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神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避免冷清,許宴還是做了四菜一湯,能存放的食材全部收納進冰箱。
午飯吃完,他弟習慣睡一覺,許宴把小家伙安排上床,收拾餐廳。
洗碗的時候,圍裙兜里的手機響了聲消息提示音。
許宴立刻擦手掏手機。
xx郵箱管理員:Hi,有些事情可能你已經忘記,但我們依然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唱了一首歌送給你,希望它能給你帶來一些驚喜和快樂。HappyBirthday。
郵箱都知道我生日,肖遠你是不是真忘了,說好的每年都陪我,我還傻傻地答應過你。
許宴息屏手機,煩躁地揣回圍裙兜里,繼續洗碗。
隨后下樓丟了趟垃圾,再上來的時候王猛站他家門口,正扒著貓眼往里邊偷窺。
王猛:我喊了半天門,你弟弟呢?睡午覺了?我不會吵醒他吧?
小動靜不會醒。許宴捏鑰匙開門。
然而門一開,他弟的哭聲已經快把房子給震塌了。
許宴沖進臥室,把站在床邊哭的小家伙抱起來:哥哥在呢,怎么了這是,摔下來了?摔哪了疼不疼啊,哥哥給
他弟褲子濕透,床上一大攤潮濕的痕跡。
嚇死我,我以為是我喊門吵醒他。王猛拍胸口。
許宴忍不住笑了一下,哄著小家伙:不哭了啊,哥哥小時候也尿床,換個衣服就行了。
小家伙還是哭,張開雙手越過他哥肩頭,一邊兒生氣地用小手打在他哥背上,一邊兒哭著喊:要!要!嗚嗚嗚要!
你弟他要啥?王猛一臉懵逼,要出去玩啊?
不是。許宴把小家伙往衛生間抱:找我有事?
我以為肖遠在,上來看看的,今天不是你生日么。王猛不知道怎么幫他忙,先拿盆還是先拿毛巾,手忙腳亂。
我自己來。許宴沒讓他幫忙,然后才回答:他家里公司有事,來不了。
王猛恍然,兩人隨便聊了兩句,王叔叔的電話打過來,王猛接著電話下去了。
許宴把小家伙洗干凈,穿上衣服,抱去沙發上坐著,擰了個毛巾給他擦臉,等小家伙情緒緩和,笑說:脾氣挺大。
許翊哭得有鼻音:要。
他弟發音不準,說「肖」的時候總會說成「要」。
一個禮拜沒見,許翊從小基本沒離開過肖遠,三天是這次之前最長的時間。難免想了。
乖。許宴捏他的小臉蛋哄哄他,肖哥哥會來的。
許宴順便用這話哄哄自己。
寒暑假就是學生天堂,少兒頻道全天動畫片。
許翊看不懂,但不妨礙小家伙時不時被聲音吸引。許宴童心未泯,一個勁兒地傻樂。
他盤膝坐沙發上,他弟坐他腿上。他隔段時間就拿手機看一眼,看一次失落一次,笑夠了繼續看。
門鈴響的時候,許宴給小家伙涼了些溫白開裝奶瓶里。
他抱著許翊去開門,以為又是王猛來了。所以當門外站著他家小遠時,他完全呆住了。
短短幾日不見,他家小遠似乎變得陌生了一些,神色微微倦怠,面龐比日前分開時消瘦兩分。
我來了。肖遠微笑,以最好的精神狀態。
嗯。許宴看他的手,沒見著繃帶安下心,讓他進來,探頭往外面望,沒其他人。
肖遠解釋:我讓胡鵬自己豐衣足食去了。
許宴:
當你司機真要心理強大。
許宴「哦」一聲,準備把門關上,一只手比他更快。
我來。肖遠說。
兩人的手擦邊而過,一冷一熱。
他家小遠穿了一套黑西裝,白襯衫,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外面披著件白色的羽絨服外套。
許宴心里吐槽穿太少,去拿鞋柜里的棉拖鞋。
我來我來。肖先生又阻止了他,我回自己家,還要你動手拿鞋,我得成什么了。
許宴想笑,忍住了,一本正經地抱著許翊往客廳回。
許翊視線追隨著肖遠,扭身趴到他哥肩上,總算和心心念念的「要」對視上了。
肖遠沖小家伙擠眉弄眼,成功取悅了許翊。小家伙興奮地揚了奶瓶,咚地一聲,奶瓶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垃圾桶。
許宴:
轉過身面露疑惑地望向小遠。
小遠很無辜:我來。
許宴重新盤膝坐進沙發,小家伙還是坐他腿上。電視機右上角時間15:56分,外面天色不太好,看著想要下雨下雪的樣子。
你飯吃沒?許宴揚聲問。
穿成這樣,估計忙完事就過來了,黑眼圈那么重,自己還暗戳戳吐槽他在外面逍遙快活,許宴突然覺得自己怪不是東西的。
至于那什么娛樂場所,說不定就是在辦公室放首DJ音樂。
肖遠拿著燙洗完的奶瓶出來,再給許翊,小家伙卻不喝了。
他把奶瓶放茶幾上,蓋上蓋,望著男朋友說:暫時不餓。
他眼神很深,許宴和他對視一眼,挪開視線:就是沒吃唄?
晚上吃。肖遠說:想吃男朋友的手藝。
許宴嘴角的笑隱隱有些壓不住,簡單一句話就被哄快活了。
讓我抱抱。肖遠脫掉外套。
許宴把小家伙給他,斟酌了一下問:事情處理完了?
嗯。肖遠讓小家伙站自己腿上,一點小事。
小家伙鞋底比較干凈,但還是在黑色西裝褲上留下不明顯的腳印。
許宴猶豫開口:滾蛋
肖遠:病死了。
畢竟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過問太多不太好,許宴沒再糾結此事,準備收拾衛生間。
我來。肖遠今天說最多的話就是這句。
許宴覺得他真正的目的是解決日常生理需求,加上衛生間要收拾的也不算太多,便沒推辭。
肖遠收拾完衛生間,又去把臥室床鋪收拾好,再出來之后,倒了杯水喝掉,扯松領帶,晃悠到沙發后。
動畫片里正是夜景,許宴可以清楚地在電視屏上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后映照出來的影子。
他彎下身子,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捂住許宴的眼睛,緩緩問:想不想我?
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更靈敏。
許宴感覺他的唇貼上了自己的耳朵,執著地問出電話里的那個問題,好像一旦答案不滿意,就會立刻咬耳朵一樣。
許宴不是慫,就是想說實話:嗯。
低笑一聲,就知道你口是心非。肖遠按著他的頭后仰,讓他的喉結完完全全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