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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讓我有些意外,原因是什么?容羽歌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江凝月好像不錯。連薰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承認她對江凝月的興趣。
你和江凝月?容羽歌聞言,驚呆了,連薰什么時候和江凝月有接觸了,竟然還對江凝月有興趣,真是太意外了!
不行嗎?連薰聽容羽歌那語氣就跟見鬼了似的,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當然好,不過我記得某人前陣子不是說了么,等我們到她們那年紀,她們都更年期了,我記得江凝月比我家衛明溪還大上一兩歲。容羽歌把這話回敬給連薰,誰讓連薰這么說衛明溪的,她替衛明溪記著仇呢!誰能想得到連薰轉眼間,比自己找了個年紀更大的。
那不是十幾二十年后的事么,還遠著,再說了,喜歡老女人這事,我還是向你學習的,我也體驗體驗一下,老女人到底有多好。連薰有些心虛的反駁道。
可她還惦記著我家衛明溪,不好拿下吧。容羽歌覺得江凝月喜歡衛明溪那么久,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她們比她和衛明溪年齡差得還多,江凝月還心有所屬,她覺得連薰比自己還不樂觀。
連薰這才意識到自己都換個人喜歡了,情敵竟然還是同一個!
衛明溪都被你追走了,她總不可能再守著衛明溪不放吧?連薰覺得江阿姨應該不是這么想不開的人。
那你加油吧。雖然自己已經和衛明溪在一起了,她也很信任衛明溪不會和江凝月如何,但是一想到江凝月還惦記喜歡著自己的女人,容羽歌還是很不爽的。如果連薰能拿下江凝月,讓她不再惦記衛明溪,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于是乎,連薰和容羽歌就此達成戰略同盟。
Q大已經開學了,衛明溪不能再像暑假那么清閑的陪著容羽歌。因為數學系另一位教授生病了,正在休養中,他的課程便暫時由數學系最年輕的衛明溪來代課,加上本身的授課量,衛明溪的工作量大增,陪容羽歌的時間驟減。
給自己放了一年假期的容羽歌,便頻繁的去蹭衛明溪的數學課。雖然她聽不懂衛明溪的數學課,但是她還是很喜歡上衛明溪的課,她總覺得再講臺桌前授課的衛明溪像是會發光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讓她著迷的魅力。她覺得那時候衛明溪并不屬于她,是屬于她的學生們的。可是一想到講臺之外的衛明溪是屬于自己的,容羽歌就會暗自竊喜。
容羽歌總是會在校門口外不遠的地方等衛明溪下班,然后一起走路回去。
衛明溪從學校出來,在距離校門口一百多米處的那棵樹蔭下,果然看到了在等自己下班的容羽歌,她不自覺的加快步伐走向容羽歌。
容羽歌看到衛明溪瞬間,嘴角的笑意就漸濃了起來,年輕漂亮少女對心上的那一抹笑意,足以燦爛周圍所有的景色。
等了很久吧。剛才有工作上的事,被同事耽擱了一會兒了,讓她的女孩等久了。
沒有很久。衛明溪已經提早就發微信和自己說了會耽擱一會兒,心里有底了,自己一點都不著急。
我買了菜,回去做飯。容羽歌對衛明溪說道,自從搬出校外這幾天,她們就比較少吃食堂了,不然搬出去,就沒意義了。
還沒放棄么?衛明溪笑著問道,這幾天容羽歌買菜做飯,做了兩三回,都不大成功,沒想到容羽歌越挫越勇,依舊沒有放棄。
本來衛明溪也想試試,她感覺自己應該能比容羽歌更適合做菜,畢竟她對調味料拿捏應該比容羽歌更精確一些,是食譜,她應該能做出中規中矩的食材出來,不至于太難吃,可容羽歌就是堅決不同意。
衛明溪,你的手不能用來做飯做菜,只能用來握筆或者碰我。容羽歌很堅決的不讓衛明溪下廚,她才舍不得讓衛明溪這雙手碰陽春水,她更期待衛明溪把她的手用在自己身上。
可你的手也嬌貴,理應我照顧你才對。容羽歌的話讓衛明溪又是一陣臉紅,不過她還是據理力爭。
我不管,這事我就要你聽我的!容羽歌霸道的堅持道。
容羽歌如此堅持,衛明溪只好暫時讓步,心想等回家的時候,讓明華教教自己,如果自己做得比羽歌好的話,到時候一對比,就知道誰更適合下廚了。
我有在進步!容羽歌重申道,從一開始的難以入口,到現在已經可以入口了,并非毫無下廚天賦,她想等回家之后,再讓家里的大廚教教自己。以后煮出一桌美食,應該問題不大,何況衛明溪對吃并不挑剔。
這點,衛明溪沒法否認,容羽歌的廚藝確實在進步。
江凝月下班正準備回家,在車上她正好看到窗外的衛明溪和容羽歌,兩人面對面站著,不知在說什么。她看到衛明溪,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樣子,含淡淡的笑意,有些寵溺的看著容羽歌,溫暖又溫柔。原來,衛明溪也有不清冷的時候,原來她也會這樣充滿喜歡的看著一個人,可在她身邊十幾年的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溫柔和特殊全給了容羽歌。
那一瞬間,江凝月感覺到了窒息的難受,這一幕,遠比衛明溪親口告訴自己,她喜歡容羽歌,決定和容羽歌在一起更讓她難受。
開著車的江凝月,視線漸漸有些模糊了起來,心死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第77章
視線越來越模糊,淚如雨下,江凝月不得不把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哽咽痛哭了起來。十幾年了,那顆心一直浸透著衛明溪三個字,早就和她的心融為一體,可如今自己卻要把衛明溪三個字,硬生生從心口挖出來。只有挖出來,才能有治愈的一天,可這個過程,好似在心口撕開的一塊肉,疼得江凝月撕心裂肺。
也不知哭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直到,手機響起,江凝月才止住眼淚,收住情緒。她和父母說了今晚回家吃飯,這個點還沒到家,定是父母打來關心的電話。怕聲音泄露了自己剛哭過,江凝月沒接電話,而是選擇發微信回去。
今天有個回國同學約我一起吃飯,今晚就不回去了。江凝月向父母撒了個謊后,她知道自己眼睛肯定紅腫不堪,回家顯然不適合,都三十幾歲的人了,不應該再讓父母擔心,于是,她掉轉了車頭,把車重新開回學校,決定周末這兩天,還是留在學校宿舍吧。
回到宿舍的江凝月,沒有吃晚飯,直接把自己宿舍的藏酒全都搬了出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醉一場,她十幾年的感情,對于不愛的人來說,簡直一文不值,她不要再想衛明溪了,她已經屬于別人了。可她又忍不住會想起衛明溪,想起衛明溪對容羽歌的溫情,就像自虐,明知道會疼,還是忍不住去想,反復的扎刺。
一個晚上,江凝月幾乎把宿舍的所有的藏酒都喝完了。
大概是昨夜空腹喝酒,醉得太厲害,第二天下午三四點,江凝月才被敲門聲給驚醒,此刻她口干舌燥,頭痛欲裂,惡心想吐,胃疼得厲害,門外的敲門聲又跟催命似的,身心的不適讓江凝月緊蹙眉頭。她原想,沒人開門,對方敲一會兒,就會離開,畢竟現在狼狽的狀態,她不希望被別人看到。只是外面的敲門的人卻不依不饒的不斷敲著,讓江凝月煩不勝煩,不得不艱難的從床上起來,宿醉的身體搖搖欲墜的走向門口。
連薰昨天陪家人剛剛度過了十八歲的生日,這意味著她已經成年,對自己的身體有完全的自主權了。之前,她答應過她媽媽,十八歲之前不和別人發生關系,如今終于可以解禁了。當下,她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江凝月,于是在成年后的第一天,連薰就迫不及待的來Q大找江凝月。
江凝月宿舍的燈一直亮著,顯然是昨夜醉酒根本沒關,所以連薰才確定江凝月在宿舍,并沒有回家,于是不斷的敲門。
敲了好久,也不見有人開門。連薰在想,難道不在宿舍?只是忘記關燈出門了?可她總覺得江阿姨不像是會忘記關燈的人。于是連薰不放棄的繼續敲門,心想有些擔心江凝月,畢竟失戀的女人,萬一做些什么不理智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