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庭深俯下身,將他們兩人攬住,有些低啞又帶著說不清的魅惑的聲音從他們耳旁傳來: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們只需要好好學習,懂嗎?
兩個惶恐不安的小朋友瞬間感覺心里安定了下來,他們愣愣地點了點頭,像是兩只被雨淋了半天才被大鳥拎走的鵪鶉。
說是一堂課,實際上也就講了二十分鐘不到,葉庭深如法炮制將兩個孩子帶回甜點屋,重新在二樓給他們挑了一個房間。
你們若是想分開睡的話,隔壁還有一模一樣擺設的。他跟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堆嶄新的洗漱用品,塞到孩子們的懷里,叮囑道,過幾天我會幫你們安排學校,放學了可以來甜點屋休息。
已經非常順理成章接受自己不是人的兩個小朋友瞪大眼睛:我們還要去上人類的學校嗎?
葉庭深嗯了一聲,收斂回最初見面的形態,敲了敲兩個小朋友的腦袋:種族天賦不是那么容易開發的,與其跟我磨洋工,不如先去學點專業知識,免得長大當文盲。
至于其他事情,你們可以問日臻,我還是比較忙的,不會一直待在店里。
葉庭深隨意地交代了兩句,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完全沒有告訴兩個小朋友其他注意事項的打算。
李薩諾總覺得這個葉老師的態度就像是風,捉摸不透,有時候對他們兩個很溫柔、面面俱到;有時候卻又特別隨意,仿佛就是在擺弄小寵物一般,由著心情照顧照顧就好。
他將腦海中這種奇怪的直覺給揮退,與秦臻對視了一眼,兩人還是進了同一個房間。
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兩個小朋友如同在下水道互相依偎一般,睡在一張床上,兩個人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
秦臻輕輕地道:薩薩,葉老師說的家鄉到底是在哪里?我的爸爸媽媽到底是誰呢?
李薩諾翻了個身,面對著干凈的天花板:我感覺可能不是地球吧?畢竟葉老師也說了,地球上的人類才會有這種怪談稱呼,在他們那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種類。
秦臻嘆了口氣:好復雜呀,葉老師以前應該也有帶過其他覺醒期的人,不知道我們以后會怎么樣,如果能幫上他們的忙就好了。
李薩諾應了一聲,葉庭深將固有的名詞以很童話的口吻給他們表述出來,熟練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帶覺醒期的孩子,只是葉庭深完全沒有提起這方面的事情,讓他也難以開口詢問。
他對秦臻道:早點睡覺吧,既然葉老師把甜點店交給我們打理,那么明天我們就要上班了。
好!秦臻元氣滿滿地道,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定要做葉老師最出色的一屆學生。
溫穆清將青行燈的卡牌收回以后就沒再關注甜點屋了。
不然他肯定會為兩個小朋友如此上道地想要工作而感到驚詫:畢竟雇傭童工是違法的,他在腦海里想想也就算了,并沒有打算讓兩個未成年管理店鋪。
現在日新月異的,無人售賣店又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
有那個名叫日臻的小機器人存在,他就能得知關于那店里的一切信息,而且防盜措施也能一并安排好。
這是他之前就從普通池里摸出的一張物品牌。
[定點式機器人]
特點:可隨意變換形態的機器人,湊齊七款顏色可召喚鈕鈷祿便攜式機器人,僅限單地點使用,投放后無法更改。
作用:管理當前地點所有相關電器。可陪聊,可做日常消遣伴舞,每個機器人性格隨機,請謹慎使用。
備注:藍白款,不會隱身。
這是溫穆清目前唯一抽出來,既有一定思維能力,且無須他控制的類人物卡,他之前覺得不論是放在家里還是海底宮殿都覺得別扭,因此當甜點屋一抽出來,就直接給配套安上了。
現在看來非常好使。
尤其是碰到那些調皮地想要砸窗戶偷吃的孩子,一個模擬警鈴就能把他們嚇得竄出八丈遠。
想起熊孩子一臉驚恐,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的畫面,溫穆清覺得自己能笑得吃下兩碗飯。
嗯雖然嘲笑小孩子不好,但是誰沒有被熊孩子折騰過的經歷呢。
就連溫穆清以前在搬家之前,都被樓上的小朋友給折騰得冒火。
收攏回難得放松下的思緒,溫穆清又投入到下一個問題的思考中。
MIA已經在曙光那掛上了號,而方舟那邊還沒什么動靜。他翻著書靈的伴生書,上面能看到夕顏傳訊過來的信息。
這個倒霉妹子被書書一頓威脅后老老實實交出了自己的名字,但由于辦事不力被降級,因此在方舟中還沒找到什么通報的話語權,WPO的存在暫時沒傳上去。
還有蒂克瓦學院
溫穆清忍不住為人類方的辦事效率咋舌,若非萬不得已,他其實并不想自己的卡牌暴露于世,畢竟都是會被撕卡的存在,到時候解釋卡牌的來龍去脈騙取人家的同情心,這多不好。
但如若他不鬧出多大的動靜,那些自顧自運轉的組織也不會多給他些眼神,想要將陌生的一股勢力融入進去,著實不是一件易事。
系統看出了他的糾結,猶豫了半晌,還是如同卡帶了一般,磕磕絆絆地道:[新,新信息,能量值到達達200后,詭異,將,將,無法隱藏。]
溫穆清怔了一下,連忙打斷它的劇透:你不能說就別叭叭,到時候我系統壞了找哪去保修?
溫穆清不了解這個系統究竟是誰造的,也不知道它到底了解多少信息、被上了多少層鎖,但在交付了自己的信任后,他也沒把系統當作工具,而是當成了自己未來道路上行走下去的唯一友人。
這系統還天天抱怨他行事魯莽,自己不照樣倔得要死。
[沒事。]系統過了半晌,聲音恢復了正常,還蠻淡定地道,[只是最外圍程序鏈而已,扒一扒就松了。]
我看是你皮松了!溫穆清忍住想要罵系統的火氣,思考著它從封鎖信息中扒出來的內容。
什么叫做兩百能量點以后,詭異就無法隱藏?
溫穆清問:是我能量值的變化給帶動世界的變化嗎?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會選擇壓制自己能量點的獲取,提前給官方報信,待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再考慮下一步的計劃。
系統答:[世界的進程已然固定,你作為執棋的第三方,只能擾亂棋局的變化,而不能下棋。]
詭異和人類之間的博弈,中途插進去一個帶著系統的溫穆清,他所能做到的只是干擾兩方已經進行的行動。
溫穆清想明白了這點,自然松了口氣,既然詭異不會因為他的存在提前暴露給普通人看,那么他收集能量自然是沒問題的事情了。
不過究竟什么叫做詭異的無法隱藏呢?
溫穆清覺得心里像是有一只貓貓爪子在撓,讓他十分好奇,但又害怕某個笨比系統又自損八百,就只能憋著不問。手下卻不慢地點出光幕,就近找到了幾只C級B級的詭異,操控著守夜人去加班。
于是乎,在曙光分部的任務顯示屏上,屬于常人難以單獨應對的一個個高級任務如同被清屏一般一個都沒剩下,速度快得仿若雁過拔毛,干凈且什么都不剩。
加班中的淡云傾顫顫巍巍地端著咖啡,一個電話打給了楊越丞:楊部長,葉綬又雙叒叕開始刷任務了,咱是不是得多調點調查員,不然任務都發不起。
愣是這樣連肝了三天,溫穆清踩著五月的尾巴,終于把本來只有一百出頭的能量刷到了兩百。
系統很給面子的給他噼里啪啦鼓了一波掌,然后愉快地揭露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