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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突然從床上退離,雙膝跪在地板上,她想要以更虔誠、更卑微的姿勢完成朝圣。
似白玉玉雕一般完美無瑕的容羽歌卻跪在了床邊,唯一不變的是容羽歌那狂熱癡迷的視線。
意識到容羽歌等下要做什么,衛明溪無比羞澀,可隱隱又有些微許的期待,可她又擔心容羽歌會不會跪得膝蓋疼,她舍不得容羽歌遭罪。
別跪著衛明溪想讓容羽歌回到床上。
容羽歌聽而不聞,她喜歡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可以讓她看得更仔細一些。
衛明溪身子微微一顫,她本因害羞不敢看容羽歌,此刻卻又忍不住去看容羽歌,看到容羽歌跪在床邊,突然感覺到容羽歌無形透出的卑微以及珍視,感覺心口有些酸澀。衛明溪不明白,愛自己,為何會讓她有如此卑微的感覺,可自己又怎么舍得她這么卑微呢?
衛明溪不知道,這份卑微,是容羽歌心甘情愿的,在容羽歌看來,這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卑微,那就是衛明溪,自己給予了她所有的特權。
羽歌上來剛才是衛明溪是擔心容羽歌跪著不舒服,此刻衛明溪卻是舍不得她的女孩對自己如此卑微。
容羽歌顯然沒領會衛明溪的意思,她誤以為衛明溪催促自己動作快一些的意思。
可憐內斂的衛明溪,克制得分辛苦。
容羽歌覺得衛明溪的聲音一定比天籟還要動聽,現在衛明溪忍不住不發沒關系,自己一定會努力讓她發出天籟之音。
玫瑰花結出了花蕾,等待下一刻艷麗的綻放。
此時此刻,容羽歌似乎成為自己唯一的浮木,只有依靠著她,才不至于讓自己被連綿不斷的山雨帶來的山洪所沖垮一般,可她終究還是被來勢洶洶的山洪連同浮木一起卷走。
容羽歌抬頭看向衛明溪,那一眼,就被她攝取了魂魄,著迷卻不自知。
此刻,衛明溪的聲音,在容羽歌聽來也份外的悅耳。
容羽歌飲下圣水,像是完成了最后一步神圣的宗教儀式。
芷兒,喜歡嗎?容羽歌抱著衛明溪輕輕問道,就像一個向衛教授教了卷子,急需想知道答案的學生一般。
衛明溪倒是能理解容羽歌想知道答案的心態,于是害羞的微微點頭。
看著衛明溪點頭,容羽歌才有些放心,不過她覺得自己還不夠好,她覺得內斂的衛明溪還沒完全放開。
那我們繼續吧?容羽歌問道,還有更重要、更虔誠的儀式還沒舉行。
羽歌,很晚了,要不等明晚再繼續衛明溪有預感之后儀式自己可能會吃不消,理智提醒她,明早還有課要上。
哪有人禮物只拆到一半嘛?容羽歌不同意,哪有人包裝都已經拆了,就差最后一步開盒子了,怎么也要把盒子開完才行。她等這一天等太久了,一天都不想再等,她今晚必須也要讓衛明溪真正成為自己的妻子。或許這樣締結的婚約不被其他人認同,但是只要衛明溪承認就夠了。我
赤誠的心意不該被辜負,衛明溪自然也舍不得真的辜負容羽歌,向容羽歌輕輕點頭,默許了新的儀式開啟。
屋外的雨越下越密,聽著雨聲,似乎墜入了一個不愿醒來的夢,重復傾訴著水的柔情,秋風層疊雨里,似乎在輕輕的喘息著。
第108章
誤入藕花深處,沉醉不知歸路。
那細長的船槳,輕輕的劃開開了稀疏的水草,再撥開了那蓮葉,蓮葉上還沾染著剛才雨后的露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剔透光澤,璀璨極了。那躲在蓮葉后的那一朵嬌羞得微微閉合的紅粉蓮花,被微風吹過,那蓮花微微顫抖著花瓣,從未見過少女之外的生人,害羞得要躲起來。
可眼前的少女卻完全被她著迷了,對她是見了又見,百般逗弄討好,讓她喜愛上自己的親昵。就像小王子那一朵玫瑰花,需要少女獨一無二的細心呵護。
蓮花雖然害羞,卻也喜歡被如此親昵的對待,因為她也能感覺到少女對自己愛是真情實意的,小心翼翼,萬般呵護,輕了,怕怠慢,重了,怕她疼。因此她心甘情愿的愿意被少女花入心采蜜,只是她又如此的柔弱,不堪被采,就搖顫起了身姿,更顯楚楚可憐。
雖有不忍,可見自己心愛的花兒在自己憐愛之下,越發得嫵媚動人,風姿綽約,那原還微微閉合的粉紅花瓣,如今完全的開啟了花瓣,徹底的綻放,清香陣陣,沁人心扉,勾人魂魄。容羽歌被迷得忘了歸路。此處,便是吾鄉,容羽歌愿長淪不醒。
衛明溪,你是我的妻了。容羽歌親吻衛明溪因疼微蹙的眉心,那樣神圣且虔誠的對衛明溪說道。
嗯。衛明溪環抱上容羽歌的脖子,輕輕應聲道,不知為何,眼角竟然泛起了微許淚花,酸澀又幸福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荷葉上抖落了晶瑩剔透露珠,柔情四溢,耳邊的淺吟低語,像是在傾訴衷腸。
恍然間,似乎回到了江南,江南的水,江南的船,江南的雨,油紙扇下,那畫中人,是意中人。
雨勢漸漸小了,可到處還是一片泥濘,不管是屋外還是屋內。
衛明溪已經身軟不能起身,她原不知承受竟比施予還要累上許多。衛明溪不知道,容羽歌禁了兩個多月,本就對她極度渴求,所以很快,她施予容羽歌自然不是很累。輪到容羽歌施予的時候,容羽歌恨不得把一切都給她。但不管是承受和施予,容羽歌本身都已經十分克制,不然以她的年輕和強健的身體,大概一宿都不會覺得累。
饒是容羽歌十分克制,也讓衛明溪無法承受更多。
芷兒的體力不行啊,我這才用了三分氣力,以后芷兒怎么吃得消呢?容羽歌把衛明溪抱入懷中,笑著問道。芷兒外面一次,里面也就三次,也就只多了自己一次,芷兒就已經這么虛弱了,自己若不克制,肯定要受不住的。
衛明溪以前不覺得如何,如今見容羽歌依舊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模樣,相較之下,自己好似只剩下最后一起口氣,全身無力,細若游絲,這才真正體會到自己和容羽歌體力上的懸殊差距。本來自己年紀就大容羽歌那么多歲,體力還如此懸殊,衛明溪突然也有些擔心自己以后可能會無法滿足容羽歌,有些后悔以前凝月讓自己陪她一起練瑜伽,自己卻拒絕了。
衛明溪一直重在養神,她認為動以養形,靜以養神,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她的身體確實也很少生病,但是不動,身體上的力量目前來看和經常運動的人確實無法相比。以前清心寡欲,她也從來不擔心什么,如今嘗染情愛,擔心便油然而生,果然是由愛故生怖。這世間所有事物,都是一體兩面,嘗其甜,必也遭其苦,衛明溪倒是坦然,心想,以后開始健身大概也不遲。
以后跟著你鍛煉身體衛明溪紅著臉說道。
容羽歌知道衛明溪所有話都不是隨便說說的,衛明溪這么說,也就是她真有這個打算。容羽歌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衛明溪竟然如此認真,容羽歌心中還是很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