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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薰!江凝月真的有些動怒了,哪怕衛明溪不喜歡自己了,她也不允許連薰這樣說衛明溪。
江凝月脾氣好是好,并不是沒有脾氣,連薰不會傻到去挑釁江凝月的底線。
好,我不說江阿姨不愛聽的話,但是不可否認話糙理不糙,你難道就真沒有想過和容羽歌交往的衛明溪,談戀愛就只是牽牽小手,什么都不做嗎?連薰反問道。
對于現在的江凝月,已經回避去想到衛明溪,更不愿意去想衛明溪和容羽歌親親我我的畫面。如今卻被連薰逼得再次直面著殘酷的事實。提醒著自己曾經喜歡那么久的人,已經真真切切的屬于別人?;蛟S就像連薰說的那般,她也會在容羽歌身下像尋常女人那般嫵媚綻放。想到那個畫面,江凝月還是有種扎心的感覺。
那又如何,她們怎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江凝月故作不在意的說道,自己又沒有纏著衛明溪不放。
沒關系嗎?那你為什么要和那油膩老阿姨說你叫明月?連薰的撫上輕輕的摩挲著江凝月的耳廓輕輕反問道。
那是以前取的網名,用習慣了,還沒改掉。耳朵上傳來的微微酥麻的感覺,連忙伸手把連薰的手推開,極力為自己辯解道。
是還沒來得及改,還是舍不得改呢?自欺欺人想把自己當成衛明溪的女人呢?連薰一針見血的問道,她就是討厭江阿姨叫明月這個難聽又俗氣的名字,必須要讓她馬上換掉。
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被連薰掀了底的江凝月,惱羞成怒的質問道。
江阿姨提醒我了,要盡快發生關系才行,免得江阿姨耐不住寂寞找別的野女人。非要有關系,自己才對江阿姨才有約束力的話,那就馬上發生關系吧,反正她早就覬覦江阿姨許久了。
連薰,你放開我!江凝月看著逼近自己連薰那近在咫尺美艷的臉,剛消下心猿意馬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江阿姨想找人約的話,何必要舍近求遠呢?我對江阿姨來說,難道就一點魅力和吸引力都沒有嗎?衛明溪和容羽歌那樣兩個人的快樂,江阿姨不想試試嗎?連薰語氣魅惑的問答,她握住江凝月的手往自己身上引。
手被連薰緊緊抓住抽不回來的江凝月羞得滿臉通紅,可她畢竟已經單身了三十幾年,從未碰過女色,這樣的體驗,對她來說未免有點太過刺激。
連薰沒有魅力,沒有吸引力嗎?答案是否定,就是連薰這一個多月來的撩撥,自己才覺得需要一個女人釋放壓抑已久的需求。只是見過韋雪之后,江凝月有預感,要找一個對自己有那方面吸引力的女人,或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連薰說的約誰不是約,何必再舍近求遠?衛明溪都可以不顧年齡差距和容羽歌談戀愛,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和連薰約呢?從連薰的表現看來,她應該也不是什么純情少女
不行,江凝月趕緊否決掉自己腦海中產生的魔鬼的念頭,她目前還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
就在江凝月內心掙扎著要不要接受連薰的色誘的時候,連薰勾起江凝月的下巴,讓她的臉微微抬起,在江凝月還沒來得及拒絕前,連薰的唇就貼上了。
江凝月沒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連薰奪走了。親衛明溪耳朵那一次,算不得真正的初吻。作為老阿姨,她的初吻來得有點晚。
連薰也是初吻,但是在國外長大,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方面的知識量還是挺豐富的。
第94章
連熏一手摟著江凝月的腰肢,一手掌心溫熱的撫上她的側臉吻了上去,剛剛心中的妒意早已灼燒成滾燙的呼吸,肆意的糾纏勾弄著江凝月的唇瓣和小舌,如同一個最英勇的將領出征,所向披靡步步侵占。
連薰炙熱又急切的想要把江凝月口中津液盡數吞進自己的口里,哪怕她只是第一次接吻,但是她的熱情足以融化一切,彌補她的生澀。
或許是因為被連薰的身子緊緊貼圍著,唇舌間滾燙異常,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熱。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對江凝月來說,這感覺像是烈酒上頭,讓自己再次有種微醺虛軟的感覺。理智告訴江凝月,應該推開這個死小孩,可是身子卻虛軟得不像話,她清楚自己似乎并不抗拒這樣的感覺,她的內心深處,包括她的身體,似乎都渴望有個人用熱情來燃燒自己。
江阿姨的唇果然如自己所預想的那般香軟芳甜,甚至比預期的還要誘人,連薰并不愿意草草結束自己的初吻,她的舌繼續在江凝月的口中肆虐,占領新的城池。
江凝月猶如老弱殘兵,不堪一擊,做著微弱的抵抗。
這個初吻,綿長且持久,久到江凝月輕喘出聲,連熏抱著江凝月,來到盥洗臺前。
感覺自己輕而易舉的被連薰抱走,江凝月還是羞紅臉。
連熏從背后抱住了江凝月,打開了熱水,握著江凝月的雙手,輕捏著指間迎接著水流的沖洗,小水柱繞指而下,從指根到掌心匯小水窩,然后又流開而去。
江凝月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面紅耳赤,明明只是在尋常不過的洗手,卻被連薰洗出一種色且曖昧的感覺。但是洗手的目的卻不言而喻,確實讓人浮現連篇,那是成年人所向往的世界。
你做什么?江凝月心亂如麻的問道,自己真要和這個死小孩糾纏不清嗎?
江阿姨,你說呢?連薰在江凝月耳邊輕聲的反問道,都已經是大齡女青年的江阿姨不是在明知故問么?
你放開我,我沒說要和你做。江凝月說著就要掙脫連熏的束縛,連熏也不答話,手臂仍舊緊緊摟抱江凝月,只是放開雙手,又從旁邊取了洗手液在自己手心揉出泡沫,彎曲著指節把江凝月的手指合攏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旋轉揉搓。江凝月的指腹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她感覺烈火在燒灼著自己的理智,理智就像被燒紅的金屬一般,隨時在不斷加溫下,融成漿流,傾瀉一地。很顯然,潔身自好三十幾年的江凝月,身心的渴望都被勾了起來,只是僅存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后的抵抗,好似狂風暴雨中,那飄搖的船只,幾乎要被狂烈的風浪吞沒一般。
連薰看著江凝月那已經泛起紅暈來的肌膚,知道江阿姨明明就對自己有感覺,明明就很想和自己做,還要去找別的女人,真是也不可饒恕。嫉妒再涌上心頭的連薰把頭便埋在江凝月的脖頸里,濕潤的嘴唇貼向那滾燙肌膚舔了一下,又用力的吸了吸,留下紅痕。懷中人身體一抖,呼吸早就亂了節拍,想掙脫而去。
江阿姨,你想和我做嗎?連熏更加緊密的摟抱這江凝月的身體,曖昧的在江凝月耳邊問道。
鬼才想和你做!江凝月口是心非。
江阿姨不想和我做,可我卻非常想和江阿姨做,我很喜歡江阿姨呢!連薰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在江凝月耳邊說道,在說到喜歡的時候,語氣尤為溫柔。
此刻的連熏少了些妒意,增添了微許的柔情,就連揉搓著江凝月修長動作也尤為溫柔,她在泡沫中撫摸著江凝月的手背,沿著指縫,十指輕繞纏綿。
江凝月聽著連薰說喜歡自己,心里一下子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有了魔咒一般,讓江凝月對連薰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江凝月無意間看向了鏡子,只見鏡子中的自己,那布滿紅暈的臉,早已經什么都藏不住了。江凝月不愿看這樣陌生的自己,她把頭偏向另一邊,反倒方便了連熏的嘴唇更緊密的貼向自己肌膚輕咬,背后又是連熏火熱的懷抱,電流一般的從后背竄向全身,一瞬間整個人輕飄飄的有些發麻。
十月的晚風醉飲著一絲絲涼意從窗外溜進來,惹來晶瑩剔透的小風鈴發出一聲聲叮鈴。江凝月從酥麻中清醒過來,身體前傾,掙脫出一只手把水又打開沖洗著她和連熏手中的泡沫。不可否認她對連薰是有感覺,可她又不甘心被連熏吃的死死的,讓自己成了小羊羔。
洗干凈了,滿意了?可以放開我了嗎?江凝月語氣不滿的反問道,好似就是簡單的洗了手,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的聲音還是泄了幾分自己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