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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直到前面的一段時間開始,他才發現朗姆居然還能比之前更讓人厭惡。
還很惡心。
琴酒不知道朗姆最近是怎么回事,還特意和其他人問過朗姆的消息,但是得知了朗姆好像在其他的時候都很正常,只有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是這個態度。
更讓人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總之不是什么好事。
不,我現在就過去。琴酒說到。
旁邊的上野真聽見了琴酒說的話,其實剛才連朗姆的話在內,上野真全部都聽見了。
馬上說道:你有事?
因為距離琴酒過近,上野真的聲音也隨著電話傳到了另一邊,朗姆的耳邊。
朗姆聽見了上野真的聲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boss?
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他記得之前的時候,上野真還一直都沒有跟琴酒說過自己的身份,還以為這是上野真留下來的小情趣,想要自己回頭跟琴酒說呢。
結果現在直接被自己叫破當場。
朗姆面上一片土色,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還有一秒鐘就要爆炸了的□□一樣。
恨不得馬上把這個手機扔掉。
但是又不敢扔,畢竟這個炸彈又不是他手上的手機,是手機后面的上野真。
所以朗姆只能顫著手,小心翼翼的拿著自己手上的手機,聽著手機對面的內容。
boss琴酒在朗姆開口了之后,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了旁邊一臉無辜的上野真。
雖然boss這句話沒有一個特指的人選,但是對于朗姆口中的boss,幾乎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組織里面的boss。
而朗姆是在聽見了上野真的聲音之后才有點驚訝的,脫口而出的boss。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琴酒忽然想了起來昨天的時候,被上野真說出口之后,被自己直接無視過去的那句話。
其實我是組織里面的boss。
當時琴酒根本就沒有相信那句話,而且琴酒不相信才正常?。?
雖然琴酒一直沒有見過組織的boss,但是是和boss聯系過的,打過電話或者是發過郵件,說過任務上面的事情。
雖然就算是電話,也因為那位先生一直十分的小心謹慎,用的全部是電子音,而且無論是電話還是郵件,boss的話都很少,十分的神秘,心思縝密。
雖然沒有真的見過boss,但是那位先生怎么說,也和上野真根本就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吧!
上野真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什么都不干,連樓下自己開的便利店都開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要是真的是組織的boss的話,組織不是應該早就已經完蛋了嗎?
怎么可能能撐了這么多年?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是一個集團的員工,你的集團董事長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但是傳聞中十分的手段高超,神秘莫測,總之是特別的牛逼。
忽然有一天,你樓下那個天天能見到,從來連屋子里面都不愿意出去的家里蹲鄰居,說他其實是你的集團董事長。
換你你也不能相信的?。?
琴酒看向上野真,用著從來沒有的認真的神色,上下的仔細的看著上野真整個人,然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昨天說的是真的?
嗯。上野真沖著琴酒點了點頭,說道:我當時說了是真的啊,而且如果我不是boss的話,怎么會知道那個u盤的事情?
所以朗姆是因為知道你的身份,才態度這么讓人惡心?琴酒忽然想起來了朗姆的態度發生變化的那個時間點,問到。
朗姆:
我還在,我聽的見。
而且我覺得我的態度明明就是十分友善??!
不過朗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也能根據這幾句話,把事情猜個八九不離十的樣子。
朗姆猜到了現在的情況之后,馬上就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出場了,輕輕的把電話掛斷,然后給琴酒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那塊U盤不用交給我了,直接給boss就可以了。
本來這塊u盤拿出來,就是要整理之后交給上野真的,從琴酒那里拿過來了之后,也是由他交給上野真而已。
現在直接讓琴酒交給上野真還正好省事了。
朗姆干嘛了?上野真茫然的看向了琴酒。
沒什么。琴酒現在也沒有興趣關心朗姆了,而是轉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上野真。
然后就那么看了上野真有好幾分鐘了之后,上野真才開口沖著琴技問道:怎么了?
半響之后,琴酒才把視線從上野真的身上移開,然后又點上了一支煙開始抽。
琴酒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復雜。
在確認了上野真真的是組織里面的boss之后,之前琴酒對于組織boss的全部的濾鏡都碎掉了,然后開始專心的思考組織被紅方的那些家伙解決了之后自己要怎么辦?
要不要先想出來一條后路來。
琴酒之前一直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因為當時的琴酒一直相信組織不會出事的,就憑借著紅方的那些家伙,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可以攻破組織。
但是現在,琴酒看著上野真,就覺得組織的前途簡直是一片的黑暗。
完全看不見一丁點希望的那種。
雖然現在確定了上野真不是什么fbi派過來的,想要從他的身上竊取組織情報的臥底,上野真并沒有騙他。
但是琴酒從來沒有一刻,這么真心的希望上野真其實是個fbi。
至少這樣,他就不用在這里為了組織的未來擔憂了。
最后琴酒還是抱了一絲希望,想了起來之前自己沒有見面的時候和上野真在電話或者是郵件里面交流的時候,感覺上還是靠譜的。
沒準上野真只是在自己面前,聰明的不太明顯而已。
實際上背地里挺認真的呢。
不過琴酒忽然想了起來,雖然他并不清楚boss的樣子,但是boss應該是清楚他的樣子才對。
但是上野真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上野真當時應該確實是不認識他的。
而如果說上野真是fbi的人,應該是裝的不認識他,但是如果是組織的boss的話,無論怎么想都沒有裝不認識他的必要才對。
琴酒沖著上野真問道: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為什么沒有認出來我。
我應該認出你嗎?上野真表情有點猶豫。
琴酒的眉頭微皺,看向了上野真問道:你不是應該看過我的資料,而且我和你一直都是有聯系的。
上野真猶豫了一下,之后對著琴酒說道:其實組織里面的事情,我大概只有幾、一年看一次而已。
琴酒的表情定住了一下,然后才沖著上野真問道:那組織里面的boss是
應該是朗姆,沒有特別大的事情我都不會處理的。上野真說到。
所以之前一直在假裝是組織boss的其實是朗姆那個家伙?
琴酒重重的咬了下牙。
特別大的事?琴酒問到。
上野真特比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后發現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來,組織里面發生過的什么特別大的事情。
黑衣組織從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一個生物制藥研究機構的時候開始,雖然一開始的時候老是有點虧損,但是自從開展了新的業務之后,一直以來都十分的頑強,從來不讓他費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