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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位練習生集結完畢,第一件事就是去錄制各自的特長展示視頻。
視娛大樓的練習室全部開放,準備第一場才藝展示的練習生們可以隨意使用。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就為了三天后的初舞臺錄制。
孟虞有早鍛煉的習慣,等他跑完步洗好澡到達練習室樓層的時候,每一間里面都有人在訓練了。
孟虞不好打擾放著音樂已經沉浸在舞蹈海洋里的少年們,只能繞著樓層找,最終在拐角處找到一間里面有人但未在訓練的房間。
孟虞輕輕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門而入,剛才還熱烈討論著的幾人回過頭來看到孟譽,臉色頓時都變得復雜起來。
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出來獻丑了。人群里傳出一道刺耳的嘲諷,孟虞聞聲看過去,說這話的是一個棕色頭發的青年,正面帶輕蔑地盯著孟虞。
孟虞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對方,他這前身得罪的人可真不少。
沒有理會對方的叫囂,孟虞直接拿著手機走到角落里,戴上耳機后便開始了每天的基礎練習。
基礎練習是loe的學習規定,雖說現在畢業了可以不用遵守,但幾年養成的習慣孟虞改不掉也不想改。
見孟譽自顧自地開始練習并不理會他們,中間坐著的幾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剛才說話的青年。
忘恩負義的東西!青年翻了個白眼,還是恨恨地盯著孟虞的背影,但隨即就彎起嘴角嘲笑起來,你們看他。
青年沖孟虞的方向努努嘴,幾人聞聲看過去,就見孟虞正在那里慢吞吞地進行著壓腿、擺臂等基礎動作,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見他跳起來。
哈哈哈,臥槽,他不會跳舞!有一人笑了起來,其他幾人也跟著哄堂大笑。
我在地上撒把米,雞都比他會跳。
哈哈哈盛你太損了!
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嚴重影響了他的練習,孟虞猛地摘下耳機轉向幾人,皺著問道:你們保送出道的?
什么?幾人被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問蒙了。
孟虞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你們肯定能出道?
哈?
他在說什么鬼話?
喂,孟虞,你瞎幾把亂講什么呢?棕發青年手在后面撐著地,懶洋洋地回道,我們怎么不知道自己會出道啊
不是肯定能出道?孟虞了然地點點頭,那就是坐等淘汰。
喂!你說什么呢?!青年經不起激,聽到這話唰地就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瞪著孟虞。
孟虞絲毫不畏懼,他昂仰著頭,態度比對方還囂張:我說你。
他一字一頓地回道,面帶挑釁:肯、定、會、被、淘、汰。
作者有話要說:
23、碰面
練習室里的氛圍劍拔弩張,孟虞一人站在角落里跟那幾個男生對峙著。
隨著他口中「淘汰」二字落地,棕發青年肉眼可見的憤怒起來,表情扭曲,眼中好似燃燒著熊熊怒火,若不是身后還有人拉著他,恐怕下一秒就要沖過來跟孟虞打個你死我活。
他媽的你說誰會淘汰?
你。
你再說一遍?!
你、會、被、淘、汰。
隔著后門上方的透明玻璃,練習室里發生的摩擦一點不落地落入賀宴眼中。
他站在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里面少年人之間的機鋒,眼神冰冷,不為所動。
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走吧。
賀宴表情淡漠,收回視線后就轉身向備采室走去。
走出幾步后,只聽「咔嚓」「砰」,接連兩聲響動,尤其是后面門被帶上的那聲異樣劇烈的聲響,驚得賀宴也跟著抖了一下,猛地停在原地。
林棟望望站在自己旁邊的老板,很有眼色地沒有表現出異樣。
賀宴:
哈蠢貨,誰要打架。少年清亮,帶著嘲弄的嗓音從拐角處傳來,與之相和的是「咚咚咚」的奔跑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近。
賀宴聞聲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關門這么用力,只是還沒看清楚狀況就被一個身影撞倒,巨大的沖擊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幾步,雙手順勢也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但要不是林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恐怕他和對方都得摔個四仰八叉。
賀宴:
他沉默地看著全身力量都卸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冷聲說道:起來。
話音剛落,他明顯感覺到懷中人身體變得僵硬,原先急促呼吸聲也瞬間壓抑起來。
賀宴垂眸看著近在眼前的腦袋,雙手稍一用力,直接將人推出了自己的懷抱。
孟虞身子更加僵硬了。
那幾個小年輕太不經逗,孟虞只是出言挑釁幾句對方立馬喊打喊殺,揮舞著拳頭就要來揍他。
呵當他傻?以一對多的局面下自然是要跑的。
只是任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到自己會在轉角處和賀宴撞個滿懷。
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孟虞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腦袋直接陷入宕機。
孟虞沉默著站在原地,不看賀宴,也不說話,沒有一點反應。
賀宴不知道孟虞的想法,但也不好奇對方這詭異的反應,他瞥了眼眼前這熟悉的臉龐,面上一絲波瀾也無,徑自轉身走了。
態度冷淡至極。
你跟盛恒關系不好?林棟沒有立刻跟上賀宴的步伐,反而悄聲問了句。
什么?孟虞沒想到林棟會找自己搭話,他眨眨眼,沒聽懂對方的意思。
就是那個棕色頭發的男生。林棟指了指自己的頭發,他是鼎盛娛樂的太子爺。
林棟這樣說,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他自來熟似的拍了拍孟虞的肩膀,說了句「走了」隨后快步追上賀宴,兩人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前方。
已經平復好心情的孟虞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眼神復雜。
賀宴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過很快,攝制組就給了答案。
盛恒是鼎盛太子爺,作為孟虞的前東家,兩人關系自然勢同水火,盛恒記恨孟虞讓自家公司損失不少,于是帶著一幫擁躉明里暗里擠兌孟虞,給他使袢子。
鼎盛再怎么說也是娛樂圈里有名有姓的娛樂公司,想要巴結盛恒的人自然不少,因此孟虞在訓練剛開始就陷入了被一些練習生排擠的局面,而另一部分即便清楚兩人間的暗流涌動,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既不會參與更不會站隊。
他們是為自己夢想而來,不是給別人當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