從零九的話語中,他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
邪紳冷不伶仃開口:這個應該去問守夜人或者零九,他們對聞折柳的了解程度高過于我們很多。
守夜人隸屬浙省,零九則是總部直達,他們要問話是可以,但也得先象征性打個報告。
蘇隊皺了皺眉,打算先問其他的問題。
邪魔打了個噴嚏,他四處望了望,問蘇隊:蘇隊,你們這空調開了多少度?我感覺有點涼。
邪紳猛地轉頭往向他,只見剛剛還正常的邪魔,此時雙手交叉,抱著自己的胸,指尖、嘴唇都微微泛白,一副受涼的模樣。
蘇隊放下手中的資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不會是淋雨發燒了吧?這里沒開空調啊。
邪魔和邪紳是通過了檢測中心的精神鑒定才被放出來的,他們上報的異狀當時完全沒有檢查到,專家們年紀大了身體不行,草草看了一下便暫時離開了。
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小時,異狀又有了復發的癥狀。
邪魔牙齒都有了上下打架的行為,他有些無助地左看右看,眼里滿是迷茫。
是里巷淋雨造成的后果嗎?他問,我覺得我應該再去做一次鑒定。
蘇隊站起身,語速極快:吳良平,你先跟吳興朝待在房間里別走動,我現在立馬去通知醫生。
邪魔,也就是吳良平,他朝手心呼了一口氣,有些焦灼地道:于江他是不是還在醫院?我記得他開始出現的情況比我還嚴重,我擔心他會出事。
蘇隊沒有回話,抱著資料急匆匆地出去了。
這是分部內保密性最好的屋子,一旦關上門,外面的一切響動都不會被接收到。
寂靜往往會催化放大心中的情緒。
吳興朝在室內還包裹得嚴嚴實實,他戴著防光眼鏡,整個人都藏在陰影里。
他站起來給吳良平接了一杯熱水,然后撿起蘇隊離開時掉落在地上的資料。
上面是葉綬的資料,戰績密密麻麻地寫了整整兩頁紙,性格分析上則是寥寥幾句,看得出來是滴水不漏的類型。
吳興朝的注意力放在標紅的那行字上。
MIA編外成員,中介人。(疑似召喚能力者)
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能力者就是MIA的成員嗎?
吳興朝咬著唇,把資料捏出了明顯的折痕,吳良平出現的變化讓他有了極不好的預感。
而聞折柳的治愈能力,似乎能短暫遏制這種異化。
但是他怎么做到兼攻擊和治愈為一體的?
目前能力者給出來的技能評判標準是只能延伸。從來沒有完全相悖的雙異能。
就像他的腐蝕和寄生,吳良平的鼓舞與火焰,本質上都是一種東西。
吳興朝因為自己的病有專門去查過關于異能的資料,了解得越多,越知道多異能的可能性有多少。
按照官方放出來的資料,異能實際上是人們精神力的具現化,與人們的性格、生活環境以及情緒波動激烈時周圍的環境都有關系。
而異能的升級,也就是能量數值的提高,表面上是擊殺詭異獲得經驗值,實際上也是精神力的轉移。
除非非常嚴重的人格分裂或者否定自己,可能會改變異能的表現形式,不然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存在兩種異能。
所以說,這是聞折柳自身的問題,還是MIA這個組織制造的契機?
哪怕是持續性很短的治愈技能,他也必須
哥。吳良平雙手抱著紙杯,輕聲叫他,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就告訴咱妹,我出門去米國旅游好了。
反正在她眼里我也夠不務正業了。
別亂說,我是你哥,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吳興朝淡淡地打斷他的話,到時候我去跟守夜人交流,聞折柳的能力既然能暫時壓制你這種變化,就說明還有轉機。
而且官方不可能放棄我們的。
吳良平奧了一聲,一口喝完了已經被他給捂涼了大半的水。
沒過多久,房間的門又被匆匆推開,蘇隊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對吳良平道:你們兩個直接跟我去醫院吧,于江他可能撐不過這個晚上。
關于其他的事情,包括你們一路上接觸的人,官方都會派人去檢測。
吳興朝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如果只是他們幾個出事還好說,如果具有傳染性
他壓低了帽檐,白色的棉質手套遮擋了一切痕跡。
第52章
等吳興朝幾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整個醫院已經被紅色的警戒線封鎖起來,穿著制服的人擋在外面,面帶嚴肅地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
蘇雙姣領著兄弟倆匆匆經過,進入醫院。
這家醫院高層是用于給能力者治療的地方,底層則是普通的科室,會接待普通人。
吳興朝進入后就發現,原本大晚上也吵吵嚷嚷的急診廳室已經空空蕩蕩,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還堆在公共座椅上,顯然是離開得很匆忙。
蘇雙姣解釋道:因為不確定影響范圍有多大,也無法肯定于江會產生怎么樣的變化,所以只能先以醫院內有危險恐怖分子的理由清場。
吳良平下意識抓住了他哥的手臂。
醫院內不乏有其他的重癥患者,手術室一般情況下也排得滿當,想要全部撤離需要浪費非常多的警力。
既然已經達到清場隔離這種地步,說明于江的情況確實是非常不妙。
那么他
吳興朝直接一把抓住他冰涼的手,跟在蘇雙姣后面進了電梯。
八樓,于江病房前。
幾個戴著口罩的醫生站在門口,手托著本子,在上面寫下令人看不懂的符號。
他們時不時抬起頭互相交流幾聲,臉上寫滿了百思不得其解。
人怎么可能會往魚的方向變
他的體溫下降得很厲害,已經接近周圍水的溫度了,說是魚也沒差。
這是一種新的疾病?生物畸變?
蘇雙姣走過去,對他們道:另外兩個當事人也過來了,其中一個他說感覺很冷,體溫也在不斷下降。
只是感覺很冷,但是跟魚完全不搭邊。吳良平解釋了一聲,他的睫毛有些泛白,像是凝出了冰霜。
醫生隔著手套摸了摸他的臉頰,忍不住感慨道:你這溫度還能說話真的算是奇跡了。
盡管沒用體溫計測量,但也能感受到,吳良平的體溫已經下降到極低的情況。而一般普通人的體溫如果降到32攝氏度以下,甚至連顫抖都不會繼續,會出現語言困難、思維僵化、皮膚發藍等失溫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