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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直看著桌面上的女兒和衛明溪的照片,暗想不妙。
她們在一起了嗎?容直語氣故作詫異的問道,似乎也才剛知道一般,他不敢讓妻子知道自己知情不報,還幫忙捂著,免得被遷怒。
高雅禎盯著容直看,似乎要看出些端倪,她其實確實也有些懷疑容直早就知道了,不然不會三番五次的阻止自己查容羽歌最近的行蹤,還一再的讓自己放手。
你不知道嗎?高雅禎輕飄的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都十幾年前的人,她們怎么到一起的?你打算怎么辦?容直太了解自己枕邊人了,避免被牽連,容直死不承認。
容直知不知道,在高雅禎看來并不是那么重要。
把容羽歌馬上給我叫回來。高雅禎對容直面無表情的說道。
容直見高雅禎都不愿意親自叫羽歌回來,便知道她對羽歌隱瞞著她和衛明溪交往的事情十分生氣。雅禎對人親疏分明,對親近之人,護短到可以不問是非,只是親近之人若惹她生氣,她便會疏遠以待。
我馬上叫她回來。容直說著,馬上給容羽歌打電話。
這時候衛明溪和容羽歌一個掌勺,一個打下手,一起完成愛心晚餐,剛做完,準備開吃的時候,容羽歌就接到了容直的電話。
你馬上回家一趟。容直語氣嚴肅的說道。
什么事,明天回去可以嗎?容羽歌看著和衛明溪一起完成的飯菜,并不想現在就回去,可爸爸的語氣過于嚴肅了,讓容羽歌有種不祥的預感。
馬上回來。容直不容拒絕的說道,雅禎多等一分鐘,感覺局勢會更加難控,不過感覺也好不到哪里去。乘著掛電話的功夫,容直快速打了幾個字偷偷發給容羽歌。
你媽知道了容羽歌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大變。
怎了呢?衛明溪見容羽歌臉色很不對勁,不禁憂心的問道。
我媽知道我們在交往了,現在讓我回家一趟。容羽歌臉色凝重的如實告訴衛明溪。
要來的,終究是逃不開,衛明溪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到來。衛明溪只是放下剛舉起的筷子,波瀾不驚的看著容羽歌。
本來心里已有不安的容羽歌不禁看向衛明溪,衛明溪平靜的態度,容羽歌一下子就心安了不少。她想,只要衛明溪不動搖,自己就無所畏懼。
那你先回去吧。衛明溪輕聲說道,她想容家應該已經醞釀了暴風團,只等容羽歌回去了。
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了,吃過晚飯再回去。容羽歌堅持道,這一頓一起做的飯,不吃總覺得可惜了,吃飽了,也才有力量和媽媽對抗。
嗯。衛明溪微微點頭,給容羽歌夾了她愛吃的菜。
雖堅持留下吃飯,心里裝著沉甸甸的事,容羽歌毫無胃口,形同嚼蠟一般勉強自己吃了一些。
沒有胃口就不要勉強自己,先回去吧。衛明溪知道這一頓飯,容羽歌怎么都無法吃得安然。
衛明溪,你不擔心嗎?容羽歌見衛明溪和平時一樣進食,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一般,容羽歌不知道衛明溪如何做到如此泰然自若的。
同意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已經做過各種最壞的打算。才剛開始,我還不至于被嚇壞。衛明溪含笑對容羽歌說道,她覺得所有結果她都可以承擔且接受才開始的。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以輕柔語氣和姿態說著這句話,溫柔又堅定,容羽歌覺得自己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衛明溪,容羽歌連半點失去的可能都不能容忍。這一刻她覺得世間的一切,都沒有衛明溪重要。
那我先回去了。容羽歌也不再勉強自己吃飯,準備現在就回家,以最堅定的立場向她的媽媽表明立場。
衛明溪微微點頭,起身送容羽歌出門。
此時的外面還下著暴雨,衛明溪把玄關處,放置在桶里還未干的傘遞給容羽歌。
開車小心一些。衛明溪有些不放心叮囑道。
嗯。容羽歌應聲道,有衛明溪在,她比誰都惜命的。
衛明溪,你等我回來。容羽歌離去之前,緊緊抱住衛明溪,在衛明溪耳邊無比堅定的說道。
等你回來。衛明溪點頭說道。
衛明溪在容羽歌離開之后,回到餐桌,看著還剩大半飯菜,其實也沒什么食欲,只是她沒有當著容羽歌的面表露出來。自己作為年長者,只有更加沉穩和堅定,才能給予對方信心和力量。
容羽歌的車停在Q大,因為下著雨,這個點又很難打到車,容羽歌便一個人撐傘去Q大。同樣的一場雨,之前和衛明溪一起,只覺得溫馨且浪漫,只剩自己的時候,那泥濘坑坑洼洼的路面,整個人被潮濕籠罩,讓人心生厭煩,只覺得這場雨下得太久了。
半個小時后,容羽歌回到容家。一踏入家中,容羽歌就感覺到從高雅禎身上散發出來逼仄的低氣壓,有種逼迫感。容羽歌大概也是最不怕高雅禎的人,并沒有因此而有所畏懼,容羽歌也預想過很多種可能,也曾做過最壞的打算。
媽媽,我回來了。容羽歌語氣平靜的說道,目光瞥到桌面上衛明溪和自己在一起的照片。
不給我一個解釋嗎?高雅禎問道。
就如您所調查的那般,我喜歡衛明溪,準確的來說,我愛她,我們確實在交往中。容羽歌似乎豁出去了,態度坦然的承認道。
我只給你一個選擇,立即和她分手,我可以對她既往不咎。高雅禎見容羽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也不多說廢話,直入主題。
只要您讓我和衛明溪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容羽歌試圖和高雅禎談條件。
她不適合你,你不覺得你對她的迷戀,很不正常嗎?高雅禎質問道。
那您覺得爸爸對您的迷戀正常嗎?容羽歌頂撞的反問道高雅禎,她并不覺得自己喜歡衛明溪有什么不正常。
容羽歌!容直開口訓斥道,容羽歌分明在觸雅禎的逆鱗,這樣硬碰硬只會讓雅禎更加遷怒衛明溪的。
容羽歌對容直的話聽而不聞,視線毫無畏懼對視高雅禎,完全不愿意退讓的對峙道。她知道和媽媽對峙并不明智,但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害怕自己一旦有示軟的跡象,她媽媽就會覺得自己可以妥協。其他事情,容羽歌都可以妥協,唯獨衛明溪,不行。她希望自己的堅定可以讓媽媽做出讓步。
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么?高雅禎冷笑的反問道。
我知道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我已經十八歲,不是六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無論你用怎樣的手段,我都不會妥協的。容羽歌語氣非常堅定的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