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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王立扯著嘴角笑了笑,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沈靖文甚至有些嫌棄的將眼罩扔到了地上,他總是很討厭眼前這個男人的邋遢。
當然不是。沈靖文笑著將身后的洛推到了面前,我也只是想請王先生來見證一下。
雖然是意料之外的提前進行,但好歹還在他的計劃中。
洛秋。王立卻緊緊的盯著男人的愛人,那樣的神情讓沈靖文有些不高興。
他伸手捂住了洛的眼睛,從后面擁抱住青年,警告的看著王立,接著笑了笑:不要這樣看著別人的男朋友,我會吃醋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洛問到。
我要和你結(jié)婚。
不是想,是要。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完結(jié)之前,必須,一定,do一次!
第51章 被狩獵的兇手13
小少爺。身后唯一的鐵門被打開,沈靖與轉(zhuǎn)身看著那個女人,哥哥的走狗。
褚蘭微笑著示意身后的保安上前去。
他終于要殺了我嗎?莫名的,內(nèi)心郁結(jié)已久的不甘變得暢快起來,沈靖與沒有任何掙扎的看著鎮(zhèn)定劑被注射到體內(nèi),隨后,他的視線移到了褚蘭蒼老的臉上,忍不住笑了笑,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褚蘭沒有說話,她安靜的走到了床邊坐下,看著高大的男人逐漸失去力氣跌坐在地上,眼神卻執(zhí)拗的盯著自己:為什么你們永遠都偏愛沈靖文?明明我也可以...
靖與少爺,您知道八五年的那場火災嗎?褚蘭抬起手,將袖口朝上拉了拉,露出了那整塊被燒灼的疤痕,我是當時的幸存者。
沈靖與的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但他還是強撐著不愿意陷入昏迷。
不,或者說是...兇手。
當時隔離病院被建造,上百位病人被安置在這里,褚蘭那時只有二十出頭,她整天穿著防護服穿梭在病患之間,看著身邊的同事因為操作不當而不幸感染,成為其中的一員。
她開始變得絕望而崩潰,一切情緒就像決堤的水庫噴涌而出。就在那個時候,沈院長找到了她,讓她去做一件事。
隨著A市疫情的爆發(fā),上頭派了人來監(jiān)督管理,但龍蛇一窩狼狽為奸的A市政府卻妄圖隱藏真相,于是茫山成為了一個隱蔽的、不為人知的隔離點。
但最終只有死人才不會暴露秘密,一場火燒灼了所有痕跡,沈院長承擔了一切罪責,而褚蘭則生生世世被囚禁在茫山當中,與整個家族糾纏。
當二十年前第一次接觸到沈靖與的時候,褚蘭就明白這個八歲的孩子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就算做了,也并非他的本意,她原本是想說出來的,但就在那個時候,她注意到了沈靖文的眼神。
年僅十一歲的孩子就像個老練深沉的男人,他微笑著看向褚蘭,莫名的讓這個飽經(jīng)風霜的女人感到一絲顫栗,她似乎也在期待著什么。
所以,她成為了幫兇。
沈靖與父母的車禍也有她的手筆,起因只是沈靖文想回國而老爺不讓,所以他們暗中籌劃了秘密的死亡。
如今,她終于累了,在看到沈靖文愛上一個男人后,她就明白這個人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繼續(xù)成為一個惡魔,但她甘愿死在對方的手下。
褚蘭沉默著看向癱倒在地上的沈靖與,沖兩個保安點點頭,率先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需要為沈靖文鏟除最后的障礙。
我不會和你結(jié)婚。
洛皺緊眉頭說道,無意識的眨眼讓他的睫毛輕輕撓著男人的手心,沈靖文湊近了青年,鼻子埋進了他的頸窩,深吸著屬于對方的氣息。
且不論現(xiàn)在國家法律不允許同性結(jié)婚,就是沈靖文這個人,也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你會的。沈靖文卻篤定的說道,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觀眾與場地,在最初起源的這間別墅里進行最后的婚禮。
我第一次殺人就是在這里。莫名的,沈靖文開口道,他的額頭蹭著洛的側(cè)臉,說出的話有些悶悶的,那個小孩被推進土坑,活活的悶死在里面。
不過好在我的弟弟為我做了替罪羊,作為我最后的親人,他自然也該過來見證我們的婚禮。沈靖文說著,就聽見輪椅聲從不遠處傳來,洛依舊被遮著眼睛只能看見黑暗,但他知道,坐在輪椅上的人是誰。
王立緊緊的注視著沈靖文的動作,手腕輕輕活動了一下,但過于粗魯?shù)慕Y(jié)繩方式讓他的皮膚都紅了起來,滲出鮮血。余光瞟到停到身邊的輪椅,上面的人依然在昏迷當中,垂著腦袋看不清容貌。
他還有多久能醒?沈靖文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松開了對洛的束縛,走上前拍了拍沈靖與的臉,妄圖將他喚醒。
大概半個小時。褚蘭在輪椅后面恭敬的說到,她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的瞟到洛的身上,想要從那里找到些不同來。
那你在這里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客人。沈靖文朝后退了一步,擋住了女人的視線,神情淡淡。
好的。褚蘭輕輕點頭,看著地板上的紋路,沒再盯著青年。
沈靖文牽著洛的手,慢慢里面走去,這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家,一切都如同當初離開時的模樣,男人的神情難得有些懷念,他的指尖輕輕觸摸著餐桌的邊角,繼而轉(zhuǎn)過身來溫柔的看著青年。
如果你能和我住在這里就好了。顯然,這都是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放了我們。洛也沒有和對方談情說愛的閑情,他似乎有些疲憊,少了當時憤怒的掙扎,...這是你最后做好人的機會。
但沈靖文卻搖頭:我不需要做一個好人,我只需要做你的愛人。
洛輕笑一聲,好像是在諷刺對方的天真。
很可惜,今天的戒指你并不喜歡。男人輕聲說道,伸出手觸碰著對方的臉頰,蹭了蹭,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挑選最適合你的那枚。
你分明知道我們沒有明天。洛皺緊了眉頭,覺得男人真是不可理喻極了,就算我沒有報警,王立的失蹤也會讓戴警官發(fā)現(xiàn),你是逃不掉的。
我從來就沒打算逃。沈靖文神情坦然,嘴角的笑容依舊溫和,鏡片后那雙深棕色的眼里充滿了柔情,不過,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洛沉默著不再說話,他再次拒絕和男人的交流。
放心。男人卻得寸進尺的抱緊了他,我不會有事的。
洛一瞬間明白了什么,他怔愣的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紋,喃喃道:又是...替罪羊嗎?
就像當初沈靖與代替他進入精神病院一樣,這次的羊,是誰?
褚蘭安靜的為王立松了松繩子,讓其不再磨著對方的手腕。男人垂眼看著女人空白的神情,開口問到:為什么要這么做?
褚蘭卻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后,就繼續(xù)關(guān)注著沈靖與的情況,在一起相處了二十年,說沒有感情那也是假的,就像是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看著他成長為了現(xiàn)在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