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涼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你沒猜錯,這個小孩確實有其他的混雜血統(tǒng),并且在覺醒中。]系統(tǒng)一言難盡地探出頭,[宿主你這個運氣]
真的沒話說。
前腳還在跟他討論世界上有沒有其他血統(tǒng)的存在,后腳特殊血統(tǒng)就送上門了,宅急便都沒那么快吧?
系統(tǒng)覺得自己還是見識少了。
它在回答了溫穆清的問題后,又重新鉆回自己的程序空間,耗費能量掃描了一遍世界上的特殊血統(tǒng),得出結(jié)論屏玉市確實就只有兩個還處于特殊血統(tǒng)覺醒階段的人。
好巧不巧,都在溫穆清小店的不遠處,看樣子還是認識的。
這就是歐皇嗎?恐怖如斯
出于程序的限制,系統(tǒng)沒法把掃描的結(jié)論直接德告訴溫穆清,但它還是委婉地提醒道:[跟著這個小孩,你指不定可以找到其他的收獲。]
溫穆清嗯嗯地應(yīng)了兩聲,還是有點糾結(jié)李薩諾對守夜人前后反差極大的態(tài)度。
若是說他是被守夜人的疤給嚇到,那不至于過了那么久才反應(yīng)過來;若他是不想回答那個問題,也不至于嚇得臉都白了。
所以說他難道是一早就害怕,然后還堅強地啃完了面包?想了半天,溫穆清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忍不住驚嘆,饑餓能勝過恐懼原來是真的啊。
只不過一個面包完全不夠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吃飽,他得再多去準備點食物。
但是當溫穆清打算切著守夜人的卡提前去菜市場蹲排骨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屬于李薩諾的小紅點以磨磨蹭蹭卻又堅定不移的速度,往屏玉市派出所挪去。
溫穆清驚了:不是吧,這都要去自首嗎?
想起李薩諾視死如歸說的話,溫穆清合理懷疑,他會連守夜人一起給供出去。
這下好了,買什么排骨,還是先去逮人!
于是乎,還提著個菜籃,穿著常服的守夜人便在靠近屏玉市派出所旁邊的花園草叢里,又一次逮住了那個小崽子。
李薩諾反應(yīng)極快地想跳井蓋,不料這個地方的井蓋他沒撬過,壓得太緊,一時間沒打開,這才給抓住了機會。
一大一小兩人蹲在公園的健身器材旁邊,又一次面面相覷著。
李薩諾人都快嚇死了,他看著面前穿著常服還挎著菜籃,就連呼吸聲都有了的男人,合理懷疑他已經(jīng)把那個和藹可親的店長哥哥給吃了,偽裝成他的模樣前來找他報仇。
不管他膽子有多大,畢竟也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在面對生死(?)的危機時,依舊無法冷靜,頓時一汪眼淚在翠色的眸中打轉(zhuǎn)了。
葉綬不知道面前小孩那么豐富的心理活動,他只是覺得李薩諾后退半步想要跑路的原因是因為他臉上的疤有些嚇人,于是他從兜里摸了個口罩帶起來,聲音有些悶地道:這樣看就沒問題了吧?
李薩諾瘋狂搖頭,一個蓄力還想跑路,但因為力氣不足,自己來了個平地摔。
葉綬:這就是特殊血脈嗎?
別的看不出來,性子確實很特殊。
兩人又跟二人轉(zhuǎn)似的折騰了半天,終于好好坐下來說話。
你說你想回去看看店主到底怎么樣?葉綬復(fù)述了一遍李薩諾的話語,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就是你往派出所跑的理由嗎?
李薩諾抿了抿唇,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著:我,我迷路了!
他能怎么樣啊,這不是聽說了你的事情,還讓我出來買點排骨到時候給你送去。
葉綬指了指旁邊的菜籃,有些無奈地道:再去晚一點,最好的那家可就被其他的叔叔阿姨給搶沒了。
李薩諾:你你真的認識店主?。?
昨晚不是給你看過合照了嗎?葉綬揉了揉他亂成一堆草的腦袋,我倒是還有些東西要問你。
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李薩諾的心咯噔一聲,就沉到了谷底。
十多歲的小孩早就在摸爬滾打中成熟起來了,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為此他才跟同伴東躲西藏,生怕被什么實驗室抓去開膛破肚了。
畢竟普通人是不會有那么靈敏的五感,也不會每個月都某一天都想沖出去對著月亮嗷嗷叫。
更不會接觸晨曦還觸發(fā)警報系統(tǒng)。
晨曦的警報系統(tǒng)都是針對在警方那有備案的壞人或者詭異才會觸發(fā),一般人都只知前者,遇不到后者。
因此李薩諾能觸發(fā)警報這一點,不僅給他帶來了許多異樣的眼光,嚴重地甚至?xí)氚阉に瓦M警局。
但因為一些事情,李薩諾對警局充滿了惶恐,出于沒辦法的情況,只能先偷偷摸摸地躲起來,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還有秦臻跟著他一起。
葉綬見李薩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發(fā)呆,就知道如果讓他主動說不出什么東西,便直言道:你的血脈覺醒有什么難受的地方嗎?我雖然不了解這個,但可以給你請個老師。
某只早就被看穿真身的狼崽子險些從原地起跳,一個腦袋撞上葉綬的下巴,好在剎車迅速,及時止損。
李薩諾簡直沒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東西,他語氣飄飄地道:你知道我這個是什么情況嗎?難道是有辦法解決的?
就跟蜘蛛俠被蜘蛛咬了一口就有特異能力了一樣,你這種情況就是祖宗被咬了一口,然后遺傳給你了而已,不需要太擔(dān)心什么。葉綬隨意地打了個比方,控制好力量就可以了。
不過你得告訴我其他更詳細的信息,我才能幫你。
李薩諾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堅持道:這位大哥我還是先跟你一起去買菜吧,我想先看一看店長哥哥。
叫我葉綬就好。葉綬不知道李薩諾究竟對溫穆清有什么執(zhí)念,三番兩次說要去見他,但既然還能溝通,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兩人很快地朝菜市場走去,路上李薩諾小心翼翼地規(guī)避著來往的行人,爭取一個人都不碰到。
你有什么忌口的嗎?
李薩諾搖搖頭,他看著戴著口罩也依舊無法掩蓋獨特氣質(zhì)的葉綬穿梭在眾多大爺大媽中,熟練地對菜市場里的菜挑挑揀揀,甚至還能砍砍價。
甚至有個大媽覺得他這種做法一看就是疼老婆的男人,還給了他更多的優(yōu)惠。
李薩諾:他現(xiàn)在覺得這個人可能真的不是詭異了。
畢竟沒有哪個詭異可以這么接地氣。
等拎著一大堆菜走回開門的小店后,李薩諾才回過神。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店里,聽到了一聲機械女聲念的歡迎光臨。
而被他一直惦記著的店主哥哥則是坐在柜臺旁,拿著一本書,旁邊的杯子里泡著的燕麥片還在騰騰地冒著熱氣。
見有人進來他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啊,要一起來吃早餐嗎?薩諾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