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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連薰的心口猝不及防的被刺了一下,其實昨晚,她見到韋雪的時候,雖然嫉妒,但并沒有覺得很有威脅感,她直覺江凝月是不會喜歡韋雪那類型的女人。她也知道江凝月還沒完全放下衛明溪,喜歡的類型應該也是衛明溪那一款的女人,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明確點明出來,又是另一回事,感覺更扎心。不喜歡又如何,反正她們已經上過了,已經有了不一樣的關系,至少自己成為了江阿姨的第一個女人,對江阿姨來說,也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江阿姨做過了,卻告訴我,你不喜歡我,所以江阿姨的意思是,可以和我做炮友,卻不想和我有感情瓜葛,對吧?連薰顯然知道江凝月的意圖。
江凝月看向少女沒有否認的點頭,她發現連薰其實很聰明的,一點就透。江凝月知道自己想放縱,卻不想負責任的想法,真的是渣死了。
可以,我接受。連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同意了,連薰清楚只要自己喜歡江凝月,就必然會接受這樣的關系。畢竟,不是所有單戀者都有資格靠近,甚至得到。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江凝月愿意和自己成為炮友的關系,這就意味著自己比所有人都更有機會。
你不考慮一下嗎?這對你來說,好像有點不公平。連薰的答應得太爽快了,反倒讓覺得自己很渣的江凝月有些良心不安,感覺自己給了一個不平等條約,已經喜歡自己連薰,除了被迫接受別無選擇。
只要不存在欺騙,你情我愿,就沒有不公平。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和我約的這段期間,你不準再找別人。連薰覺得如果在成為炮友的期間,還不能讓江阿姨喜歡上自己的話,那就是自己個人能力的問題。想當初給容羽歌當了三年舔狗,她連容羽歌的手都沒碰過,之前容羽歌稍微對自己和顏悅色一些,自己都能高興上好半天,現在能睡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算不錯了。占著身體上的關系,連薰樂觀的覺得自己起點不算低了。炮友關系,能幫自己約束江阿姨,讓她不準再找別人,這反倒是自己的保障。
江凝月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水性楊花,會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你真想好了嗎?畢竟以你的條件,喜歡你的人也不少,著實沒有必要委屈自己。江凝月一副良心未泯的勸說道。
和江阿姨約,怎么能算委屈呢?如果衛明溪和容羽歌分手,心里有容羽歌的情況下,回頭好江阿姨約,江阿姨約嗎?連薰反問道。
絕對不可能!江凝月非常肯定的否決掉這個可能性,衛明溪絕不可能做這種事。一相比,江凝月就發現,自己真的是再庸俗不過的凡人,連身體的欲望都難以自控。在同等境遇下,她知道衛明溪肯定不會選擇放縱,她確確實實比自己高潔許多。江凝月想到這里,心境很微妙,她對自己配不上衛明溪感到難過,但是同時又為自己那么久的喜歡,從未錯付感到慶幸,那個人確實值得她喜歡。
且不說衛明溪會不會,但是江凝月一副篤定衛明溪肯定不會的態度,那種對衛明溪無比的信任且肯定,真是讓人不開心,嫉妒衛明溪能被江凝月如此肯定。
我只是說如果。連薰壓下心口的嫉妒,沒好氣說道。
江凝月想了一下,如果衛明溪和自己約,天啊,她都有點不敢想象。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自己肯定也會愿意,而且衛明溪越是心里沒有自己,自己越是要在床上弄死她,因為人總會試圖證明自己擁有,越是缺什么越想補什么。突然,江凝月對自己未來的處境有些堪憂了,感覺自己也有可能會被年輕氣盛的連薰
那個,我可以反悔嗎?江凝月越想越后怕的問道,一想到連薰剛才答應得那么干脆,就越有些害怕自己的擔心成真。
后悔也來不及了,都已經做過了,一次和無數次沒有差別。連薰當然不允許江阿姨后悔。
江凝月聽著,無法反駁。
后來事實證明,江凝月的擔心是對的,越是缺什么,越是補什么,連薰把這句話演繹得凌厲盡致,時常讓自己這個老阿姨要吃不消了。
對了,你到底幾歲?江凝月突然問道,她想知道自己的炮友到底幾歲了,希望連薰滿二十了吧,這樣自己也能少點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她不希望自己和連薰的年齡差比衛明溪和容羽歌的還要大,畢竟連薰看著也比容羽歌大上兩三歲的樣子。
江阿姨放心,我已經成年一個月多了。連薰微笑說道。
江凝月石化,連薰剛剛成年一個月多,也就是她們剛認識的時候,連薰都還沒成年,那豈不是比容羽歌還小?
你比容羽歌還小?江凝月不死心的問道。
嗯,小了二十幾天吧。連薰承認道。
都怪混血兒長得比較成熟的緣故,如果她早知道連薰比容羽歌還小,自己一定躲得遠遠的。現在意味著比衛明溪還要大一歲的自己要啃比容羽歌還要嫩的草,年輕差更大,江凝月感覺自己這臉打被得有點疼,感覺以后看到衛明溪和容羽歌要避著點,太尷尬了!
頭茬的嫩草,又鮮又嫩,江阿姨不想嘗嘗嗎?連薰看著江凝月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大概知道江阿姨在想什么,壞心的還故意繼續刺激江凝月。
嘗你妹!江凝月心中罵道,但是她沒敢罵出聲,因為連薰會怎么不要臉的回答,她用腳指頭都能猜到了。
第96章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書桌上的草稿紙,并不是太厚。容羽歌記得之前,還在宿舍的時候,衛明溪兩三天就能用掉這么多的草稿紙,搬出已經一個月多了,衛明溪用掉的草稿紙,也只有這么多。衛明溪現在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陪自己,能用來推導她那些生澀難懂的數學題的時間確實不多。容羽歌心想,自己是不是妨礙衛明溪搞事業了呢?
衛明溪,你想成為一個偉大的數學家嗎?容羽歌對正在準備教案的衛明溪說道,她覺得自己好像太粘衛明溪了,她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多給衛明溪一些個人時間。她覺得衛明溪全心投入在數學上的話,說不準也能證明出哥德巴赫猜想、費馬猜想之類的數學難題,她覺得衛明溪或許可以成就偉大。
沒想過,我覺得所有認真生活的人都是偉大的,不是一定要成為什么才偉大。衛明溪認真回答容羽歌的問題,教書育人才是她的本職工作,數學是其中的工具,她沒有打算讓數學成為自己生活的全部,她把數學作為業余的拓展。她非常佩服那些用畢生精力從事數學事業的數學家,但卻不僅僅只有數學家才偉大,她覺得任何所有人,只要盡職盡責守衛在自己崗位上,都是偉大的,萬里長城非秦皇一人之功。
衛明溪,這時候的你就特別像個教授,給我上價值課呢!容羽歌笑著說道,心里暗暗慶幸衛明溪的目標不是成為數學家,不然自己肯定是她事業上的第一顆絆腳石。
只希望我沒有成為遭人煩的師長。衛明溪被容羽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很多小朋友不喜歡長輩太嘮叨,她也不是容羽歌的師長。
容羽歌含笑搖頭,她愛衛明溪都來不及,怎么會煩衛明溪。
你說什么,我都愛聽。容羽歌看著衛明溪的那雙美眸寫滿了喜歡,她想哪怕衛明溪給自己講自己聽不懂的數學題,自己也會愛聽的,就怕聽不懂,讓衛明溪覺得自己笨。
這話聽著像是肉麻的情話,可容羽歌說來,衛明溪就不會覺得肉麻,只是有些害羞,愛屋及烏,大抵不過如此。
衛明溪。容羽歌喊著衛明溪的名字,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嗯?衛明溪輕聲回應容羽歌。
我突然發現,我總連名帶姓的喊你,感覺有點沒大沒小,最主要,我感覺好像還不夠親昵。容羽歌覺得平日這么叫就算了,以后到床上還連名帶姓的叫,感覺有點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