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雨夾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高雅禎帶著怒意冷聲說道,她覺得容羽歌真的是越發得有恃無恐,一副篤定自己肯定不會真正生氣,就感覺十分惱火。前半輩子,她就從來沒覺得誰能拿住自己,偏偏自己生的混賬東西,就拿捏住了自己,總往自己心窩里又捅又戳。
之前的事,我一直耿耿于懷,惦記著這件事,希望對媽媽的傷害能降低到最少,所以我希望有一天,您和舅舅的關系能修復。手段確實粗暴了一點,但是過程我都有小心的拿捏著,保證對舅舅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舅舅那么風流,在男女之事上栽跟頭是遲早的事情,這次是我,下次換作別人,那就真不好辦了。這次之后,舅舅多少能收斂一些。再不濟,就跟火警預演一般,若真發生火警那一天,咱們也不至于慌了手腳。容羽歌走到高雅禎身后,討好的替親媽揉捏肩膀,態度誠懇的說道。
這么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給你發一面錦旗?高雅禎怒極反笑的問道,同時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避開容羽歌這雙咸豬手。
我和舅舅又沒什么仇,又不會故意針對他,我這么做,就只是為了您。是您說過,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嘛容羽歌昧著良心說道,她還真有幾分故意針對高翰,她和舅舅不是沒有仇,不過都是上輩子的仇了。這輩子,舅舅也還想染指衛明溪,她也挺不爽的。覬覦衛明溪的人,哪怕是曾經,一律都是她討厭的人,比如舅舅,比如江凝月。
只是容羽歌說到后半句話的時候,故意帶上小小的委屈,好似自己所作所為,都是出自親媽的教育和調、教的結果。
那可真說不準,我記得高翰前些年可是要娶衛明溪,難保你心里沒有不痛快,你連親媽都能算計,何況只是舅舅呢?還有,我教你的,是讓你對付自家人,耍窩里橫的么?就只會窩里橫,算什么本事?這下倒裝起委屈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滿肚子壞水,不是東西。高雅禎不客氣罵道,罵完之后,果然感覺心里那股憋屈火得到釋放,心里舒服了許多。
容羽歌被罵得真有幾分心虛,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母。不過容羽歌知道這時候可不是狡辯的時候。
媽媽罵我,心里能解氣的話,那就多罵罵,就算打我一頓,我也甘之如飴。容羽歌蹲在高雅禎跟前,那姿態放得說有多低就有多低。
高雅禎看著容羽歌一副任罵任打的低姿態,真的是好氣又好笑。氣也確實不知不覺消了大半,覺得眼前這個小祖宗,生來果然是討債的。
你當我真不敢打你?高雅禎說著往容羽歌腦門敲了敲,雖用了力,卻又舍不得太用力。
容羽歌伸手摸了摸被敲疼的頭,知道親媽這股氣算是過了。
不是不敢,是不舍。媽媽是世上最好的媽媽,我真的最愛最愛你了。容羽歌抱住高雅禎細長的小腿,肉麻的向高雅禎表白道,心想只要不和衛明溪比就行,衛明溪之外,她確實最愛媽媽了。
聽你放屁!高雅禎嫌棄從容羽歌懷里抽回自己小腿,反駁容羽歌的語氣就更嫌棄了,容羽歌最愛個屁。
容直倚在書房門口,看著容羽歌對付妻子的整個過程,直搖頭。雅禎也太容易被容羽歌糊弄過去了吧,怎么也得罵完,再晾著她十天半個月的。
雅禎對著容羽歌,也太沒氣性了。
怕哄好的親媽再起火,容羽歌只好留下過夜。
晚上和衛明溪視頻的時候,容羽歌把事情大概和衛明溪說了一下。
衛明溪聽完,意外又完全不意外。
你媽罵你了?衛明溪對此沒有責怪之意,她知道容羽歌會有分寸,也會收斂很多。
嗯,罵得可兇了。容羽歌向衛明溪撒嬌道。
怎么兇法?衛明溪好奇的問道,她可以想象得到高雅禎毒舌的樣子。衛明溪想起那次自己去公主府找容羽歌,舞陽對自己的奚落,真的是句句扎心。她覺得,對容羽歌,高雅禎可能會溫柔一些。
她罵我滿肚子壞水,不是東西。容羽歌據實以告。
她罵的都挺對的。衛明溪聞言不禁笑著附和道,高雅禎還是了解自己的女兒的。
哪里對了?人家明明美麗又善良。容羽歌不滿的說道,自己最美最善良的一面都給了衛明溪,衛明溪才不能和媽媽一樣這么覺得。
對我好像是這樣。不管容羽歌對別人如何,對自己美麗又善良是真的,這點衛明溪倒是認同。
哪里是好像,本來就是。容羽歌語氣肯定說道。
我突然想某人小時候,說自己是世上最美的小公主。衛明溪笑著說道,此時的容羽歌和小時候說那話時的姿態是一模一樣的。
容羽歌也想起了小時候說這句話的場景,心里升起了一股羞恥感。
難道不是?容羽歌壓下羞恥感,為小時候的自己撐起一股理直氣壯。
衛明溪笑著點頭,只是完全不掩眼里的戲謔之意。
衛明溪,如果我現在在你身邊的話,我就咬你了。一定會讓取笑自己的衛明溪哭著求饒。
衛明溪聽懂了,臉上浮上了一抹羞意,她知道那咬字,肯定是分開的。
一切,都在容羽歌的劇本內。
不出三日,已經被猜出來,霍憐心勾搭的已婚對象是高翰,只是就差被證實。一旦被證實,高翰前途就徹底毀了。如果對方只是為了錢,倒是好辦,可對方根本不出面,也不提任何邀請,查不出誰在背后搞自己的高翰,束手無策。他知道拖越久,對自己越不利。他第一時間就想到向親姐姐求救。
和高雅禎決裂之后的高翰其實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人生沒有以前順遂,不如意的事情多了起來。越是如此,高翰就越想證明自己就算沒有姐姐,自己也可以。于是想干出點成就的他,在企業決策上冒進了。把企業大部分的資金投入了在高雅禎看來的已是夕陽產業的房地產開發上,甚至一些他完全不熟悉的領域,進行投資,想多處開花。高翰的理想是好的,可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太過天真。
房地產開發項目的合作對象突然爆出了劇雷,對方那么大房地產集團竟然陷入了債務危機,申請破產。受合作對象牽連,項目無法推動下去不說,自己公司的資金鏈也盲目擴張,出現了問題。這樣的爛局面,急需資金輸血的時候,又爆出直接影響自己仕途的緋聞,各大銀行都在觀望,高氏申請的貸款遲遲不批。高翰感覺就像一根繩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命懸一線,焦慮得讓他直冒火。這輩子,他就沒遇到過什么挫折,他徹底慌了。
高雅禎看著滿臉胡渣,一臉疲倦之色,完全不復之前那般自傲的弟弟,心情還是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